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确实是来请镇物的,我再次眯眼打量了一眼男人。

单从面相来看,男人除了脸上有惊慌之色外,并没有其他问题,既然魂不守舍又会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想必是因为魂魄无法固定在身体内导致的。

起身从货架上拿了一把手术刀递给男人:“你的魂魄无法稳定于身体里面,这把手术刀内的气息会压制住你的魂魄,短时间内还不足以完全将其稳定下来,但三天之内就会有效果的。”

“谢谢,谢谢你。”男人连连感谢,在我报价五万块钱后,他也没有皱一下眉头,扫款付钱就要离开。

“等一下!”我急忙拦住男人,想要让镇物发挥最大的效果,就必须要布下阵法。

不过男人的事情并不复杂,我简单交代后便目送其离开。

五万块钱买一把手术刀,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肯定会觉得这是天价,但是在懂行人的眼中,这非但不是天价,而且还是白菜价。

今晚算是来了一个开门红,我也没有再去点外卖,而是揣着这刚刚赚到的五万块钱关门去外面下了馆子。

酒足饭饱回来整个人是神清气爽,虽说白天足足睡了一天,可都是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洗漱完毕刚沾上枕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下楼开门将卫生打扫干净后,就看到那启悟拎着两斤牛肉一瓶白酒走了进来。

我大清早就没有喝酒的习惯,摆手连连拒绝,可那启悟却不满道:“大兄弟,我这白酒可不是给你喝的,这玩意儿可是我顶着这张老脸讨到的。”

“什么白酒,值得你这样?”这话让我来了兴趣,捏了片牛肉放进口中,我再次打量着白酒,这才发现这玩意还不是寻常白酒的颜色,稍微泛点乳白色,好像浸泡过东西。

那启悟搓着手嘿嘿笑道:“嘿,要说这白酒可就不得了了,这玩意儿对男人倍儿棒,可是用十八种稀缺玩意儿泡出来的,单单就其中一种,就价值不菲了。”

我对这方面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一听那启悟这么说就没什么好奇了,再次捏了片牛肉道:“那这么好的东西你可得好好供着才是,别一个不小心摔地上了。”

“这不是拿过来在你面前嘚瑟嘚瑟嘛。”那启悟挑眉道:“要不要兄弟我给你匀点儿?让你也好好爽爽?”

“别了。”我自顾吃着牛肉,不屑道:“我可用不上这个玩意儿,你还是自个留着慢慢品尝吧。”

“哎,你可真是不懂得这玩意儿的妙处啊。”那启悟捧着酒瓶细细打量起来,还一个劲儿的啧啧叫个不停。

我也没有再去看这瓶酒,自顾将半斤牛肉吃了个干净。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刚刚将茶杯放在桌上,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逐渐逼近。

这脚步声非常慌张,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儿,让我心里面有种预感,对方是奔着我这家铺子来的。

果不其然,这个想法刚刚浮现后,昨晚来我铺子请走手术刀的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在店铺门口。

依如昨天一样,男人是气喘吁吁着急不已,但和昨晚不一样的是,男人此刻的表情还带着一些怒意。

对方如此态度让我有点捉摸不清怎么回事儿,起身正要开口,男人突然冲进铺子,将请走的手术刀拿起来愤怒扔在地上叫道:“你这个骗子,我听别人说你这里可以请东西我昨晚才专门过来的,没想到你这里的东西非但没有用处,反而还差点让我杀了人!”

这话一出,我是异常的不解。

按理来说,事主请走镇物后即便病症不能完全减轻也不可能更加严重,而且这男人如此生气,明显不是故意来找茬的。

“哎呦,我说你这人不会好好说话吗?不知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吗?”那启悟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替我打抱不平。

男人愤愤不满叫道:“我怎么好好说话?我从他这里花了五万块钱买回去的东西,我还因为这个东西差点杀了人,你说我能好好说话吗?”

那启悟不爽道:“那你把人杀了吗?没杀你吼什么吼?”

“行了,先别吵吵。”我拦住二人,俯身将手术刀捡了起来。

细细打量了一眼,这把手术刀并没有任何问题,想必这问题应该在布下来的阵术上面。

我拧眉看向男人,低声问:“昨晚你请走了手术刀,回去后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布阵?”

“就是按照你说的布下来的阵!”男人一脸不快:“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没有按照你的要求做吗?”

我眯眼道:“目前我也不清楚,但是从我铺子内请出去的东西都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

“你这是推卸责任!”男人也不像好说话的主儿,生气道:“难道是我没事找事了?”

“也不是这个意思。”进门就是客,而且顾客就是上帝。

更何况对方还花了五万请走了镇物,就算男人的态度再怎么差,我都不能动怒。

男人瞪着眼睛叫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掂了掂手术刀,寻思道:“你的情况并非是这把手术刀引起的,我想去你家看看。”

“行!”男人回答的非常干脆,不快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找出什么问题出来。”

“他娘的!”那启悟抓了片牛肉塞进嘴巴,不爽叫道:“你这人也太他娘的狂了,我大兄弟好好跟你讲话呢,你什么态度?”

男人冷哼道:“关你什么事?”

“哎呦我去,整个西安城还没有人敢这样跟那爷我讲话的!”那启悟怪叫一声,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男人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真动起手来,那启悟肯定占不了上风。

拦住他后,我摇头道:“行了,你就别给我添乱了,我现在去他家看看怎么回事儿,这问题不可能出在手术刀上。”

“成!”那启悟也妥协,挑衅冲着男人道:“不过话可说好了,要是我大兄弟的问题,你想让我干什么都成,要是你的问题,你就得给我大兄弟鞠躬道歉!”

“我知道该做什么。”男人冷哼一声,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那启悟扬起头道:“大兄弟,走一个,一会儿兄弟我保准把他教育的服服帖帖的,什么玩意儿,竟然这么咋呼!”

能眼睛都不眨的花五万块钱买一把手术刀足以说明男人的家世显赫,来到化觉巷男人直径上了一辆奥迪A8L,连我们看都没看一眼就疾驰而去。

“啧啧,看起来好像还是个土豪啊。”那启悟感慨起来。

我笑而不语,上车后让那启悟快点跟上。

男人的车速虽快,但那启悟也不是吃素的,一脚油门紧追不舍。

一路前行,跟着男人驶入西郊一座花园别墅后,那启悟一脸的不爽慢慢消停下来。

能住在这里的人虽然有钱,但能让从不服人的那启悟露出如此表情,想必这地方并不寻常。

将我的疑惑询问出来,那启悟眯起眼睛,一脸严肃道:“大兄弟,这男人不简单啊。”

我狐疑一声,还未开口,那启悟接着道:“这座花园别墅可不是一般人能住进去的,就算是你身价过亿,朝廷里面没什么大人物,住在这里想都别想。”

我露出恍然大悟之色,试探问:“你是说这男人朝廷里面有人?”

“可不是。”那启悟是一脸的懊悔:“这次看来我是惹到人物了,希望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一般计较,不然使个小绊子什么的,我们老那家肯定会跟着我遭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