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尘抬头看向赵灵儿,有些惊喜:“那赶快请进来。”
“是。”
这些日子都许久没见到张怡岚,自从张怡岚成亲后,她们俩比以前见面的时间就少了很多,以前两三日就见一次,如今倒是见得极少了。
等张怡岚过来,沈同尘还让小厨房把高楼送来的点心盛上来。
张怡岚看见沈同尘在忙,还以为是什么事,站在门口边不敢进来。
沈同尘起身,走过去把张怡岚给拉进来:“你这是怕什么?”
“我怕耽误你做正事。”
如今的她倒是有些胆怯。
不比出嫁前那么大胆直率。
不过也无所谓,嫁人成亲过后就是当家做主母夫人的了,上要伺候公公婆婆,下要伺候丈夫和管理家务事,还是很繁琐。
想到这些,沈同尘不免感到自己是幸运的,嫁给了逯云风这样的好丈夫。
“我又没在做什么,你怕什么?好了,你过来是跟想跟我说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想过来看看你,这几日我在府里待得实在是太烦闷,想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到了东郊处,想着将军府就在东郊处附近,所以我就过来了。”
张怡岚神色似乎不是很好,看着精神不比以前。
听见张怡岚的话,沈同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继续关心道:“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如此烦闷?以前不曾见你这样过,是不是因为太累的缘故,还是你家那位对你不好?”
“说是吧也都是,说不是吧,其实也不能完全算是,他们对我还算是可以,只是我觉得我不适合嫁人罢了,自从嫁进国公府后,感觉哪哪都不舒服,我要不是为了娘家,我才不会处处忍耐。”
是啊,看着张怡岚这刚烈直爽的性格就知道,她不是个随便就能容忍的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绝对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可自从嫁入国公府后,张怡岚变了许多,不仅仅是为了娘家,还为了自己。
毕竟嫁了人,若是传出去她张大姑娘在国公府目中无人,且还不尊亲长,那她以后就没办法在京都内立足了。
沈同尘表示十分的理解:“你也别太焦虑了,这种事慢慢来就好,其实呀,我知道你这个性格不适合嫁人,可谁又是天生适合的呢?只要你家那位能够体谅你,其他什么都好说,夫妇同为一体,那才能够一荣俱荣。”
所以说嫁对了人真的很重要。
可这时候,张怡岚又开始脸色难为和优柔。
“怎么了?”
见张怡岚不说话,沈同尘就猜测肯定是她丈夫做了什么事。
稍过片刻后,张怡岚还是不愿意把话给说出来。
她要是不愿意说的话,其他人再怎么着都没用,沈同尘也不再继续追问,让她愿意就说,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好吧,今晚要不要留下来用个膳?”
张怡岚愣住,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沈同尘从来就没有见过张怡岚在自己跟前这样过,怕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有所担心,便开始转移话题问着张怡岚,张怡岚摇摇头:“我就不用了,对了,你这几日怎么样?我听说前几日的时候你们将军府遇袭了,是不是真的?你有没有事?”
“我无事,还好那晚我在高楼,还得多亏了高楼掌柜救我一命,我现在已经入股了高楼,到时候你要是心情不好,没胃口的时候,可以去高楼坐坐,她们人都不错,你可以去试试看。”
这些日子两个人都没有联系过,张怡岚都不知道沈同尘跟高楼已经牵扯上关系了。
她目瞪口呆,似乎很惊讶这种事情。
“啊?高楼?你现在入股了啊?可我之前不是听说高楼是皇室的人在背后撑腰吗?就前几日他们在那说这说那的,我多少也听了一嘴。”
听见张怡岚说出这样的话,沈同尘没忍住笑出声。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就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呢?”
在沈同尘幽幽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怡岚这才恍然大悟,用手拍着大腿,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不说我都没往这方面去想,那好吧……唉,现在对于这些八卦,我是真的不怎么感兴趣了,府里好像上上下下都指着我过日子,我若哪里做得不好,她们就要在我跟前各种说嘴,我真的是很受不了,你知道吗?”
“前几日我家那位去万春楼被我发现了,还说男子常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气得我问他那我去跟那些公子哥们谈诗论道可不可以,他又说不行……”
“……”
听完张怡岚跟自己吐了苦水,沈同尘真感觉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想想就觉得烦。
怪不得那么多女子都看上了逯云风。
逯云风不爱那些风月之事,得空了就会陪着自己,别的事也懒得去多管。
“你家那位会吗?”
这回倒是轮到沈同尘不说话了,张怡岚就开始好奇起来,她开口问了这一句。
沈同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得好。
你说不是吧,那跟张怡岚丈夫做比较实在是太过难堪,要说是的话,那天底下的乌鸦一般黑,就给张怡岚一种日子日后就是黯然无光的感觉。
怎么说都不好,那还不如不说。
“日子是给人过的,你也别太担心这些事,他要是去那就让他去好了,横竖男子都差不离爱搞这些风尘之事的,何苦去计较?”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沈同尘只能劝她向前看。
可在张怡岚心里,都快成了一块心病。
她开始唉声叹气:“我的沈大娘子,你家那位可真是个神仙,不像他们那些公子哥那样风流万千,我还以为我家这位跟别人还是有分别的,等成为他的人了才知道是被骗了,现在哭也不知道去哪哭,真是……早知道就不嫁人了。”
当初的一时情窦初开一时冲动,现在后悔不已,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了。张怡岚表示很忧愁。
沈同尘用手拍着她的肩,继续安抚:“没事,说不准以后就好了呢?”
唉,其实她也不是那么会安慰人,感觉自己说得话也都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