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琉璃,你不要以为派过来一个纸人就能取走我的性命,别忘了砚纸藏龙的威力。”

此刻,孙琉璃身子一颤,他似乎在害怕这招。

因为他身上还有伤,就是这招砚纸藏龙,全灭了他的纸人大军,还把他打成了重伤。

孙琉璃不知道,我的木牌被偷走了,消灭纸人的是一个神秘人。

我说这句话的目的,其一,是要震慑孙琉璃,给他一些压力。

其二,就是试探他,因为我不知道是谁偷走了乌桐木牌,要是孙琉璃拿走的,那他肯定会承认。

现在,从他害怕的表情来看,偷走乌桐木牌的另有其人。

这时,底下传过来胡叔的声音。

“小飞,快拿走孙琉璃的铃铛,来我这里!”

听到胡叔的呼喊声,我急忙低下头,看着底下的铃铛。

趁着孙琉璃不注意,我直接从房顶上一跃而下,捡起了地上的铃铛。

这是孙琉璃用来操纵纸人的铃铛,共有两个。

我拿着铃铛,两个纸人就站在我面前,锋利的獠牙就要撕咬我的血肉。

我抬起手,手一挥,锋利的树枝就挑断了纸人的脊骨。

纸人没了脊骨的支撑,瞬间就倒地不起,只能扭动着身子。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站起来,直奔胡叔的位置跑过去。

胡叔也为我开了路,林和替我挡住了身后的纸人。

“胡叔,铃铛我拿回来了,下一步怎么办?”我问道。

“用铃铛操控那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纸人,把三魂引出来。”胡叔说道。

“我该怎么做?”我又问道。

“等我把它控制住,你摇晃铃铛,把自己的血抹在它的额头上,再动手杀死它,切记,一定要把血抹在它的额头上再动手。”

说着,胡叔就冲了上去,和纸人扭打在一起。

“好!”我点点头,拿起手中的槐树枝,指向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纸人。

胡叔跑上去勒住了它的脖子,我快步向前,摇晃着手里的铃铛,准备把手指头上的血抹在它的额头上。

这时,一个未知物打在了我的身上,把我压倒在地上。

我这才发现,是林和飞了过来,压在了我的身上,他被打飞了过来。

我抬起头,站了起来,这才发现孙琉璃也跳了下来。

林和捂着胸口站了起来,眼神中带有杀气,他在注视着孙琉璃。

看来刚才那一下,是孙琉璃出手了。

林和不是孙琉璃的对手,被孙琉璃踹飞了过来。

孙琉璃的实力很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胡叔还在强行勒着纸人的脖子。

我拿着铃铛,开始摇晃起来,伸着手想要把血抹在纸人的额头上。

不料,孙琉璃跳了过来,一拳重重地打在我的腹部。

疼得我捂着腹部,跪在地上,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一拳,力道极大,劲儿很重,疼得我缓不过来。

胡叔见我有危险,就把纸人给扔到一旁的水缸里,拿起剔骨刀就冲着孙琉璃砍了过来。

孙琉璃知道胡叔的实力很强,不是我跟林和这样的三脚猫功夫。

孙琉璃迅速往后退,并且命令纸人替他挡住这一刀。

纸人听从孙琉璃的命令,一个体型高大的纸人挡在孙琉璃身前。

剔骨刀扎穿了纸人的胸口,胡叔想要把刀给拔出来。

孙琉璃趁着这一时机,取出一张符纸,贴在纸人背后,口中念叨一些我们听不懂的咒语。

等咒语念完,这个身中一刀的纸人,竟然又活了过来,并且双眼泛着血光。

只见它伸着手,捂住剔骨刀,不让胡拔出来。

胡叔咬着牙齿,吃力的想要夺回剔骨刀。

纸人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伸着爪子就划伤了胡叔的胳膊。

胡叔不得不强行松开了剔骨刀的刀把。

林和替我们抵挡住纸人群的进攻,他一个人在纸人大阵中,杀的浑身上下血淋淋的。

愣是没有喊出一个痛字。

林和也是狠人一个,他的样子,像是下一个胡叔这样的狠人。

此刻,我的腹部稍稍缓过劲儿来,艰难的站了起来。

手里的铃铛还没有掉下去,刚才那股疼痛劲儿,差点把我打吐血。

即使腹部疼得要命,我也没有把铃铛给扔出去。

这是救我命的东西,自然是到死都不能松手的。

胡叔见我站了起来,就放弃了夺回剔骨刀的想法,重新跑过去勒住了纸人的脖子。

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纸人想要反抗,可是它的力气没有胡叔大,被胡叔给控制住了。

“小飞,就是此刻,快动手!”胡叔说道。

“好!”我点了点头,摇晃起手中的铃铛,把血抹在了纸人的额头上。

这时候,纸人的眼睛从血红色慢慢变为正常人眼睛的黑色。

我挥起手中的槐树枝,狠狠戳穿了纸人的胸口。

纸人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我,那张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脸,在瞪着我。

它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似乎忍受不住穿心之痛。

胡叔见我成功得手,双手一拧,直接把纸人的头给拧了下来。

纸人张着嘴巴,痛苦的咆哮着。

我看到从它的嘴里,窜出来三个白色的亮光。

“这是什么?”我问道。

“这是你的三魂,快收回来,别让它们跑了。”胡叔把头骨举在头顶,对我喊道。

我听了胡叔的话,摇晃着手里的铃铛。

漂浮在半空中的三个白光,顺着铃铛声开始向我靠近。

“嗖”一声。

三个白光直接窜到了我的额头中,我感觉整个身子一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感。

之前的身子就感觉很沉重,我以为是因为身上的伤,所以就没有在乎。

现在,三魂归来,我这才意识到,之前身子沉重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受了伤,而是三魂的消失,导致身体严重消耗。

三魂已经回来了,我感觉浑身轻松,手也有劲儿了。

我试着握了握拳头,这时候,一个纸人伸着爪子就要戳穿我的心脏。

“咣当”一声!

这一拳,狠狠地打在纸人的脑袋上,头骨都被我给打凹陷了进去。

纸人的脑袋裂了口子,它还没有死掉,在痛苦的哀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