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木樨在院子外一直不进来,沈同尘叫喊着木樨,连连叫了好几声,这才让木樨走了进来:“夫人,怎么了?”

“之前跟在思弦身边的那几位巫蛊师哪去了?”

她这段时间生产完后就是在养身体,根本不在乎思弦和思弦身边的人去向,思弦被逯云风丢去深山老林这件事,还是逯云风主动说了她才知道,不然她根本没心思去多管。

仔细想想,思弦被逯云风亲手处理了,皇上那边也都知道,想必逯云风能这样做也是受了皇上的旨意,如若不然的话,想必逯云风也不会对思弦那么狠心吧?

她突然沉思了起来。

“听说是提前走了,但……什么时候走的我们也不知道,夫人,留着那几个巫蛊师也无用,在府里也是祸害,还不如早点走了呢,反正这个前朝公主被解决了,您也不用过于担心。”

听她问起这件事,木樨还以为沈同尘还在担惊受怕,丝毫没有往别的方向去想。

沈同尘点点头,她又努力回想起梁夫人跟自己说的那些话,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而且每次见到梁夫人,梁夫人总是刚开始对她十分热情,后面渐渐地冷淡,甚至不想和她扯上关系。

这未免……未免也太过精神分裂了吧?

沈同尘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揣测着梁夫人肯定知道些内幕,如若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让人感觉莫名其妙。

也罢!她看着在摇**熟睡中的婉懿,心里安定不少,便懒得去多想这些芝麻谷子的烂事儿。

“我现在只想着婉懿平平安安的就好。”

“夫人,一切都会平安的。”

“但愿吧。”

简单和木樨聊了几句后,沈同尘也没心思再多聊这些。

接下去的一个月里倒是真的就平平安安,没有出过什么差错,而且婉懿也很好养,给什么吃什么,能吃能睡,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长胖了很多,小脸蛋越发的圆润可爱。

沈同尘坐月子坐得很好,有方灵素的照看,她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所以,沈同尘打算回京都了。

这些日子,虽说都平平安安没什么风波,可她经常会给逯云风写书信,逯云风回京后,发现京城内的确是变动很大,许多旧臣都被皇帝给抛弃了,新晋了不少红人在身边,沈同尘并不觉得稀奇。

她觉得稀奇的是,皇后仍旧卧病不起,原本陈贵妃可以独大,却没想到陈贵妃也病倒了,如今后宫中太后掌权,皇帝动了想要废后的心思,大臣们纷纷劝解着皇帝。

似乎是因为帝后感情不和的缘故,皇帝坚持要废后。

太后身边的嬷嬷一直跟随在沈同尘身边没走,嬷嬷时不时会过来给沈同尘请安,说一下有关皇宫内的事,这些,沈同尘本不该多管,可仔细想想,她身为一品夫人,不去管的话,也说不过去。

所以,沈同尘已经打算今日启程回到京都了。

是和张怡岚家中一起回去。

他们正好也可以做个伴,张怡岚别提有多高兴了,在路上,张怡岚兴致勃勃地就要和沈同尘同一辆马车。

却被张怡岚的嫡母给骂了一通:“人家可是珍贵的一品夫人,你是何等身份?怡岚,回到自己的马车上。”

她这位嫡母是续弦,也并非张怡岚亲生母亲,她亲生母亲早在生张怡岚的时候难产而亡,张怡岚自幼是在父亲身边长大,十年后她父亲娶了个续弦,性格沉稳固执,恪守规矩。

人看着很是典雅,像是大家风范的贵眷。

沈同尘看了眼不高兴的张怡岚,即便张怡岚再怎么不情愿,她还是从沈同尘的马车上走了下来。

看样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张怡岚,对自己的嫡母还是很畏惧。

这样也好,能够有个人可以好好地管教管教她,沈同尘倒是没说话,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下自己马车后,情绪低落地回到自己马车内。

木樨见此情景,忍不住开口道:“果真是一物降一物,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大姑娘,居然怕她那个嫡母,夫人,依我看呀,以后要是有什么和张大姑娘说不通的话,直接找她嫡母就好了。”

说这话也不过是侃侃而谈。

沈同尘看了眼木樨,木樨很识趣地默默闭上了嘴巴。

她微微低头,想到张怡岚的续弦嫡母还是有来头的,在京城有几个豪门大户的亲戚,听闻她嫡母的三妹嫁给了京城富户,他们这次去往京城,也算是投靠亲戚。

而且她嫡母三妹嫁给的那个富户还和皇家有过硬的关系。

说出来确实是让人十分妒忌。

“木樨,此话切勿再说第二次。”

“是。”

木樨这些话若是被旁人听见的话,恐怕会有大事发生,好在马车内就只有她们主仆俩,沈同尘怀中还抱着婉懿。

“我有些累了,眯一会,你抱着婉懿,等到地方了告诉我。”

“好的夫人。”

她们已经在路上一天一夜,还有半日的时间就能够到目的地,因为中途走了水路的缘故,比来的时候快得多。

沈同尘憩息着。

一眨眼的工夫,半日就过去了,她们入了京。

回到将军府的那一刻,那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她们离开了也有小半年的时间,将军府日日都有丫鬟小厮打扫,倒和她们离开前没什么差别。

只是,沈同尘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妥之处,却又说不出来。

她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见到逯形逯知他们几个都在,想必逯云风也回来了,沈同尘正想抱着婉懿去找逯云风,结果刚来到书房,她就听见逯云风在和几个大臣谈事,她作为内眷也不好进入,便没去。

等到用膳后洗了个澡,沈同尘觉得很困,就先歇下了。

等再次醒来,发现逯云风都已经上朝去了,并不在将军府内,她让归晚和逯月明去往正厅用早膳。

当然,沈同尘还把富察雅雅也一起叫上了。

来到正厅。

见归晚和逯月明倒是来得比较早,唯独没有见到富察雅雅的身影,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她也懒得多管。

“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