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雅把我送回房间之后,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这不摆明了不想让我听到她和周才的对话吗?
那我肯定是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的,不偷听那是不可能的。
老实说,其实我现在的心里有些愧疚。
刚刚我和许雅贴在一起,被我哥周才看见的时候,那一瞬间我是很慌张的,但我又很快地反应了过来。
只不过许雅反应就有点大了。
也就是因为她突然之间那么大的反应,才会让周才怀疑。
我虽然说天天在许雅的背后垂涎她,但是我也是知道分寸的,平时也都是背着周才做的那些事情。
怎么说,我们俩都是亲兄弟,还住在一个家里,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也没有那种喜欢在当事人面前对他的妻子“动手动脚”的癖好。
所以,我敢肯定,周才肯定不会知道我的小心思,也不会知道我和许雅在私底下还差点“擦枪走火”过。
至于周才昨天晚上为什么在和许雅吵架的时候,说出让许雅来“勾引”我的话,我也知道那就是他一时上头,说出来的气话,肯定是不能当真的,我也就只是当一个笑话听一下。
许雅肯定也是和我一个想法,要不然也不会冷静下来,今天没有去和周才大闹一场。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许雅本身就不是那种会歇斯底里和别人吵架的人。
我想着这些事情,在周才出口嘲讽我和许雅的时候,我才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快速地冷静了下来,想看看接下来的发展会是什么样子。
结果没想到,许雅反倒是那个反应。
这说明她得心虚成什么样子啊,才会有那种反应。
我内心涌上一股喜悦。
许雅既然会心虚,那不就证明了,我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吗?
在她的心中,我已经不只是一个晚辈那么简单了,她现在已经有在把我当男人看了。
这消息还不让人激动吗?
尤其是许雅还在周才的面前维护自己,这也代表着,在她心中,我和她的关系,会比她和自己丈夫的关系更加亲密,所以她才不会想要别人说我坏话。
即使知道我是一个心智不全的“小孩子”,肯定是听不懂他们在吵什么的,但也怕他们之间吵架会影响到我。
以防万一,她才让我回自己的房间,打算自己解决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我内心的小激动又有些变成了心疼和愧疚。
因为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暴露“身份”的原因,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出去,和许雅一起面对,反而是被她保护在身后,自己站出去面对。
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被一个女人保护在身后,而且对方还毫不犹豫。
我真是越来越想得到她了。
悄悄靠近门口,我弯着腰,把耳朵贴到门上,想要听一下外面的动静。
但是奈何我家这个门的隔音实在是太好了,门关上了之后,几乎就相当于一个隔音室,外面的动静是一点都听不到。
哎呀,好烦!
我不耐烦地啧了一下,这一点声音都听不见,我怎么知道他们现在在外面的情况啊?
万一周才要是“丧心病狂”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对许雅做些什么?
当然,我也知道我这个想法是多余的。
许雅看似是一个好脾气的,天天在家里毫无怨言地“伺候”着我们,当一个家庭主妇。
但她既然这么多年,在周家两个老人去世之后,她一个外姓人能混到现在这个掌权人的位置,就知道她绝对不会是一个任人欺负的性子。
上次差点被刘平占了便宜,也是她心急之下,没有多心。
说实话,当时如果我没有开口打断,等许雅自己反应过来了,刘平也不一定能得手。
先不提许雅的性子会不会让自己被轻易欺负了,就单说周才那个残废样,也欺负不了别人,顶多就只是嘴巴上不留情罢了。
只是有时候他说的话实在是太脏了,又口无遮拦,上头的时候,什么屁话都能说得出口,一下子就能踩到别人的雷电。
这也是他没有在社会上混,不然早就被人打得连妈都不认识。
但是我就是想要出去看一下情况,可是我又不能这么轻易的就出去。
许雅把我带回房间的时候,还特意嘱咐我,在房间好好待着,不要出门,等她来敲门了,我才能出来。
我嘴上当然是答应的。
既然都答应过许雅,要在房间好好待着,我要是就这样直接出去了,许雅绝对会生气。
就算不生气,可能也会对我产生怀疑。
毕竟我伪装的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很听许雅的话。
我总不能让自己这么久的伪装都前功尽弃吧。
所以就算我内心再怎么想出去,我也不能就这么走出去。
唉,等等看吧。
听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我叹了口气。
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无奈之下,我只好躺到**开始发呆。
看着天花板,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要不把房间转悠一遍吧。
这么想着,我才从**爬起来,开始观察起这个自己算是住了有一段时间的卧室。
卧室的面积不小,里面也有单独的卫生间,平时我都是在这个卫生间里面,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然后就是正常的床,衣柜,桌子,也没有了别的东西。
房间里面很少能见到什么尖锐的东西,基本上的家具都是钝角的,要不然尖锐的边边角角也会用软垫给包起来,看来这是怕我把自己给磕碰到了。
我知道这些事情在李娟走之前是她安排的,在她走之后,就全部落在了许雅的手上。
许雅对我的关心,和李娟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知道在李娟没走之前,其实她心里最关心的反而是自己的大儿子。
因为大儿子周才虽然说是身体瘫痪,但最起码脑子正常,可以正常思考。
而小儿子周成,就完全是一个傻子了。
李娟在走之前,对自己的大儿子可以说是最上心的。
毕竟谁能指望一个傻子能有多大的成就呢?
