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双和白志儒才离开了衙门。

一辆保时捷自远方飞驰而来,开到近前,猛的停下。

车还没熄火,一道身影猛地跑下来,飞奔向宁无双,一下便扑进他怀里。

“无双,你,你没事吧?”

这还是宫方怡,第一次如此表露,自己的内心。

自昨夜凌晨通知鹰天之后,她便辗转反侧,夜不成寐。

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却传来了府市都被控制的消息。

而宁无双,始终都没有消息。

眼看着大批战士撤出了府市,她再也按捺不住,开车直奔衙门,要看看宁无双到底怎么样了。

直到见到宁无双,那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贷款下来了。”

宁无双似笑非笑的看向宫方怡。

这时,宫方怡才醒悟过来,两人之间,太过亲密。

赶忙松开手,后退半步,望向宁无双。

眼圈却跟着红了。

“你明明可以不被抓,为什么偏要让他们抓你,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我在府市,终究只是一时,只凭威压,难以服众。”

“利用这一机会,便可让府市上下皆知,惹了宫家,会有什么后果。谅他们从今以后,再也不敢惹宫家。”

宁无双的深谋远虑,令白志儒大为赞叹,也令宫方怡落下泪来。

她抿着双唇,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这番话,击中了。

“你,你这般用心良苦,让我以何为报?这是没出事,要是出了事,我该怎么办?”

想到危急处,宫方怡秀眉颦蹙,玉手紧握。

宁无双伸手,轻轻抚平她眉心锁结。

“若不是我,宫家当初也不会受到牵连。”

今日之事,只是补偿宫家的开头。

日后,府市最大的家族,只能是宫家。

“宫家的一切都好吧?”宁无双轻声问道。

“好,只是……”宫方怡面色犹豫。

“只是什么。”宁无双追问道。

“昨日,你被抓之后,赵家和宗家,让我去赵佑启的灵堂祭拜。”

“嗯?”宁无双眸子微寒。

一群宵小,不敢当面叫板,便在背后搞鬼。

只有将他们彻底制伏,才不敢再生事端。

宫方怡轻轻点头,不敢再说话。

“那我们便去灵堂,走上一遭。”

宁无双拉着宫方怡上了保时捷,直奔赵家灵堂驶去。

片刻之后,灵堂便到。

宁无双将车直接停在灵堂门口,下车和宫方怡往里走去。

“什么人,胆敢将车堵住灵堂!”宗立大狐假虎威,跳出来喝道。

待一看清,是宁无双,慌得立即转身便跑,大叫道:“宁无双来了,索命的阎王来了!”

宁无双并不阻拦,由宗立大去叫。

只和宫方怡一路走进灵堂。

四大家之人,齐聚灵堂,正在祭奠赵佑启。

带头的,便是赵佑达。

“宁无双来了!”

赵佑达闻得通报,带着四大家之人,便往外走。

浩浩****,声威雷响。

走到当院,两方正好遇上。

宫方怡不由靠向宁无双。

“宁域主,是我们错了!”

赵佑达当先跪下,高声喊道。

呼啦啦,满院之中,四大家之人,跪倒一片,齐声喊道:“宁域主,是我们错了!”

喊声未歇,赵佑达抬手,便是自打耳光。

四大家之人,随即也自打耳光。

一时之间,整个庭院之中,唯有耳光之声,不绝于耳。

只把宫方怡看得目瞪口呆!

宁无双威势,恐怖如斯!

等到赵佑达等人,嘴角渗血,宁无双方才缓缓道:“可以了。”

这一声如同大赦,四大家之人重重松了口气。

赵佑达不敢便起,长跪作揖:“我等不该和宁域主作对。”

“是我等一时糊涂,请宁域主开恩!”宗立大声音最大,第一个磕下头去。

“是我等一时糊涂,请宁域主开恩!”四大家之人,同声磕头,齐声高呼。

宫方怡心生怜悯,看向宁无双:“要不,饶了他们?”

赵佑达豁然醒悟,得罪的是宫方怡,得向她赔罪才是。

立即调转跪姿,转向宫方怡:“宫小姐,是我等错了,不该为难宫小姐,请……域主夫人恕罪。”

四大家之人立即跟上,齐齐向宫方怡磕头赔罪:“请域主夫人恕罪!”

域主夫人。

宫方怡心里甜丝丝的,一切烦恼扫**而空。

有什么,还能比域主夫人,更加治愈。

她此生别无它念,只要能做了域主夫人,那便心满意足。

便是给她十个集团,二十个董事长,也不换。

“请域主夫人开恩!”

四大家再次高呼。

“算了。”

“你说算了,那便算了。”

四大家如何,宁无双不关心。

宫方怡觉得这是小事,那么就大不了。

以四大家的消息,肯定得知战神殿的事情。

掀不起风浪。

“走吧。”

这一趟,也不算白来了。

赵佑达鞠躬到地,四大家之人一齐弯腰,一直到保时捷了无踪迹,才敢抬头。

宁无双开着车,宫方怡坐在副驾驶,不住的看向宁无双。

太帅了!

不管是哪个角度,都帅!

“我脸上有花吗?”宁无双似笑非笑问道。

“啊……没有,我是看你被抓的时候,有没有受伤。”宫方怡慌忙收回目光,嘴角却不禁露出笑容。

一直到回了小区,宫方怡嘴角的笑容也都还在。

两人出了电梯,来到门外,宫方怡正要掏钥匙,门便开了。

管梅担心的站在门内,一看到宫方怡,神情立即放松。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管梅担心的问道。

女儿是妈的心头肉,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宫方怡微微一笑:“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

喜色涌上管梅脸庞:“这么说,不用再去祭奠那些死鬼了?”

祭奠?

现在还有人,敢让自己祭奠吗!

想起灵堂的那一幕,宫方怡心神激**,不禁又向宁无双看去。

管梅眉头皱起。

宁无双被抓,女儿不避风霜,不畏艰难,将宁无双救出,不应该是宁无双感谢女儿吗。

怎么这样子,反倒像是宁无双救了女儿。

这小子,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迷住了女儿。

这样子,太让人不爽了。

“宁无双,我家方怡费心费力,将你从衙门救出来,你也不感谢一下。”

“怎么着,等着我们倒过来,给你烧高香是不是,想的美!”

“告诉你,这次的事能平安渡过,是我女儿运气好,是我们宫家祖萌高。”

“要是等你,我们宫家,还能活到现在吗。”

“我看你,能养活了自己,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