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完齐慕羽的话语之后,绿鸢,陆玉霜,柳嫣是目瞪口呆。
片刻之后,那柳嫣先是破口大骂:“齐慕羽,你这蠢货,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这一百五十万两的银子,你到哪去弄?”
陆玉霜也是用埋怨的眼神看着齐慕羽:“夫君,我知道你有本事不假,但这一百五十万两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倘若夫君你筹不到的话,那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绿鸢咬咬牙:“二位妹妹,要不我们将家里值钱的东西统统给卖了,给夫君凑出这一百五十万两来?”
柳嫣又气又恼:“姐姐,倘若真能帮这个混蛋的话,妹妹我绝无二话,可是姐姐,这问题是,就算把我们这个家统统卖了,也凑不出一百万五十万两来呀!”
气急败坏的柳嫣对着齐慕羽就是拳打脚踢:“叫你逞能,叫你逞能,现在傻眼了吧!”
“嫣儿,你莫急,听为夫说。”虽然齐慕羽极力想解释,可是那柳嫣却始终不愿听。
被惹毛的齐慕羽也急了。
齐慕羽一把将柳嫣搂在怀中,然后深情地吻了下去。
“齐慕羽,你这个混蛋……”柳嫣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而声音更是变得娇柔无力。
“他娘的,我还不信治不了你。”齐慕羽将柳嫣轻轻推开,然后傲然地看着绿鸢和陆玉霜。
“二位夫人,是不是也要尝尝为夫的杀手锏?”
当看到齐慕羽对柳嫣的所作所为之后,绿鸢和陆玉霜更是俏脸通红,羞涩不已。
而当这三个女人总算不再胡闹的时候,他齐慕羽这才将自己的真正打算和盘突出。
原本埋缘不已的这三个女人顿时两眼放光。
绝了,夫君的这计策简直太绝了。倘若用夫君的计策去做的话,这想筹集到一百五十万两的银子,轻而易举的事情。
此时的齐慕羽也是一脸的得色:“绿鸢,你去铺纸,玉霜,你去碾墨,至于嫣儿你,先替为夫揉揉肩膀。”
在享受完三女的至尊服务之后,齐慕羽抓起笔,略一思索之后,更是刷刷而就。
‘娟娟片月涵秋影,低照银塘光不定。
绿云冉冉粉初匀,玉露泠泠香自省。
荻花风起秋波冷,独拥檀心窥晓镜。
他时欲与问归魂,水碧天空清夜永。’
这首《玉楼春.白莲》,乃是明末清初的奇才王夫之所做。
这王夫之字而农,号姜斋,由于晚年隐居于石船山著书立传,故被人敬称为船山先生。
此人端是厉害无比,学识极其渊博。
但凡经学、子学、史学、文学、政法、伦理等各门学术,造诣可谓是无不精深。
至于那天文、历数、医理、兵法乃至卜筮、星象等等,亦旁涉兼通。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天底下的学问,几乎已经找不出他王夫之不会的。
可是即使拥有如此大才,但这王夫之却一点也不固步自封,更是谦虚求学的态度去究研当时传入的‘西学。’
由于其人学识的极其渊博,更是与顾炎武、黄宗羲并称明清之际三大思想家。
‘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此诗借白莲以自喻此心忠贞高洁,俨然卓然独立,不同流合污之意,其境界之高,令人叹为观止。
齐慕羽洋洋自得:“三位夫人,依你们看,为夫的这诗可值五千两?”
绿鸢笑了:“夫君今日所做之诗,的确是好诗词,但是夫君的书法却是一般。不要夫君生气,妾身以为夫君的这字,能卖出五两银子就顶天了。”
齐慕羽也是哈哈大笑:“夫人所说一点不差,为夫当然也有自知之明。只是倘若要筹集到一百五十万两的银子,为夫的这字必须卖出五千两以上,才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
齐慕羽朝三女深深行了一礼:“为夫恳请三位夫人帮忙,这务必要使得为夫的字卖出去五千两。”
绿鸢,陆玉霜,柳嫣三人更是掩嘴而乐:“既然夫君如此心诚,那我等就帮夫君一把。”
……
只要捐献出自己所做的一副字画,就能免除朝外掏银子的心痛,大宋的群臣更欣然不已。毕竟,这大宋以文立国,这不要说文人,就连武人,这十有八九也粗通文墨。
故而,这写字作画,小事尔。
而大宋从二品观文殿大学士齐慕羽在拿到群臣的字画之后,果然不出所料,准备售卖来筹集此次赈灾的银两。
耿南仲听到这,狂喜不已,更是兴致勃勃地等着看齐慕羽的笑话。
当字画开始售卖的时候,这来瞧新鲜的人众多。
而在这众多的字画之中,人们最感兴趣的当然是号称‘字画双绝’的道君皇帝所做的一幅字画,其次呢,就是当朝太师蔡京的字画,而紧追二人之后的则是文殿学士蔡卞,少府秦湛,徽猷阁待制周邦彦的字画……
毕竟,以上这几位乃是大宋公认的诗词大家,字画大家。
只是这众人虽然对这些人的字画感兴趣,也有购买的心思,但是齐慕羽给这些字画最低标价两千两的售价却还是让许多人望而却步。
而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快下午,一个富贾经过角逐,最终用三千三百两的价格将道君皇帝的字画给买下。
看到这,化妆成一个普通百姓的小太监也匆忙挤出人群,回宫禀告道君皇帝。
闻之,道君皇帝大喜:“这真的卖出了三千三百两的价格?你没有骗朕?”
“回陛下,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哈哈哈!”道君皇帝狂笑不已:“看来我大宋的百姓还是有眼光的,在他们的心中,朕才是大宋当之无愧的字画第一人。”
“对了,朕的那些臣子们,他们的字画卖得怎么样?”
“陛下,由于齐大学士对每幅字画的标价最低为纹银两千两,故而,这询问观看的人多,但是在奴婢回来之前,这字画,只卖出陛下的这一幅。”
道君皇帝摇头:“这个齐慕羽,还是太年轻了。虽说朕的这些臣子个个是才学之人,但是这每一幅字画居然售价最低两千两,这就算再有钱的主,也得掂量掂量。”
“故而,朕以为,倘若这齐慕羽始终不肯降价的话,这些字画恐怕很难卖出去。”
“对了,你赶紧回去,倘若又有谁的字画卖出去了,卖出了多少的银两,速速回来禀告朕。”
“是!”小太监匆匆而去。
而当半个时辰之后,这小太监再次折返回来的时候,却是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