李娟当初都快愁死了。
她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可能很快就不行了,自己的老伴也是先她一步走的,等她走了之后,家里的两个孩子怎么办?
也只能指望一下外人了。
所以后面才找上了许雅。
李娟就是看重许雅的能力,可以守好周家的事业,也可以照顾到自己的两个孩子。
当然,她也没有完全相信别人,万一就出了什么事情呢?
有可能在她走了之后,自己这个儿媳妇就把家里的钱都卷走了,一分都不给自己的两个孩子留。
为了以防这种情况的出现,她才定下来那个遗嘱。
这完全是挑不出错的做法,夫妻结婚之后总是会有孩子的嘛,也没有在为难许雅。
她也还是更看重自己的大儿子一点,所以才让许雅和周才结了婚。
本来以为小夫妻结婚之后,感情会很好,自己这个大儿子为了家庭也会有改变,毕竟当时是周才主动的追求许雅的。
况且有许雅这么一个漂亮的老婆在,周才总不能无动于衷吧,指不定每两年就可以生下孩子了。
到时候周家也算是有后了,她闭眼之后也可以和自己的老伴交代了。
抱着这样美好的幻想,李娟放心地撒手人寰了。
只不过她还是想错了,一心只想着给大儿子找个媳妇,生几个大胖小子,延续周家的血脉,也让周才老了之后有个依靠。
却没有想到,自家儿子可是个不行的,那方面能力是一点都没有,连**都没有活力。
连做那种事情都不行,还指望他和许雅能有个孩子吗?
这许雅和周才都结婚五年了,别说孩子,就算是同床共枕,也是一人一边,分得很开。
想到这里,我只想说了,妈啊,要不要看看你的小儿子?
大儿子不行,小儿子行啊!
要是当初和许雅结婚的是自己,现在孩子都要满地跑了。
不过现在也还好,给我这个重生过来的灵魂有机可乘了,许雅这样成熟甜美又诱人的果实,最后就是便宜自己了。
妈啊,你可放心好了,大哥没完成你的遗愿,由我来代劳。
我现在住的这个大卧室,可是还带着一个阳台的。
只不过平时都是锁上的,说白了也是怕我“顽皮”跑到阳台上,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那可就糟糕了。
我走上前去看了一下锁着的阳台门,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卡扣锁,对于小孩子来说,这个锁可能很难打开,确实是锁上了就出不去了。
但是对于我这个看似“小孩子”,实则大人的成年男子来说,这就是随手就能打开的。
“咔哒”。
我随手拨开了这个卡扣锁,然后走到了阳台上。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不得了。
要说这还真是我到这里这段时间内,第一次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
阳台的视野很好,很宽阔,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周围的风景环境,这绝对很适合累的时候,来这里吹吹风,看看风景,好好的休息一下。
但是我关心的可不是这些,我关注到的另有别的。
我房间里的这个阳台,竟然是和周才和许雅睡得主卧是连通的。
说连通也不至于,因为两个房间的阳台中间还是有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也就是靠着这一小段距离,将两个房间给分开了。
其实从这个阳台就能看出来,我睡得房间和主卧真是靠的特别近,几乎就是在隔壁。
也是这里的隔音太好了,就算是在隔壁,也听不清什么具体的声音,所以这么久我也一直忽略掉了,我们两间房离得这么近的这件事。
而两个阳台之间间隔的小距离真的不算是很大。
虽然说是有间隔,但我觉得,是可以轻易跨过的,尤其是对我这具人高马大的身体来说。
我本来个子就高,腿也长,走一步路的距离可以是普通人的两步,对于我来说,这两个阳台间隔的小距离,完全就是一抬腿就可以跨过去的事情。
也就是说,我可以从我这个房间的阳台上,去到许雅睡得主卧,中间就算是有小阻碍,也完全是不起眼的。
意识到这件事情,我的脑子里一时间涌上了各种上辈子上大学的时候,和室友一起看的片子的内容。
真不是我故意想歪的,而是我一发现这件事情,我的脑子里就自动浮现了那些画面。
这些画面就好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我的眼前不停地闪过,一幕幕的十分清晰,就好像是当初在我的面前上演了。
我不自觉的把那些画面中,主人公的脸,换上了我和许雅的脸。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的心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