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丝毫没有任何防备的姿态,就那么往沙发上一坐,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金属香烟盒。
“来一根?”
楚风婉拒,海鸥也没有再客气,自顾自的点着吸上几口。
“说说欠条的事情吧,让我们在有可能和平处理的时候解决掉!”
楚风坐下来说道。
“欠条的事情我们求证过,那份欠条是真实存在的。”
“我不否认这个欠条的存在,你们复制了这么多相同的可就过分了!”
“呵呵,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带走苏家的财产,复制那么多欠条只不过是想苏家可以痛快一点的交出我们想要的东西罢了。”
就在苏雪怡第一次从原京回海城帮助苏老太对付苏预之后,灵虚这边就“买”了一份欠条。
买,就是付钱的意思,花了不少钱,从一个匿名者手中买下了一份真实的欠条。
之所以要买这份欠条,只不过是灵虚的圣尊得到了一个传闻。
传闻说苏家的藏品里面有一份关乎于灵虚生死存亡的宝物。
至于那件是什么东西,海鸥也说不清楚,但上面分配下来的任务她不会推辞。
“该说的我都说了,灵虚从来不会滥杀无辜,我们也是使用比较缓和和温柔一点的方式!”
灵虚的手段确实一向如此,可以不见血就不会见血,非要到见血的时候就会连尸体都找不到。
“你的意思就是要么给钱,要么给物,你们也吃准了苏老太那菩萨心肠……”
“那件东西苏家留着没有任何用处,何必为一件无用之物闹得那么憋屈呢?你说对不对,苏家小姑爷!”
海鸥抛了一个媚眼,笑脸盈盈的看着楚风。
楚风心里面直接骂了一句“去他娘的老罗!”
老罗这一手狠啊!实在是狠,妥妥的阳谋,让楚风不得不接的阳谋。
灵虚是不会为了一件子虚乌有的传闻而随便行动的,既然动了,那多半苏家还是有这件东西。
目前的情况已经不是说给钱就能了解的形势了,灵虚不会为了苏家那点钱,就算苏家真的给了钱,灵虚还会用其他的方式得到她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但这件物件,却可以关乎灵虚的兴衰,作为苏家姑爷,楚风交出去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作为森罗未来的盟主……手上有了一件可以控制灵虚的物件又是可遇不可求的。
老罗这一手确实让楚风很难办,交了东西,保住了苏家,但却在老罗的考验之中没过关,在森罗里面也会失去了威望。
不交,绝对要在这里跟灵虚对上,灵虚可不同原罪,女人的心思本来就比男人细腻,原罪那种实打实的正面楚风不会担心。
但灵虚喜欢玩弄虚实,就跟这些讨债的欠条一样,很多时候防不胜防,森罗到不惧,但苏家可就未必能保全了。
“你说说,那是什么东西?什么样子,多大多重,我去找找!”
“这个东西啊,连我都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你还要苏家交啥?”
“我的任务仅仅是给苏家制造压力和麻烦而已。我不知道并不奇怪!”
“你的任务?那你的意思就是说还有别的天王在进行这……”
“对!我也不怕跟你坦白,只不过事情在我手上还没有搞砸的时候,还轮不到她们动手……要是别人出手……手段可就没有我这么温柔了!”
老罗也不知道藏了多少的好牌和底牌,原京那趟只不过是小试牛刀而已。
但楚风在原京的所作所为也确实超出了老罗的想象,楚风这个进度实在是快,堪比穿了一双火箭靴,而且楚风直接大胆又看上去很癫狂的做法往往能达到不可思议的效果。
在楚风拿到轮回道的掌教玉牌之后,老罗就离开了原京,直接去找了灵虚的圣尊说了苏家的事情。
老罗想以此来拖一下楚风在原京的进度,但却不曾想到楚风竟然直接动手干掉了小花,直接将原京本来已经浑浊不堪的水塘搞得更加离谱。
老罗让楚风意外,楚风也让老罗意外,不过此刻老罗还真的不在,在得知张天临已经死了之后,老罗直接就去了明都。
而回到原京的楚风,却不得不面对老罗留下的这个难题。
“东西,可以交给你们,不过你们需要让我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楚风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森罗的行业标杆就是使命必达,就算倾尽森罗所有也要达到委托目标。
在这个问题上,楚风遵循了森罗的传统,再大的利益在委托面前也是可以无视的。
“就凭你?”
“就凭我!”
“虽然你化解讨债那档子事情让我很惊奇,但我不觉得你能够驾驭这件事情,如果你真心想解决这事,你最好还是让苏老太太亲自出面!”
海鸥也不傻,跟苏老太打交道可比跟楚风打交道要简单多了。
“你确定?”
“我确定!”
“既然谈不拢,那只好委屈你了!”
“哈哈!小帅哥啊,瞧你这话说的……好像吃定了我一样!别以为你把我们的人教训了一顿就能膨胀了,既然你知道灵虚,又知道天王的分量……”
海鸥悠然自得的抽着烟,根本没有将楚风放在眼里,毕竟是天王,虽然没有任何的表露,但天王两个字足以证明她的强大。
“正因为这样,你可以成为我的筹码,一个天王可比那个扫地的阿姨强多了,你也别以为你吐出的烟雾里面那种毒素能对我有效果,要说用毒,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物种可以超越我!”
海鸥抽的烟里面确实有毒,烟本来是无毒的,但是在经过海鸥本人过虑呼出来之后就带有毒性了。
海鸥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诧异。
“你竟然知道烟的秘密……你还知道一些什么?”
“我还知道,你已经中毒,既然你喜欢平和一点的方法,那我也不用太激进,一个天王可以是很好的筹码!”
海鸥意识到要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楚风用毒就连凋零者这种角色都逃不过,何况一个天王。
“你……你这是要将苏家……至于死地……”
海鸥强忍着一阵阵的眩晕,想拼命的凭借意志力保持清醒。
“是又如何,我只不过是一个上门女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