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落地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让看守龙鳞的大多数成员,都有些傻眼。

当他们脸色阴沉的抬起头来,目光所及,却是那黑压压的一片武装。

刹那之间,所有人脸色大变,大吼传遍了整个龙鳞。

“有敌袭。”

“有敌袭。”

“……”

刹那之间,数百战士,集中在了广场之上。

领头之人,有些恼火的看着那一个棺材。

他还未能回过神,门口之处,又是数个棺材,轰然飞入。

咚咚咚咚!

尽数落地。

他猛地抬头,看向大门处,顿时目光凝重。

那黑压压的人头,让他压力,无比巨大。

他朗声大喊:“你们是隶属于哪部?为何今日来龙鳞?”

大门处,一道身影,负手而来,在其身后,跟着一道黑色身影。

“看来,时间久了,连我都忘了是谁。”

“宁……宁无双……”

他脑子一片混乱。

按照今天的剧本,宁无双,理所应当,被当场诛杀才是。

可,偏偏现在,宁无双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出现在了江域龙鳞的分部!

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袁子骁!

老子借人给你,你没做成,一句话不说!

“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他目光阴沉,死死的盯着宁无双。

至于宁无双为何而来,他内心之中,或多或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富贵结婚,你可否知道?”

宁无双缓步走入龙鳞部之内。

只是,当他走入,那些战士,皆是如临大敌,做出防守的姿态,将枪口对准了他。

只是,宁无双却是轻笑起来。

“我可不记得,龙鳞的人,都是如这般弱小。丁海,这些年,好似没有长进啊。”

丁海压了压手,示意旁边的战士们都将手中的武器给放下来。

就算能动这个男人,那么外面的一个师呢?

双方的火力,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更不要说,宁无双自己进来之后,未曾让那一个师,踏入龙鳞半步。

这就说明,还有缓和的余地。

“龙首,是丁海教导的不佳。”

话语落地,宁无双,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

下一息,一道大力,几乎是贯穿了他的整个身体,带着他的肉体,狠狠撞向了远处的石柱之上。

一瞬之间,石柱寸寸龟裂,一块石柱,轰然炸裂,变成无数碎石,从天而降,将丁海直接给埋了。

“你!”

“你别做的太过分了!”

“兄弟们……”

所有龙鳞之人,皆是抬起了枪,对准宁无双。

“停手!停手!”

声音从废墟之中传来,丁海迅速爬了出来。

倘若,真的让这群人动手,那么江域龙鳞今天将不复存在。

而且,倘若宁无双真的有事,所有战神殿成员,恐怕会在顷刻之间,瞬间回归华夏。

到时候,哪一个部门,能够拦住?

目前宁无双回归,战神殿却是没有回来,是有所制衡!

一旦出事,所有人都得遭殃。

他深知这个道理。

可,当初,他愿意跟随着龙鳞在岳南军之下,是以为,宁无双,一辈子都不会回来。

“龙首……丁海知错。”

“我就问你一句,袁子骁的兵,是不是你借的?”

宁无双已经走到丁海面前。

“袁子骁借兵我知道,但所为何事,我并不知道。”

“你知道的,我生平,最讨厌说谎之人。”

一股巨大的力量。

自丁海的口腔爆发。

他的一口牙齿,皆是化作碎石,填满口腔。

“袁子骁跟你熟悉,借兵是跟你开口,再加上他的身份,其他人,就算是岳南军的嫡系,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富贵的婚事,是林波通知的。你作为江域龙鳞的负责人,不可能不知道。”

“龙首料事如神。”

丁海心服口服。

只是,在他声音落下之时,一道极其不爽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了出来。

“给我射杀他!”

“你敢!”丁海怒吼:“我才是江域龙鳞的负责人,滕家海,你算什么东西,敢擅自发令!”

滕家海死死的盯着丁海道:“战神早就知道,你有判心!今日所有人,听我命令!射杀丁海,以及宁无双!”

所有战士,都有些发懵。

姑且不说宁无双,就说丁海,才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上级。

再加上,外面一整个师盯着!

他们如果动手,今天真能活着?

开他么玩笑。

“滕家海,你看看外面!”

丁海怒吼。

话音落地,那名为滕家海的少峰,这才侧头看去,顿时,整个后背,尽是冷汗。

在他抬眼之时,那一整个师,忽然踏步,走入了龙鳞之内。

还未完全进入!

整个入门之处,已经爆满!

一眼望去,便有数千人众!

龙鳞之人,皆是倒抽一口凉气。

“滕家海!你敢开枪,这龙鳞所以战士的性命你来负责?”

丁海咆哮。

若是再不制止。

这里的所有人,可能都会被射杀。

而且,宁无双和鹰天这种人,有没有事,都是两说。

百神之战,封神可不是开玩笑的。

除了宁无双,这个世界上,再也无人,能做到那一步。

“宁无双!你这是要反了?跟朝廷作对?”滕家海怒吼道。

“你的意思是说?岳南军,便是那国主?”宁无双抬眼,看向滕家海一众岳南军的心腹,轻笑道:“也许在你们眼中,他便是至高无上的神,便是那国主。”

“你放屁,你篡改概念!”

宁无双平静的看向他道:“既然如此,那何来篡改一词?”

滕家海在内的数十人,皆是额头冒汗。

若是这种罪名成立。

那真的就是掉脑袋的。

哪怕岳南军不会有事,他们这些人,自然也是有事。

“原来,岳南军这种缩头乌龟,便是有这种胆量,倒是让宁某佩服。”

“不过宁某今日前来,其一,清理门户,其二,便是要告诉那缩头乌龟一个道理。”

“他可以永远缩在燕京,宁某的东西,谁都拿不走。”

东西,所指龙鳞?

滕家海还想说什么,便是听见,宁无双轻笑道:“其三,请你们入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