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软呢?尽管隔着布帘,那感觉还是真真切切。

“啊!”沈甜赶紧直起身,江逸看到了,白、嫩,刚才在自己手里应该是扁的,现在好圆,好壮观。

沈甜一把遮住转身蹲了下去,“你还看!”

“哦!对对不起!”江逸转身就往外跑,“咚”一声撞在了门上。

“对、对不起!”

“别走太远了!”

江逸出去就倚在门上,举起双手看着。

太刺激了,比胡若冰的还大,可是平常还看不出来。

虽然他已经不是愣头青了,但沈甜毕竟是他迷恋的人,感觉不一样。

没一会儿,沈甜也出来了,两人一阵尴尬。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沈甜一副被气坏的表情,“你就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哦哦!”

沈峰就等在外面,像个门神一样,江逸在他耳边小声问道:“刚才你没听到动静?”

“听到了,不过你在里面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江逸一阵无语,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俩桶离那么近。

院子里还放着华会长和蛇娘的尸体,华之轩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吼道:“我父亲死了,说不定这两人就是杀人犯。你们不先审问,却让他们去洗澡?”

沈峰根本就没理他,倒是江逸笑着来到华之轩跟前:“你父亲是自杀,而且,就算他不死也避免不了牢狱之灾。”

江逸说着蹲下身,伸手捏开了华会长的嘴,“里面的毒牙还在,你要是不瞎可以自己看看。”

华之轩怒瞪着江逸,“我不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我会调查到底。”

“随便!”

江逸他们洗澡的这段时间里,警察已经来了,沈峰让法医去检验,同时把江逸带到里面问话。

江逸简单的把过程说了一遍,然后让他们把村长叫进来。

“村长!带我走的那个老婆婆在这里生活了多长时间?他们家还有什么人?”

“我正想跟你们说这事呢!她们家一共两口人,只有母女俩。一个月前来到这里,直接买了我们村里一户的蛇棚。跟你走的是母亲,可是死的却是女儿。”

现在看来,母亲才是那个蛇阵的主人。江逸颠着手中的银盘,“峰哥!给我弄点药来。”

“过来的警察同志早把药带来了,我估计你就用得上。”

正好是寻根溯源的药。

江逸又伸出自己的手,“你得把这个手环给我拿掉,我不可能带着沈甜去追踪。另外,把华之轩和国学会的人全部带走,我怕有巫徒混在里面。”

沈峰直接拿出了钥匙,江逸和沈甜同时瞪着他。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钥匙是后来的同事拿来的。”

说是这么说,可是江逸和沈甜明显能看出沈峰有些心虚。

奇怪!他以前不是不赞成自己跟沈甜一起吗?

打开锁以后,沈峰就把江逸拉到一旁,“刚才听你叙述案件经过,你说是用了镇魂音才让你有了反击之力。那你的镇魂音能不能让人说实话?”

“峰哥的意思是……”

“直接把那个华之轩抓起来,让你施展一次镇魂音,问问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巫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