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这位亲切的教授为下面的人讲解了许多,那些警员们纷纷记着笔记,将对方的话奉做金科玉律。

曾几何时我也做到过类似的事情。

我们两人所学的东西有些类似又有些冲突,现在就仿佛成为了对手,这世界真奇妙,但我们分明又明白对面的人有着很多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我从来都知道自己的问题,火灾留下的深刻印象从来没有消失过。

至于对面的这个人却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个杀人凶手,看透对方的那张脸有些容易,但是看透这张脸背后的东西却有些困难。

经过一番讲解,这家伙成功塑造出了一个很奇怪的人,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这个人仿佛是一只恶鬼出现在很多人的心中,诱导着这些人犯罪自杀等等。

对于这人究竟是谁无人可知。

用罗明的话说,这只不过是一种意识面具,它可以是一个人,或许是一种精神,或许是一种思维导向,一切都当不得真或许存在。

也或许没有存在过,因为这种种的原因和影响才让这个家伙的存在成为了疑惑。

虽说有了这样的高手,但是调查了许久,自杀案件,并没有出现什么新的转机。

虽然我已经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味道,但是究其根本背后的故事是什么,谁又知道呢?

经过这一天,这位罗明交了这些办案人员不少的手段,如何去更细腻地分辨出一个人的眼神之中所蕴含的表现,还有那些奇异的特别的东西,很多都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说实话,这家伙教的还算是比较诚恳的,竟然把很多重要的东西都说了出来,让我自己都觉得始料未及,这样的人真有这么善良吗?

罗明结束了这一切之后,带着一粒轻松,何婷快来,到了我的身边将是这样的对话,我们上次都没有进行过,对方一直在看着我,却并不让我安心。

“罗明先生,我的脸上难道有什么东西吗?看你好像对我相当好奇。”

“不是不是是自从上一次见面之后,我就想起了一位老朋友。他的名字叫做叶廷言。”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一声,这正是我父亲的名字,而且他肯定是看我们两个人有些相似。

但我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不该承认,又害怕打草惊蛇,眼前这个人我有80%的信心认定他是一个邪恶的家伙。

但至少还有20%的几率,不是,是我父亲的好友。

这就很难说了,对方究竟是好是坏,究竟在做什么,谁也不知道,或许有很多阴霾恐怖的想法,也说不定我的头脑不断的转着最后点点头承认了,这一切毕竟长得都有些相似了,怎么伪装也是不可能。

他一直在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是想看看我究竟有没有说谎,不过光是盯着眼睛肯定无用,那一双眼睛里面的确是瀚海擎天。

所有的一切都能看得出无限清楚,但如果说深邃起来,人这种生命体的精神世界是最最的深邃而特别的有太多的东西是搞不到看不透说不清楚的。

眼前这人能够看到一些更多的却是无用。

“叶廷言,正是家属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做这些调查工作,因为家父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因为一场灾难而死。”

“真的死了吗?”

对方故意问道,我能够看出来,他的嘴角有着一抹不经意的笑意,他在嘲讽他在兴奋。

当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楚芸萱突然走过来。

“叶书,一件特别的案子你必须来看看。”

楚芸萱将东西拿了出来。

我看了看上面的资料,心里又是咯噔一声,要知道在这一段时间当中,最开始的时候,我们曾经遇到过被火烧的尸体,那具尸体让人无限难忘。

现在呢,似乎一切又是一个回转的轮回,因为又是一期火灾一起特别的案件,这一次是在另一间的公寓当中。

一开始以为是一场平静的火灾,但是当那些消防员到那里的时候,就发现里面有一位遇难者。

如果说先前这些自杀的人并没有任何凶手可言,只不过是笼罩在头顶的阴霾,那这场火灾就更严重了。

上一次的凶手已经被抓住甚至直接自杀,那一次我一直相信背后还有着另一个杀人凶手,是一个凶残嚣张甚至可怕的家伙。

这个人利用别人作案杀了之后就继续潜藏着,到最后其实都没有真正找到,因为我知道自己一直就被人盯上,从来都未曾解决过,但没想到又是一起火灾,一切的轮回竟让人觉得无比可怕。

那这一次死者几乎是相同的景象,有一个人被烧死在浴室当中,他的右腿同样是被死死地锁住的,手上还拿着一把生锈的水果刀,看来又是要切断右腿的戏码。

“看你们的样子似乎是又有事情要做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没有问题。”

楚芸萱点点头,将这个家伙送了出去,然后开车带我来到了案发现场,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又是一番恐怖场景。

上一次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了,但没想到这一次影响就降低了很多,因为大家都觉得这只是一起单纯的火灾意外,这里的消息还没有被透露出去。

那里的人已经被烧焦了,在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只闻到了浓重的煤油的味道,这种味道是如此的刺鼻,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在使用此物。

在这个时代当中使用各种家用电器才是王道,而且家用电器使用的次数多,范围多更是成为主流,一般的存在,没油的话就算平常人都不好搞到。

而这浓重刺鼻的煤油味道却是如此的让我清醒,仿佛回到了20年前,那个恐怖而可怕的时间当中。

然后随着他们来到了那个房间和上司如出一辙,恐怖的杀手再次袭来,但我隐隐约约觉得这一次才是那个疯子的再次动手。

我已经和他有过好几次接触,对方终于等不及了吗?这个疯子究竟是何等存在,先前我看他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神秘人,但这一次肯定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