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某处,一座仙山之上。

巍峨的群山,环抱宫殿。

此处,正是青云门所在。

宫殿大厅之中,几位仙风道骨的道长,正在为蒲团之上的众弟子传道讲经。

大殿内,一片祥和安宁。

可在这时候,一个弟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因为太匆忙,踉跄的摔了一跤。

但他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手里举着一物,狼狈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

“大殿传道,你如此慌乱,成何体统?”

一个长老面露不悦,呵斥道。

殿中一众弟子,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闯进来的,是一位外门弟子,是没有资格在主殿听经传道的。

他急匆匆的闯进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只见那弟子满头大汗,跪在地上,焦急说道:

“不好了,各位师尊!”

“苏凉师兄他……”

“他的本命玉牌,魂火灭了!”

他的话带着哭腔。

而随着他说出来的话,众人这才发现。

他手里一直举着的那黑漆漆的东西,居然是在场每一个人都有的本命玉牌!

这玉牌,乃是每一个门派为门中弟子长老所准备的。

每一个弟子都会在入门时,祭出一缕魂火,锁在玉牌之内。

而这玉牌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只是如果绑定了玉牌的弟子出现什么意外,这玉牌才会有反应。

比如有弟子修炼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玉牌就会显示红色。

这样一来,及时发现,也可以及早介入,以免折损灵根。

毕竟每一个弟子,都是万里挑一的修炼天赋。

随便折损一个,也是不小的损失!

所以外门弟子中,会有人专门负责每日看管玉牌的。

而现在,那个外门弟子举着的那块命牌,此刻居然变成了一片漆黑!

而且还有一道可怕的裂隙!

这让在场所有人,无不心中一沉。

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玉牌变黑代表绑定玉牌的那个弟子,彻底陨落!

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什么?!”

一众长老师尊之中,一个黄袍老者,腾的一下站起。

此人正是苏凉的师父,也是门中三长老,康平山。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他一个箭步窜到了那外门弟子的身前,夺过玉牌一看,顿时瞳孔猛缩。

那玉牌,竟真是自己门下得意弟子苏凉的本命玉牌!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眉毛倒竖,一副怒目金刚的模样。

外门弟子跪在地上低着头,颤颤巍巍的说道:“昨……昨日。”

康平山怒道:“为何现在才报?”

外门弟子道:“弟子从未见过此等情况,以为师兄无大碍……”

“直到今日,这玉牌依旧没有变化,弟子这才……”

“你!”

康平山怒不可遏,抬手就要打向外门弟子。

这时,一人出手,他轻轻的扬了扬手,一道真气立刻制止了康平山。

“师弟,稍安勿躁。”

出手救下外门弟子之人,正是坐在中间的,青云门掌门羿海。

“多谢羿掌门!”

外门弟子激动得直磕头。

“今日讲道到此为止,各位弟子请回。”

羿海淡淡的说道。

在场的青云门弟子,也知此事重大,不敢多言,神色复杂的离去。

等到一众弟子都离开,羿海与其他长老,见康平山脸色难看,才问道:

“三师弟,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凉什么时候下山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面对众人的猜疑和关心,康平山叹了一口气。

接着原原本本将苏家发生的事情,以及苏凉下山的事情告知众人。

众人闻言,也无不脸色难看。

“苏凉师侄的修为,以臻金丹七重,按理来说,他下山如果不遇到其他门派的弟子,应该是当世无敌!”

“怎么可能被人杀死?”

别说这些长老一脑袋问号了。

就连康平山自己都是一头雾水。

苏凉可是他精心培养了四十年的好苗子。

金丹七重的实力,在青云门所有弟子之中,也是惊才绝艳的存在。

而且,要知道他才修炼了四十年!

可以说是未来可期!

青云门的长老和师尊,大都也只有元婴境的修为。

他是将苏凉当做自己的接班人,甚至是未来的掌门来培养!

可现在,一切成空!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山下凡俗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赵尘!

这让康平山如何能接受?

“诸位师兄弟,看来,老夫也得去凡俗走一遭了。”

康平山深吸一口气,思忖片刻,一字一句道,

“我徒儿的事情,我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

……

回到钦州的时候,已是下午时分。

赵尘有些后悔,自己没有直接飞回来。

不然他只要一刻钟,就能到达。

回到下榻的酒店,沈秋珊已经在等他了。

“爸爸!”

瓷娃娃一般的小小,见到赵尘,张开双臂要抱抱。

“爸爸你去哪了,小小要去游乐园玩,妈妈坏坏,不带我去,爸爸你带我去好不好?”

这丫头躲在赵尘怀里撒娇,回头还对着沈秋珊做鬼脸。

沈秋珊瞪了她一眼,作势要揍她。

人小鬼大的她立刻就躲到赵尘的怀里。

“好了好了,等明天回去看了奶奶,爸爸就带你去玩。”

“好耶!”

小小闻言,高兴的抱着赵尘狠狠亲了一口。

“你就惯着她吧,到时候给惯坏了,我看你怎么办!”

沈秋珊被这父女俩给气笑了,咬牙没好气的说道。

赵尘一手抱着小小,一手揽着她的腰。

沈秋珊装作生气的扭了两下。

赵尘笑道:“就算给她惯坏了又怎么样,我养你们娘俩一辈子。”

“我的女儿我不宠谁宠?”

“你和女儿,我都宠。”

沈秋珊心里甜滋滋的,不过还是努力的板着脸:“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才不信你!”

怎么哄女人,赵尘可能还不懂。

但怎么哄沈秋珊,这世上却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人。

赵尘只在她耳畔吹了一口热气,果然,沈秋珊立刻就脸颊通红。

“你要死啊……”

她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嗔怪的跺了跺脚。

赵尘见她不再板着脸,这才嬉皮笑脸的问道:

“怎么样,叔叔喝了我给的药方,好些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