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志儒的脸色阴沉无比。

若是龙首想要找他喝茶下棋,他比现在,开心无数倍。

府市的这群白痴,自以为是的蠢货,尽做一些傻逼事情。

这一巴掌还不解恨,白志儒又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势大力沉!

“你……”

杨成和恼羞成怒。

庭院之中,皆是杨家亲朋。

宁无双一个手下,便敢对他出手。

杨家脸面,碎了一地!

若不弄死他,杨家,今后如何在府市立足?

“我,白志儒。”

此话一出。

庭院之中,众人再度震惊。

白志儒,白家家主,府市隐世家族。

竟心甘情愿的给一个名不见经传,倒插门宫家的赘婿做仆人?

这,如何可能?

“白家?”

杨成和内心一惊,很快便是愠怒起来,猛地一咬牙:“白家又怎样?白家,便可以大欺小吗。”

“别人怂你,我杨家,可不怕你。”

杨成和一挥手,十余近卫身形闪动,向宁无双两人扑去。

同一时间,白志儒身形晃动,十余近卫,仅在一瞬间,便即倒地哀嚎。

在场宾客,无不震惊!

这数十人,身手不凡。

可,连白志儒的身都没有近。

白志儒,尚且如此。

那,宁无双呢?

白志儒一步退后,站在宁无双身后,面色平静。

“你杨家,那便如何?”

杨成和面容**,疯狂叫嚣道:“宁无双,你知我杨家背后是谁吗?即使是白家,也惹不起我背后之人!”

“那我,倒是想看看,你口中,所谓的底气,又是什么。”

宁无双右手轻挥。

刹那间,一股庞大的力量,从天而降,瞬间打在杨成和的身上。

双膝瞬间跪地。

他咬牙想要站起,但赫然发现,自己根本,就站不起来!

“宫方怡,在哪里?”

宁无双抬眼,看向杨成和,面色平静。

只是,双眼之中,杀意暴增。

杨成和顿感觉毛骨悚然!

眼前之人,绝非是他所能对抗,如若再硬撑下去,只会血溅当场。

杨家,也会跟着灰飞烟灭!!

“宫小姐,宫小姐已不在此处。”

宁无双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杨成和浑身冰凉,想要反抗,但发现,自己跟宁无双之间的差距,太过巨大。

入赘冰窟的杨家大少满脸苦涩,咬牙道:“绑架宫小姐,非我本意,跟宫家,也没有半点关系。乃是赵老爷子下令,我不敢不从。”

“此刻,宫小姐已被送去赵老爷子处。”

“赵老爷子?”

“府市四大家之一赵家赵佑启。”

杨成和声音颤抖。

重罪已是犯下,能做之事,唯有将功赎罪。

宁无双轻轻理过衣服,转身向外走去。

“自断一臂,可活。”

这一句话,却是对白志儒所说。

白家,在府市沉寂已久,此次重出江湖,便以杨家开刀好了。

“是。属下办完此事,便去和先生汇合。”

直到,宁无双走出杨家。

冷风吹过,杨成和这才发现,自己背后,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凉飕飕的。

待白志儒走进,杨成和咬牙道:“这件事,是赵老爷子下令。便是你们,也动不了四大家!”

白志儒拍了拍杨成和的肩膀,轻轻的笑了笑。

刹那之间,手掌落下,宛若千斤之力,打在了杨成和的肩膀之上!

一道微不可闻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大厅之中,赫然响起。

“杨家算不得什么,四大家同样算不得什么。”

“对于先生而言,白家亦是不算什么。”

“不过,螳臂当车而已!”

大厅众人,噤若寒蝉,他们恍惚之间,已然明白。

府市的天,恐怕是要变了。

……

摘星楼。

府市古迹,距今一千三百余年。

虽历经战火,仍矗立高耸,即使与四周林立的高层建筑相比,也丝毫不差。

四楼洪章阁内,一个小剧场正在火热演出,唱的是京剧玉堂春。

台下宾客不多,总共三桌,皆是府市有头有脸之人。

主席主位之上,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桌上的其他人,仿若众星奉月。

言谈之间,皆围绕老者。

台上旦角唱罢一段,老者拍手喝彩。

“好!”

“好!好!”附和之声,四处响起。

“这玉堂春身段柔美,唱腔雅韵,端得是好!”赵家之主,赵佑启率先发话。

“赵老目光如炬,一语便点透了。”

“这旦角能得到赵老钦点,日后必定飞黄。”

满桌之人,尽皆随着赵佑启,夸赞不停。

“赵老若是喜欢这旦角,我便叫她今日留下来相陪。”戏班子经理也坐于下首相陪,看着赵佑启意动,马上奉承相迎。

“王经理,你这旦角是好,不过离着赵老的标准,还差了一大截。”

“近日,有人给赵老相得一个极品货色,即刻便可送到。”

赵佑启哈哈笑道:“老朽能有如此福份,全仗诸位之力。尤其是杨家的孩子,更是孝顺,知道我喜欢紧的,便是送来了一个。”

“不知是何人,竟有如此福份,能得赵老恩泽?”

“便是宫家小女,宫方怡。”

“赵老果然福泽齐天!我早听说,宫家小女容貌出众,身材有料,而且,还未经人事。”

“是啊。那年府市名媛齐聚,宫方怡艳压群芳。我当日还想,此等绝色,将来花落谁家,没想到,竟然能承了赵老的恩泽。”

同桌之人卖力奉承,各种称赞。

“宫方怡送到。”

两名侍卫挟着宫方怡进了阁内。

宫方怡神情萎顿,神情迷离,已然被下了药。

绝色容貌,却未受丝毫影响。

顿时,阁内赞叹之声更响。

“宫家小女,真乃天人。”

“便是如此天人,才有福蒙赵老恩宠。”

赵佑启目光落在宫方怡脸上,微微一笑,拈须点头。

这件事,杨成和办的很好,回头,一定要好好重赏。

“先把她带下去,我且陪一众老友赏戏。”

赵佑启手一抬,下首的王经理慌忙打个手势,台上定不住的演员,这才重又动了起来,咿咿呀呀唱个不停。

忽然一道无头人影飞入阁内,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随即,又是一颗人头丢入。

骨碌碌,在地上乱滚,双眼圆睁,脸上尽是惊骇之色。

此人。

正是赵佑启的近卫之一聂人王。

满阁之中,惊叫声四起。

聂人王的名声,府市皆知。

可以说,赵佑启混到如今这般岁数,仍能平安无恙,皆是聂人王的功劳。

功力之高,在府市若说是第二,再无人敢认第一。

但,此刻他却被人割了头颅!

一时之间,阁内众人,惊骇万分,手颤脚软!

太岁头上动土啊!

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