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杨总亲自来请你,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胖保卫员见我不配合,立刻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把他给我押到医院去!”

话音落下,两个保卫员立刻就朝我冲了过去。

胖保卫员则拍了拍杨总的肩膀,笑道:“杨总,你何必跟这家伙低声下气,把他抓过去不就行了?”在听到胖保卫员的话时,杨总脸色就是一变,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找死!”我眉头一皱,见这两人不只是,上前就是一拳一脚。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传出。

紧接着两人就倒飞了出去,一个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另一人被一拳打掉了两颗门牙。

看到这一幕,胖保卫员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小子,你敢袭保卫?!”胖保卫员立刻掏出了配枪,对准我骂道,“立刻跪下,否则老子打爆你的头!”我扫了他一眼,最终目光落在了杨总身上,眼神冰冷无比。

“放下枪!”杨总脸色苍白,扶住了额头,见胖保卫员毫无发扬,忍不住咆哮道,“我让你放下枪!!!”胖保卫员脸色微变,扭头看了杨总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自己这不也是为了他吗?这家伙吃错什么药了?

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杨总的身份不是他能招惹的,犹豫了一下胖保卫员还是放下了枪。

“真是一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杨总死死的咬着牙,指着三人喝道,“立刻给叶书先生道歉!”

“立刻!马上!”这次,杨总的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

胖保卫员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向我,不情不愿道:“对不住了。”我冷冷的看着他们,淡漠的指着门口道:“没事的话,你们就可以滚了。”

“你!”胖保卫员脸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向我。

不过这次没等胖保卫员再开口,杨总就一把拦住了他,看着我无奈道:“叶书先生,我知道您还在生气,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周全。”

“但是我伯母如今危在旦夕,请您不计前嫌,一定要帮帮忙,救救我伯母。”听着杨总的话,我却丝毫不为所动。

“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不介意,亲手把你们请出去!”杨总脸色微微一沉,咬了咬牙,低头对我微微躬身,拽着胖保卫员三人离开了酒店套房。

我脸色阴冷的关上门,刚刚的好心情被破坏的一丝不剩。

酒店楼下,胖保卫员一脸难看的说道:“杨总,那小子是什么人,值得你这样低声下气?!”他很生气,身为保卫员,还从来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而且那家伙居然敢袭保卫,这可是大罪!

“你闯大祸了!”杨总冷冷的看着胖保卫员,像在看一个傻比,“你脑子里是不是有坑?你知道他什么人吗?!”

“我大哥的母亲要是治不好,你……还有你们两个,就别想在保卫区待下去了!”说完,杨总头都不回,急匆匆的上车疾驰而去。

回到医院,国字脸男人还坐在靠椅上。

“怎么样?”虽然是这么问,但看到杨总的脸色,他大概猜到了结果。

果然,杨总摇了摇头:“叶书先生不肯来,主要是因为……”

杨总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国字脸男人,无奈的说道:“早知道我就该跟他们说清楚,这下麻烦了。”

“这群慕容八蛋!”国字脸男人猛地站了起来,紧攥着拳头骂道,“这群慕容八蛋真是仗着自己有点权利,无法无天了!”

“我亲自去一趟!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在外面看着我母亲她老人家……”说到这里,国字脸男人鼻头一酸,回头看了眼ICU,迈步朝医院外走去。

他要亲自去酒店求我,只要我能救母亲,别说拉下脸面求人,就算让他下跪都行!

看着自己这位大哥决绝的背影,杨总张了张嘴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

酒店里,我坐在沙发上,心里还有些不爽。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刚到京都就各种麻烦上门,真是让人厌烦!

正当他烦躁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我皱着眉头上前打开门,看到又是杨总跟国字脸,不耐烦的问道:“你们没完了吗?!”

“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没事的话就请便吧。”说完,他就要关上房门。

倒不是他有恃无恐,只是他们当时在机场就选择带走那位老夫人,足以说明他们看不上自己的医术。

因此,他也不打算热脸贴冷屁股。

国字脸忽然深深的鞠了一躬,一脸悲痛的说道:“叶书先生,我知道您很生气,今天的事情我一定让他们彻查,但是,但是……”

“但是请您一定要救救我母亲,她老人家快不行了。”

“白天都怪我糊涂,听信了他们的话,真是对不起您。”国字脸的态度让我心里好受了一些,早这样的话他会见死不救吗?

但请人也要有个请人的态度,上来就被人拿枪指着脑门,任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见我脸色好看了些,国字脸再次开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并且许诺只要我能治好他母亲,无论我提什么要求他都答应。

杨总也一脸祈求,不断在旁边帮腔:“叶书先生还请您宽宏大量,不管成不成,事后必有重谢!”望着两人诚恳的目光,我深吸了口气:淡漠的说道:“重谢就不必了,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天职。”

“带路吧。”最终,我答应了下来。

不为别的,只是不愿看到有人活生生的病死在自己面前。

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好,您这边请。”国字脸狂喜,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急匆匆的赶到医院,ICU病房的门打开了,老人静静的躺在病**。

“叶书先生,请您一定要救救我母亲。”看到母亲,国字脸立刻恳求道。

我摆了摆手,迈步就要进去救人。

可就在这时,一道呵斥声传来:“站住!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