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怎么了?”

我捂着双眼,使劲揉了揉,再次睁开,眼前还是漆黑一片。

这时候,我刚想痛哭流涕,因为我的眼睛瞎了。

“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在我耳边响着。

似乎是河流的声音,那声音,忽远,忽近。

一道光照进了我的眼睛里,我感觉很是温暖。

眼前的黑暗,开始变得明亮起来。

房顶上的画面也开始变得清晰,我的眼睛恢复了过来。

我看到自己站在房顶上,伸着头,这时候,我意识到刚才的画面,就赶紧俯视底下。

刚才有一个人跳了下去,不过那个动作,似乎是被谁给推下去了。

就当我伸着头往下看时,底下却空无一人,就只有我的梯子还在那里搭着。

也就是说,之前看到的一切,似乎都是假的,都是幻觉。

这里让我感觉很陌生,明明是自家的盆景店。

可我总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能够回答我的问题?我到底来到了哪里?我还是白小飞本人吗?

林和呢?胡叔呢?街道上的人呢?

屋子里为何没有一个人,而且屋里的积尘,很明显是很多年都没有住过人了。

我感觉这里是一个陌生的世界,陌生的空间。

我似乎是处于一个玄妙的世界,挣脱不开。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身上连一点伤口都没有,就连这副躯壳都好像不是我自己的。

我摸了摸身上,发现木牌子不见了,我白家祖传的乌桐木牌消失了。

这时候,一个奇怪的问题又从心头冒了出来。

“我,真的是白小飞吗?”

对了,用镜子照照我的脸,一想到这,我急忙爬着梯子,从房顶爬了下去。

我来到屋里,打开抽屉,我记得之前把一面镜子放到了这里。

可是这个抽屉里却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闭上眼,想试着回忆一下之前放的位置。

可我刚一闭上眼,脑海中就再次浮现了姜梦槐变成纸人的画面。

一个栩栩如生的女纸人,就这样站在我面前。

我的耳旁也是姜梦槐求救的声音。

吓得我睁开眼睛,把抽屉给盖住,因为我已经无法再思考了。

之前放的镜子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我迫切的想要照照自己的模样,总感觉这副躯壳不是我自己的。

白小飞的物体不知道在何处。

“水!可以用水来映射出自己的模样!”

想到这,我就急忙跑到厨房,扭开水龙头,这我发现,水龙头竟然是坏的。

水缸里也没有水,我来到院子里,试图找到一些水,可是这些我需要的东西就好像在避着我一样。

我越是想要得到什么东西,这些东西就越是得不到。

这时候,我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对啊!怎么现在才察觉到呢?

我发现,自己脑海中想要得到的东西,想要看到的场面,似乎都在因为我的思考,在变化,在消失。

我刚才去胡叔房间的时候,迫切的想要见到胡叔,可结果呢,我推开房门一看,里面根本就没有住人的踪迹。

我听到房顶上有脚步声,我以为有人在房顶,就搬着梯子爬上去,房顶上却是空无一人。

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我想看清楚他的脸,可到最后,我看到的只是迷糊的人影。

那个人被推下去的时候,我以为他会摔死在底下,结果也就不想而知,院子里并没有那个人。

这一切,都是我的想象,而且随着我的想象,它们就会躲避我,不让我发现。

这里所看到的一切,所触摸到的一切,都像是另一个世界里的。

我现在可能迷失在了一个未知的世界,又或者我在做梦,被人给困在了这里。

那么盆景店外的世界,只要我不去想,不去思考,应该会是不一样的场景。

我开始不再思考,立刻跑着去推开盆景店的大门。

这时候,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我看到盆景店外面的世界,竟然是一片空白,整个镇子上只有我这家盆景店。

周围全部是空白的,因为我的脑海中没有构建这些画面,所以这些画面就不复存在。

这一刻,我明白了,我找到了蛛丝马迹。

我似乎是被人给困在了这里,不过好在我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现在,又有一个难题在困惑着我。

“我该怎么逃离这个玄妙的世界呢?”

我摸了摸脑袋,闭上眼想要找到这个世界的突破点。

可是我一旦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姜梦槐变成纸人的画面。

那个姜梦槐纸人就站在我面前,吓得我想要睁开眼睛,不再去看那个画面。

可这时候,我的内心告诉我不要睁开,似乎是在暗示我这里就是破解幻术的突破点。

我开始思考起来,只要我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姜梦槐变成纸人的样子,难道这个女纸人就是使我进入幻象的关键所在?

我开始试着寻找周围的蛛丝马迹,我看到姜梦槐纸人的旁边有一棵大槐树。

这棵树是关窑祭品店里的。

我掰断一根树枝,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均匀的涂抹在树枝上,嘴里开始念着咒语。

“以血为令,以树为剑,道法自然,心剑合一!”

咒术一出,我立刻就挥起手中的三尺剑。

“刺啦”一声。

眼前这个栩栩如生的女纸人,被我砍成了两半,它痛苦的嚎叫着,恶狠狠地眼神在瞪着我。

它的身子也开始慢慢化为灰烬,消失在空气中。

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如同镜子碎裂一样,掉落一地。

我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儿,眼前是漆黑一片。

皎洁的月光,此刻,正从窗户外照射进来,而我躺在**。

身上还缠着白布条,白布上被血给染红了。

我想要直起身子,刚一动弹,伤口处就开始隐隐作痛。

这时候,我发现一个人在我旁边睡觉。

那个人的脸很熟悉,只是我一时间喊不出他的名字。

“张帆?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他竟然是张帆,我都以为是看错了,赶紧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