逯云风听到这些话,瞬间脸黑。

他更加不想搭理翎瑜公主,但也没再想走。

这倒是让翎瑜公主心满意足不少。

嘉兴居。

“夫人,您多少也得吃点东西,不吃东西怎么能成?明日还要出去,恐怕也吃不了多少,今晚若是不吃的话,那明日就得挨着,我听方神医说,若是挨饿伤到了脏腑,那可就不好了。”

赵灵儿苦口婆心地劝着沈同尘用膳。

可见逯云风对自己开始冷着,她哪里还有心思用膳?心情别提有多难受,可却也没办法,她叹了口气。

“我吃不下,你把这些都撤了吧。”

从今早到现在,逯云风都没有主动来找过自己,她脑海中浮现出逯云风跟翎瑜公主待在一块儿的画面,心中难受万分,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夫人!您何苦呢?为了自己的身子也得吃呀,您这要是不吃,到时候身子垮了的话,那就更斗不过这翎瑜公主了,所以您得吃,不能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

“……”

没想到赵灵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沈同尘有些诧异。

她愣了神,盯着赵灵儿看,赵灵儿还以为是自己说话说得太过了,被吓得连忙跪在了沈同尘跟前,开口道:“夫人, 奴婢说话是过分了点,但句句都在理,奴婢不希望您为了他人熬垮自己身子呀。”

“你先起来,跪着干嘛?我又不是没听你说话,好了,我吃还不行?”

真的是被赵灵儿给折服。

她上前把人给搀扶起来后,勉勉强强吃了点东西进去,随后才让赵灵儿撤了桌子。

她明日还要去见一见黎家妹妹,这件事情得好好地重视起来,等见了黎家妹妹过后,或许还要去见陈贵妃或者陈贵妃的妹妹也不一定。

想到皇后跟陈贵妃的明争暗斗,她就头疼欲裂,哪还有什么心思管府里的事?

还是先睡一觉再说吧。

“我去沐浴。”

她现在只想好好地沐浴放松,跟赵灵儿说了一声后,就让侍女们去准备了。

在等待的过程当中,只见一名侍女脸色很差地走进来:“夫人,隔壁院的说让您过去一趟。”

沈同尘都已经把衣裳给换了,头发也披散了。

这时候也不知道翎瑜公主要搞什么名堂,她不想去,也不想见到翎瑜公主,便随意找了个理由:“你就说我已经熟睡,去不了。”

“可,可公主也说了,若是您不去的话,恐怕将军跟她都无法好好安置,今晚不能睡个安稳觉,那明日她可就要去宫中抱怨了。”

“……”

好啊,没想到还强迫着她去。

这叫什么?这就叫做牛不喝水硬按头。

“罢了,我去便是。”

若明日翎瑜公主闹出个什么动静出来,她更没时间去找黎家妹妹了,所以她还是妥协了,让赵灵儿给自己束发,自己则随意挑选了套衣裳穿上。

一刻钟过后,她便急匆匆去到隔壁院。

距离嘉兴居很近的院子便是紫合仪。

这个院子沈同尘本想着到时候留给婉懿,没想到让翎瑜公主捷足先登,不过也无所谓,沈同尘也不在乎。

等去到紫合仪后。

见到翎瑜公主坐在里屋内的椅子上,楚楚可怜又委屈的样子,她抱怨道:“夫人,这里什么都不好,用的还都是银丝线,枕头我也睡得不舒服,还劳烦夫人给我换个枕头。”

“……”

这翎瑜公主是故意说出这样的话吧?

沈同尘视线默默地转移到逯云风身上,不知道逯云风怎么想。

他只是沉默。

见逯云风没说话,沈同尘暗暗叹了口气:“你若不喜欢的话,那我让灵儿去拿我房中的鹅梨帐中绣花枕给公主,这枕头是皇后娘娘赏赐,放在我房中还没被枕过,若不嫌弃的话试试。”

这鹅梨帐中绣花枕极其珍贵,沈同尘舍不得自己用,特地放在床榻边等着给逯云风用,见逯云风就待在翎瑜公主屋内,想都不用想两人会发生什么事。

想到这里,沈同尘就没什么好脸色。

见侍女拿过来后,翎瑜公主简单地拍打了几下,觉得不错,便点点头,起身随意敷衍着沈同尘:“那就谢过夫人了。”

“那郎君我们就寝吧?”

就在沈同尘要走的时候,翎瑜公主极其迅速地来到了逯云风跟前,挽住他的手,举止动作很是亲昵。

听见翎瑜公主跟逯云风说话,沈同尘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他们。

见到逯云风也不拒绝,就任凭着翎瑜公主亲了过去。

她脸色瞬间煞白,没多想,扭头就走。

逯云风见状,上前去追,翎瑜公主也没拦着,只是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等他们俩走后,翎瑜公主身边的人很好奇,忍不住问道:“公主,您笑什么呢?”

“你看看沈同尘那一副臭表情,这逯云风也不止是她一人的郎君,抓得那么紧做什么?她让陈婉受了委屈,那我便要慢慢地讨回来,给陈婉报仇!”

翎瑜公主满脸不爽,知道逯云风走后今夜就不会回来,她安安心心地就拿着沈同尘的枕头睡了。

沈同尘一路小跑离开了紫合仪,逯云风在后边追着。

“同尘。”

沈同尘终究是跑不过逯云风,很快逯云风就追了上来,并拉住了她的手,只不过一下子就被沈同尘给甩开了:“走开。”

不知道为什么,沈同尘心里莫名地起了些厌恶情绪。

她跟逯云风刻意保持距离。

心里所有的不高兴此时此刻全都迸发出来:“你既已经选择了今夜跟公主就寝,那便不要追上来,免得让公主不悦,公主不悦那便是将军府的不是,将军府有过错,我这个夫人就是有错。”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同尘的语气很是生分,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证明自己心寒。

“同尘,你误会我了,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跟她就寝,即便是富察入府,我也没去过一回,我是什么心思,难道你不知道?”

逯云风想要解释。

可这个时候沈同尘又怎会去听这些解释呢?

男人说的话都不靠谱,说爱你的时候确实是真爱你,可说厌了就厌,立即甩掉找新欢。

“我不知道,你也别跟我说,好了,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