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达所说的达姆弹,是一种射入人体后,还可以爆炸的子弹。

因其太过于不人道,被明文禁止了。

而四大家所用的达姆弹,更是改良后的达姆弹。

无需打进人体,只要遇到阻碍,便可即刻爆炸,威力不可谓不大。

即便宁无双能挡住子弹,也挡不住子弹爆炸的威力。

孙泽纵声大笑:“宁无双,今日你走不出这里,实话告诉你,这个局,我们早就设计好了。”

赵佑达也阴笑道:“宁无双,你肯定不会想到,这次宫家受邀成为主办者,便是四大家的共同设计。”

奸笑之声,不绝于耳。

孙泽吹捧道:“先前赵伯伯进厅之时,主动问候宁无双,那神态,太像了,一点也看不出我们已埋伏许久!”

赵佑达道:“我不过只是演出而已,这一次的功劳,都要归功你王伯伯。若没有他,我们也设计不出这般陷阱。”

四大家中,王晃笑道:“孙泽贤侄也不差,故意激怒宁无双,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令他意想不到,我们另有安排。”

“还有我,所有战士的藏身处,都是我给选的。”宗立大跳着脚说。

四大家之人,尽皆抚掌大笑。

那感觉,仿佛是在台上领影帝大奖。

宫方怡此时才知道,这件事和宁无双无关。

转头问道:“真不是你办的?”

宁无双摇头:“不是我。”

宫方怡慌了:“那我们怎么办?”

“没关系,让白志儒送你先走。”

“这个时候想走,还能走得了吗?”孙泽发出哂笑声,满脸嘲弄。

“若我想走,便是龙潭虎穴,一样能走。”宁无双神情不见丝毫改变,声音也是一样平稳。

“那你就来试试,孙成。”

孙泽身后,一道身影闪出,拦住宫方怡去路。

那身影还未抬手,便是一股巨大力量涌到。

身子晃了几晃,倒在地上,死了。

“我若想走,能走得了吗?”宁无双面带戏谑问道。

所有人目瞪口呆!

内心震惊!

死掉之人,可是孙家最强力保镖,兼内功高手,十余年来未曾有过一次败绩。

此时,在宁无双手下,连招都没出,便已死了。

“你跟白志儒先走,我处理过此处之事,便去找你。”

宫方怡和白志儒两人穿过人群,直接出了宴会厅。

满厅之内,四大家之人,没有一人再敢出手阻拦。

便是四周全副武装的战士,也如同被无形压力压迫,没有一人敢开枪阻拦。

直到宫方怡出了宴会厅,宁无双缓缓抬眼,看向四大家之人。

“五年之前,宫老爷子曾救我脱难,自那之后,宫家便频频遭人设计陷害。”

“宫家一切业务,也频频被人针对,处处举步维艰,宫家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这件事,是何人所为?”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

宴会厅内,所有名流都知道一些当年之事。

只是或多或少。

但五年来,府市之中,无人敢提那件事。

因为,在其背后,有着以他们实力也惹不动的强大势力。

再说,宫家败不败,和他们也没有半毛钱关系,何苦出头做正义侠。

宁无双冷冷看着四大家,不带一丝感情。

目光所到之处,四大家之人,无不浑身发冷。

“我,我不知道。”孙泽第一个迎上目光,立即打个寒颤,急忙否认。

“赵佑达。”没人愿说,宁无双直接点了名。

“宁无双,你不要欺人太甚,不让你尝点厉害,你便以为今日战士,全都是摆设。”

“开火!”

赵佑达一声令下,四大家之人全都匍匐在地。

四周林立的战士,从防弹盾牌后全数开火。

无数子弹向宁无双,倾泄而去。

几颗子弹打歪,打到舞台背景板上,顿时爆炸声不绝于耳。

宴会厅内尖叫四起,已有人被爆炸后的碎弹片炸伤。

再看宁无双,不慌不忙,没有丝毫闪避。

只是抬起脚,猛地跺下。

倏忽之间,宴会厅便跟着晃了几晃。

四周墙壁上的装饰物,纷纷掉下。

房顶上的吊灯等物,也纷纷掉落。

“地震啦!”不知道有谁高喊道。

宴会厅登时便乱成一锅粥,所有人根本顾不上满天子弹,爬起身便往外跑。

宁无双跟着,又是一脚跺下。

咔嚓!

宴会厅西南角处,一大片楼顶塌下,瞬间便将五名战士砸死。

其他地方,楼顶没塌,但天花板成块成块的下落,也让不少战士受伤。

所有战士惊慌失措,丢下盾牌便跑。

一时间,宴会厅内乱做一团。

四大家之人,也都慌了。

不少人,爬起身便想跑。

刚跑几步,便是一道寒光闪过。

倒在地上,死了。

其他人再不敢跑。

宁无双缓缓上前,走到王家王晃面前。

“动宫家的人,是谁?”

“放下我家主人!”王晃身后冲出一个胖子,手中挥舞降魔杵,向宁无双当头砸下。

宁无双轻抬左手,只伸出一根手指,便将降魔仵停住。

那胖子目瞪口呆!

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他这只降魔杵,重四十三斤,平时挥舞之时,便已有几百斤的份量。

莫说人,便是公牛,也被砸个脑袋碎裂。

此时,宁无双仅仅一根手指,便交降魔杵停住。

这手劲,得多大!

胖子刚想收回降魔杵,再次攻击,一股巨大力量顺着降魔杵涌到。

胖子口吐鲜血,倒地毙命!

王晃已经吓傻。

战士全都逃跑,贴身保镖被杀,此时,只剩下一条路能走。

王晃翻身便拜:“宁域主开恩,我无心和宁域主为敌,都是赵佑达唆使。”

话音未落,便是一股力量,将他头颅重重踩在地上。

“宫家之事,是何人所为?”

“宁域主开恩,我真的不能说。”王晃五官紧贴地面,连声音也跟着变了形。

宁无双右脚压下,王晃口眼耳鼻中沁出丝丝鲜血,仍求饶道:“宁域主,开恩,我真的,不能说。”

四大家之人,肝胆俱碎,王晃即刻便死,下一个,便是他们。

“宁殿主,还请手下留情。”

宴会厅门口走进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