“鹏飞,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你把他们引到外面去。”叶风贴在罗鹏飞的耳朵旁交代道,转身往诊所里走去。
“想跑,没门!”小混混们见叶风转身,以为两人听见“上官昇”的名字害怕了,顿觉自己占了上风,围了上来,往门里冲去。
“你们好大的胆子!”就在混混们快冲到门口时,一声呵斥身从人群里传了出来。
说着,两名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的壮汉站了出来,挡在了混混们面前。
混混们一时定在了原处,不敢乱动。
“刚才是谁乱认我这个大哥的?”人群中一个消瘦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了叶风身边。
叶风转身,正是上官昇。
“大哥,我来给你贺喜了!”上官昇弯下身来,恭敬地给叶风鞠躬示意。
“上官……上官昇……”
为首的小混混认出了上官昇,结结巴巴地自言自语道,不自觉地往后踉跄了一步。
“叶书老板,我没来晚吧!”这时,几名彪形大汉簇拥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公子走到了我面前,对着叶风弯腰致敬。
来的人是慕容昕樘,这么热闹的日子他当然不会错过。
市郊上官家和慕容家的少爷齐聚在此,小混混们早已吓得瞠目结舌,纷纷往门外的马路上撤去,准备溜之大吉。
“以后谁再敢冒充我们少爷的手下,小心性命不保!”上官昇带来的两名壮汉突然奋起,冲着纷纷鼠窜的小混混大声吼道,响彻整个大街。
为首的小混混也早已吓得魂都没了,两条腿哆哆嗦嗦差点站不稳,就差跪到了地上求饶。
见小弟们都跑了,也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好,干的漂亮!”
“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围观的人群也激动起来,纷纷鼓掌叫好。
“哎,那些人怎么跑了!”慕容昕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上一副好可惜的模样。
“我刚到,他们就走了,也太不给面子了吧!”众人听罢,被慕容昕樘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回生堂被刚才那些小混混一闹,加上上官昇和慕容昕樘的加持,诊所里的生意突然好了起来。
不过今天是第一天开业,大家都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上官昇已经从眼线那里得到消息,市郊欧阳家已经知道我开办回生堂诊所的事情。
所以,他今天无论如何会陪着我一起,以免生出什么事端。
慕容昕樘自然也不甘落后,在上官昇面前,他自然不会落下风头。
内堂的会客室,我已经去忙了,两人带着各自的手下,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
临近上午十点,一队身穿制服的人走进了回生堂。
我个罗鹏飞正在招呼着病人,并未留心。
“请问我在吗?”一个身材矮胖、队长模样的人嘴里叼着烟,正趾高气昂地正在外堂中央,身后站着五,六个小弟模样的年轻小伙。
刚才那一声似乎不够响亮,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人应答。
队长像是受到的侮辱,回身看了看身后的小弟。
“请我出来一下,我们是市郊城区管理局的!”队长猛吸一口烟,憋足了全身力气,又大声喊了起来,脸上的横肉都被震得上下颤动起来。
刚才那一声由于太过用力,又特意提高了分贝,听起来尖锐刺耳,像个女人在骂街的声音,但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外堂这才稍稍安静了一些。
罗鹏飞走了过来,立在了队长面前。
两人由于身高的落差,队长昂起脑袋,才看清了罗鹏飞的脸。
“你就是我吗?”队长朝罗鹏飞的脸上的方向吐出一口烟圈,尖着嗓子问道。
罗鹏飞没有说话,像个木头一样面无表情,指了指一旁的墙上。
“无烟诊所,禁止吸烟。”一张白纸贴在了墙上醒目的地方,上面的八个红字异常显眼。
队长睁大了圆鼓鼓的蛤蟆眼,看了眼那八个字,又仰着脑袋看着罗鹏飞。
“在这个诊所,能不能吸烟是我说了算……”
他眯起眼睛,又吸了口香烟,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罗鹏飞木头似地脸上渐渐有了怒气,但被他憋了回去。
“请问你们今天上门,有什么事吗?”他终于开口,语气低沉,听不出一丝的感情。
队长一怔,狐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以刚才他那一波“气场十足”的操作,一般店铺的老板早就低头哈腰,恨不得要把自己当祖宗供起来。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使劲挺直了身子,把脑袋扬起得更高了,让自己显得更“高大”一些。
“有没有事,我们说了算,轮得到你来问我?”队长心知刚才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气场,马上就要在面前这个男人面前落了下风,于是收回了刚才的痞气,打起官腔来。
“老大,跟这小子费什么话,直接轰人,封门吧!”
“就是,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嚣张的,把我们城管队当吃素的了?”小弟们倒是摩拳擦掌,早就按耐不住了,一个个愤愤难平起来。
“小子,你听到了?”队长像受到鼓舞一般,底气比刚才更足了起来,看了罗鹏飞大声呵斥道:
“我今天就告诉你,这个诊所要是能在市郊开下去,我就不姓欧阳!”说着他大手一挥,示意兄弟们开始轰人。
“欧阳队长,什么事动这么大的火气呢!”突然一句招呼声从内堂传来,慕容昕樘带着手下走了出来,拦在了正准备动手的队长面前。
队长和小弟们突然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慕容昕樘。
原来,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慕容昕樘看在了眼里。
这个矮胖的城管队长叫欧阳平,正是欧阳家的人,算起来是欧阳琦珑的堂哥。
刚进来时,慕容昕樘就认出了他,知道对方今天是来找茬的。
一直没现身,就是想以静制动,看看这个欧阳平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慕容公子,您也在这瞧病呢?”欧阳平收回了刚才的怒火,看着慕容昕樘淡淡地问了句,听起来话里有话,火药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