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深吸口气,说道:“帮我拿一套银针来。”想要解毒的话,以医武圣功的功效来说,应该不难,问题是什么人将毒打进了老人的体内?这件事情他压在心底,准备等没人的时候,再单独跟上官昇说。
像上官家这的大世家,其中的派系争斗是很复杂的,我并不想扯进他们这些派系争斗中去,他身为一个医生,只想治好看到的每一个病人。
“银针?”慕容医生皱着眉头,盯着我反问道,“你想用针灸的方法?”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老爷子现在已经病入膏肓,随时都有可能咽气,你还想给老爷子施针?”听到慕容医生的话,其他人也都皱起了眉头。
针灸,中医的手段?
现如今相信中医的人不多了,因为太多的老中医被爆出欺骗病人。
而且很多中成药都打着超高药效的幌子,实际上对病情却根本没什么用。
更何况还是针灸之法,无论是施针还是艾灸,这两种都不被大众所接受。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西医的效果太显著,使得很多人对中医产生了疑问,那就是中医到底能不能治病?
其实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中医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瑰宝,比之西医的发展历程要古老了不知多少年。
但问题是,许多半吊子中医的抹黑,使得很多人不再相信中医了。
此刻在场的众人便是如此,在听到我居然要为老爷子施针后,立刻有不少人持反对意见。
“不行!老爷子现在已经快不行了,怎么能承受得住施针之苦?”上官昇的二伯第一个开口反对,看着上官昇的父亲说道:“你想让那小子看一看,现在看了也看了,你要给老爷子施针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没错,这简直就是胡来!”上官昇的其他叔伯也纷纷开口,表示不同意。
听到这话,上官昇的父亲也犹豫了,实际上就连他也不敢相信,我居然要用针灸之法来治疗父亲的病。
只是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所以才让我来尝试,说句难听的话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因为不尝试这个办法,慕容医生他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来延缓治疗老爷子的病。
见众人都一脸怀疑的持反对意见,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想要施针得先得到他们的信任了。
想到这里,我指着老爷子胸口的伤说道:“其实,老爷子得的不是病。”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医生脸色阴沉,盯着我说道。
上官昇的脸色有些焦急,看着我说道:“叶书大哥,你别跟我们开玩笑啊,我爷爷这不是病是什么?”
“叶书大哥你到底有没有办法?”上官昇急的满头大汗。
在这里可不比在外面,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可这是他爷爷,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别说是他了,就算是他父亲也保不住我。
“不是病。”我一脸坚定的摇了摇头,随即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面色一变的词:“老爷子这是……中毒!”
“中毒?!”上官昇的父亲脸色阴沉,看着我咬牙道:“小兄弟,你这话可当真?”
“不可能!这怎么会是中毒?”就在这时,慕容医生忽然冷笑着反驳了一句:“我们早已经取下溃烂组织进行了化验,根本不可能是中毒!”
“小伙子,我现在怀疑你到底懂不懂医术!”我闻言轻笑了一声,也不生气,这毒本来就奇怪,如果不是他有医武圣功的话,恐怕也不一定能确定。
“是不是中毒,拿银针来便知。”一边说着,我看向上官昇,还有上官昇的父亲说道:“如果老爷子出了任何问题,我愿意一力承担!”
上官昇的父亲不知想到了什么,不等其他人开口,便立刻说道:“来人,拿一套银针来!”话音落下,立刻有人去取银针了。
在等待的期间,我一直在观察老人身上的症状,但始终看不透这毒的机理作用。
按理说,一般的毒都具有毁灭性的打击,一旦作用在人的身体上,要么就是严重至极危及生命,要么就是剂量太小,哪怕有症状,也会很快就被身体代谢掉。
但是老爷子的状况明显不是那么回事,听上官昇的话说,老爷子这个状况已经持续很久,至少有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老爷子一直被剧烈的毒性困扰着,但是却始终不致命,下毒者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单纯的折磨老爷子?
这时候,银针送过来了。
我压下心中的疑问,取出了五枚银针,分别刺入了胸口的五处大穴之上。
每根银针上都带着医武圣功的力量,在进入老爷子身体的瞬间,就开始化解老爷子体内的毒性。
这五根银针,我只是想确定毒性的扩散范围。
“看似在表面,实际上已经渗透了全身。”察觉到五处大穴中均有毒性,我心中一沉。
这毒看似只在胸口处,可实际上早已经渗透了全身,但越是这样越奇怪,明明已经渗透了全身,却不致命,这不符合常理。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保下老爷子的命。
我不再犹豫,开始飞速的施针,他要用医武圣功的力量,缓慢的化解老爷子体内的毒性。
随着双手在老爷子身前飞舞,一枚枚银针落入老爷子身上的各处穴位,开始化解已经渗入深处的诡异毒素。
可就在这时,我忽然面色一变,猛地看向病**的老爷子。
咳咳……
呕!
老爷子突然无意识的剧烈咳嗽起来,并且呕出了一口鲜血。
这黑血之前淤积在体内,对老爷子的身体百害而无一利,此刻吐出来就没事了。
看到慕容医生要把老爷子身上的银针拔下来,我脸色一变。
没等他阻止,几个人就冲过来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轻轻一抖,就将几人震开了。
随后他看着慕容医生,冷冷的说道:“你现在拔下银针,才是在害老爷子!”
“呵呵,你都把老爷子害成这样了,还敢在这危言耸听?!”慕容医生冷笑着看向我,伸手将老人身上的银针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