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几日过得提心吊胆。
与赵尘拉完勾后,小小在**独自玩了一会儿,便很快又睡着了。
沈秋珊心疼的轻轻拍着孩子的胳膊,脸上带着几分幸福的笑意,含情脉脉的看着赵尘。
赵尘坐在一旁,也无言的看着她。
七年的岁月洗礼,没有在沈秋珊的脸上,留下太多风霜。
她的眉眼间,依旧是往日的风情。
一颦一笑,都是当初的模样。
两人便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相顾无言。
只是一种久违的温暖在房间里慢慢的弥散。
良久,沈秋珊脸色微红道:“这七年,你好像一点都没变。”
赵尘浅浅一笑,他得到了天狱老人的传承,踏上了修仙一途,
容貌自然不会有什么衰老。
至于出狱的时候形容邋遢,那纯粹是因为他这些年没怎么打理。
如今打理一番,与七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
“我变了,当然变了。”
赵尘神秘一笑。
沈秋珊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他:“是吗,哪变了,让我瞧瞧?”
赵尘坏笑的凑近跟前,咬着她的耳朵道:
“那方面,变强了不少,要不你试试?”
沈秋珊一听,俏脸儿顿时通红一片,嗔怪的举起小拳头,冲着赵尘的胸口就是两锤。
“你……你这坏蛋说什么呢,孩子在这,你真不害臊!”
赵尘抓着她的手,暧昧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在意这些?”
沈秋珊脸色涨红:“那,那也不能……在孩子面前弄……”
“你这人,真是一点没变,这么多年了,还是……”
“这七年在里面,是给你憋坏了吧,你这个坏东西!”
沈秋珊咬着下唇,任由赵尘把玩着自己的小手,吐气如兰的说道。
“你说呢,好老婆?”赵尘冲她眨眼。
沈秋珊秋水的眸子里,泛起涟漪,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娇嗔道:
“你……你刚刚不是答应了,今天不乱来吗,说话不算话?”
赵尘嘿嘿一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你也信啊?”
沈秋珊鼻子里哼了一声,却并没有拒绝。
也难怪,都说小别胜新婚。
两人这一别便是整整七年。
虽说之前两人有一些误会,但现在,误会已经解开。
赵尘就这么坦诚的坐在她的对面,她心里没有一点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
“可……小小还在这里,万一,
万一她一会儿醒了,我不得羞死啊!”
沈秋珊葱白的指头,顶着赵尘的脑袋,羞涩不已的说道。
赵尘却是不管,一把将沈秋珊拦腰抱起。
沈秋珊差点尖叫起来,捂住了嘴,一脸娇羞的瞪着他。
“我们去旁边再开一间房就好了。”
赵尘霸气的说道。
沈秋珊诧异道:“不是只有这一间房了吗?”
赵尘嘿嘿一笑:“这伎俩,我都用这么多年了,你能不知道?”
当年他和沈秋珊约会,有一次回学校晚了,便去了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
本来是要开两间房,说好不许乱来,结果也是前台说没房间了。
两人便在那晚,有了疯狂和成长。
沈秋珊抬头,在他肩头咬了一口,恨恨道:
“我就知道当年,你肯定是和前台串通好了,我就这么上了你的贼船!”
赵尘用脸蹭了蹭她的脸颊,正要说什么。
这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嗡嗡嗡的响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也让沈秋珊抓住了机会,从赵尘怀里跳了下来,示意他接电话。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赵尘有些气急。
“刘恒,你想死啊,这时候打我电话?”
面对赵尘的兴师问罪,刘恒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之前就打听过赵尘的信息,知道沈秋珊是什么人。
而今天赵尘当着天宝阁这么多人的面,带走了沈秋珊。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孤男寡女的,能发生什么事?
他立刻赔笑道:“赵大师,我认错,我检讨,我罪该万死……”
赵尘没好气道:“别跟我打哈哈,有屁快放!”
刘恒擦了擦汗,点头道:“是这样的,赵大师。”
“您要的那个天莲芯,天宝阁的童掌柜已经同意卖给我了,您看这……”
“天莲芯?”
赵尘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到我这边来吧。”
说了地址,刘恒保证说十分钟内到,赵尘便挂断了电话。
“天莲芯!”
沈秋珊闻言,也是瞳孔轻轻一缩。
赵尘不说这事,她还差点忘了!
这东西原本是李景打算拍下来,送给自己父亲压制伤势,准备讨好自己的。
没想到,居然会在天宝阁碰上赵尘。
而且他的目标,也是这玩意儿!
“嗯,对了,秋珊,你也在找这东西?”
赵尘看了她一眼,沉声道,
“是因为你爸的伤势?”
沈秋珊嗯了一声:“你也知道的,我之前和你说过,我爸有个对头杀上门来了……
那一战,根据我哥的说法,我爸是好不容易逃了一命,但额受了很重的伤,
昨天晚上还吐血了,情况很不好。”
“李景给我父亲请了一位德高望重的中医大师,
大师说天莲芯熬出汤药,可以暂时稳住我爸的伤势。”
赵尘闻言点了点头。
这天莲芯在药理上,的确有大补元气,复脉固脱的作用,那位中医大师,确实没有骗她。
不过如今他找回了沈秋珊,
沈秋珊的父亲沈航,也就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
那沈家的事情,也就是他的事情。
按理来说,得知老丈人命悬一线,等着天莲芯救命。
他是应该拿出此物,以尽心意。
但同时,自己的母亲也等着天莲芯救命……
权衡之下,他点了点头:
“秋珊,你信不信得过我?”
沈秋珊没有回答,只是坚定的看着他。
赵尘笑了笑:“我实话和你说吧,我找天莲芯,是为了就我妈。”
沈秋珊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喜出望外:
“什么?阿姨有救了?!”
赵尘嗯了一声:“至于叔叔的伤势,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哪天我上门帮叔叔看看。”
“或许,我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