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提前找到他们,将那几个茅山派弟子赶跑,才得到了这把金钱剑!”说着他又把剑往我身前递了递,示意他接过。

“这把金钱剑你先留下,日后你一定用得上!”我听完,一股莫名的感动直涌向全身。

“前辈,原来你消失这两天,是帮我扫清了茅山派的障碍……”

他声音有些哽咽,感激地看着老瞎子。

此时老瞎子布满沧桑又干瘪的脸庞上,写满了对我这个晚辈的关切,这让我突然愧疚起来。

我想了想,接过了老瞎子手里的金钱剑。

“前辈,你的教诲我一定记在心里,这把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

老瞎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我大笑了起来。

“这把金钱剑,可助你铲妖除魔,日后一定大有用处。”

“除了茅山派,百风楼的人也在蠢蠢欲动,不过此时,怕是早就都被我给吓退了!”他捋了捋下巴的胡须,笑呵呵的继续说道。

百风楼一向不惹纷争,怎么又突然现身了?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疑惑地看着老瞎子。

老瞎子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知道他的疑惑。

“百风楼内部现在各种势力涌动,早已不是当初的百风楼了!”他叹了口气,摇着脑袋解释道。

我收好金钱剑,看着脸色突然凝重的老瞎子,缓缓道:“前辈,这些三教九流,我并未放在心上。”

“我已经有了计划,准备收服剩下所有的北堂堂口,这才是我的目标!”老瞎子转过脸来,看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眼前这个年轻人处事不惊,遇事冷静得出奇,颇有大将风范,他庆幸自己没有看走眼。

“前辈,你知道我师父裴南天的下落吗?”我深吸一口气,突然看向老瞎子问道,眼神里闪着无以名状的光。

“你师傅?”老瞎子踱步,背着手看向窗外,似乎在想着什么。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要想收服所有北堂堂口,没有你师傅的帮忙,的确难上加难。”他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思,叹了口气。

我听罢,略感失望。

上次老瞎子借故杀掉那几个南山青楼的人,正是来找师傅裴南天算一笔帐的,他满心以为,老瞎子已经打听到了师傅的下落。

南山青楼的人既然能寻到江城,一定是有什么关于师傅的蛛丝马迹。

“上次追到江城的那几个南山青楼的人,虽然借口是找你师傅算账,其实是来对付你的。”还没等我开口,老瞎子背对着先开口道。

这老瞎子真是神机妙算,自己心里想什么,全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暗暗吃惊,不过也习以为常了。

“找你师傅,可能还是需要去市郊!”片刻,老瞎子转过身来,眼神笃定。

“市郊分堂虽说只是北堂的堂口之一,却也是北堂最核心的堂口,柳叶刀已经被你收服,你去市郊找他,也许能有你师傅的下落。”我听完暗喜,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没想到老瞎子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本来有点犹豫,这下更坚定了杀回市郊的计划。

“先生,屋外一队车辆正在往这边赶来!”罗列老五突然进来,凑到我耳边说道,神情略微紧张。

我很少看见罗列老五这幅模样,抬脚往外走去。

门口,七、八辆黑色豪车一次排开,停在在大门前,引来不少过路者驻足观看。

是省城的牌号,我心里顿时猜到了来者是谁。

所有车刚停稳,一队身穿黑西服,戴着黑墨镜的壮汉从车上下来,笔直地站在了最前面车子的两旁。

车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他派头十足,仰着脖子环视了下四周,立即定在了不远处的我身上。

“哈哈,叶书老板,别来无恙!”车上下来的正是孟军。

他弯下腰来,连忙恭敬地主动走了上去,对着我做了个敬礼的手势。

我苦苦一笑,像打翻了五味瓶,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孟军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不知道这么高调地来找自己所为何事。

“呵,孟军,你不好好在警察厅呆着,怎么跑到我这个小地方来了?”我说着,对一旁的罗列老五使了个眼色。

罗列老五会意,连忙将大门打开,把所有人引进了屋子里。

刚进大堂,孟军就像个看一个陌生人,上下打量起我来。

“叶书老板,你没出什么事吧?”他一边打量着,一边自言自语说道。

我一头雾水,脸上瞬间一条黑线。

“市郊欧阳家的变故,我已经知道了,他们有没有对你采取什么行动?”孟军突然停住了脚步,一脸严肃的询问起来。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笑了笑。

看来身边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扳倒欧阳琦珑的人,就是自己。

“那就好那就好!”孟军如释重负一般,献媚的笑了起来。

“对了叶书老板,前几天网上关于你的抹黑言论,我已经全部帮你删除干净了。”他突然加大了嗓门,挺直了胸膛说道,紧张地像个等待被夸奖的学生。

我一时语塞,面无表情地看着孟军。

这些平时在手下面前趾高气昂的大人物,一见到自己就像个卑躬屈膝的下人,这些我也早就习惯了。

可是不经过自己允许,就擅自替自己拿主意的,这还是第一次。

“你应该提前跟我商量。”我皱了皱眉毛,算是表达了自己的不爽。

刚才还全身紧绷的孟军如释重负,这才安心下来。

我语气平和,看起来并不像生气了。

“叶书老板,欧阳家现在千夫所指,正在舆论的监督下,这时候乘胜追击,正是时候!”

“删掉所有新闻还算轻的,我都恨不得提叶书老板你补几刀!”孟军这时又挺直了腰板,解释了起来。

我脸上又是一条黑线。

这个孟军平日里像个大老粗,讲起道理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嗯,以后不可以擅作主张!”他板着脸,故作严肃地甩出一句话来,瞥了眼孟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