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像现如今这种孤立无缘。
难道公司就要毁在自己的手上了吗?这笔融资对于整个集团来说有多重要,她不是不知道。
但是也有着自己的行为准则和底线,哪怕是遇到了再困难的事,也不愿意和陆晋城牵扯太深。
想必自己的做法,死去的父亲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嘎吱!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陆总?”
黎天阳有些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大脑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目光里头有着浓浓的震惊之色,下一秒终于恢复了正常,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
“您来的刚刚好,黎苏不想接受陆氏集团的融资。”
“哦?可是我们合同都已经签了,更何况这一次陆氏集团队融资很重视,而我现在也已经成为了黎氏最大的股东!哪怕是想要合同作废,那也要先看我同不同意才行。”
陆晋城的声音格外的平静,充满戏谑的目光,朝着黎苏的方向看了过去。
想要把钱退回就可以和他撇清关系吗?昨天晚上两个人所发生的一切,就真的可以彻底揭过?
这是黎苏想要的结果,可并不是他陆晋城想要的。
陆晋城又着挑衅的目光朝着黎苏的方向看去。
“只要我不同意退款,那么这次融资的钱就还做数,而我也将会成为最大的股东。”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黎苏那一张略微有些苍白的小脸已经布满了冷意。
明明昨天还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还钱,现在怎么突然之间好端端的又不要了?
这个男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难道所有的事情都要以他的心愿来吗?
陆晋城只是从容一笑,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黎天阳。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现在还有些话想要对黎苏说,想必黎总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听到这番话,黎天阳连连摇头,满脸气血的朝着黎苏的方向看去。
外面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黎苏和陆晋城之间的关系一言难尽,而现在因为融资的事情,两个人的观念已经产生了分歧。
只要陆晋城不肯帮助她,那么不光可以保住公司,甚至也可以借着他的手帮自己稳住公司的地位。
这种一举两得的事,黎天阳自然乐于见得。
黎苏紧紧的咬着嘴唇,突然迈开脚步,快步的朝着外面的方向走去。
陆晋城紧随其后,脸上的戏谑也在这一刻变得越来越浓。
他一路跟随着前者回到了办公室,并没有让任何人进入其中。
当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后,黎苏猛然扭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站在身后的男人。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真的以为我会不知道这一次公司的危机就是你造成的吗?现在我想要把钱还给你都不行?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她现在已经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甚至越想越觉得可怕。
如果真的是自己觉得那样,那么陆晋城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陆晋城站在原地,听着黎苏的话,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眼神里头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神色。
“随便你怎么想。”
“你昨天不是还想要让我还钱吗?咱们现在好端端的就改变了主意。”
黎苏的头捏的嘎吱作响,那一张小脸也在此刻黑的难看。
只见陆晋城耸耸肩膀缓缓开口说道。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谁告诉你我今天就不会改变主意?我现在已经成为了公司的大股东,而你不过只是公司里的一个小小的员工,最多只是一个小股东。如果想要继续参加股东大会……”
他的话说到这里时瞬间戛然而止。
而此时此刻的黎苏也察觉到了其他的味道,瞬间皱起了眉头,身子也在轻微的颤抖着。
“你现在这是在威胁我吗?”
“你完全可以这样理解!如果你想要继续参加股东大会的话,那么就只能够成为我的秘书,只要能够和我签下合同,我不光能够帮你保留现在的位置,而且也不会让你所在意的公司有任何危险。”
陆晋城的声音平淡又富有磁性。
黎苏的小脸儿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的惨白,现在想要把他从公司里赶出去,显然是已经成为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听着对方的话,一旦自己不能够答应他的要求,甚至就连最起码的股东大会都不能继续参加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在公司将会没有任何的说话权,哪怕就连之前一直支持自己的董事,恐怕也会一个个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过了好半晌之后,这才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可以成为你的秘书。”
“好!那么我们就把合同签了吧。”
陆晋城的声音格外的平淡,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合同放在了桌子上。
“马上就要召开董事大会,只有你在上面乖乖的签下名字,等一下才有参加的资格。”
对方的步步紧逼,让黎苏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事情居然会变成这副样子。
一切的发展好像都已经脱离了掌控。
到最后黎苏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的运转,只能够木讷的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份合同看都没有看一眼,签完名字后就直接摔在了陆晋城的身上。
“既然现在合同我都已经签完了,那么我是不是就有资格可以去参加股东大会了?”
“这是自然!我答应你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做不到呢?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陆晋城心满意足的将手中的合同收了起来,薄而性感的嘴唇微微上扬,挑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来。
黎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因为生病的缘故,只觉得此时此刻大脑浑僵僵的,甚至就连周围的声音都已经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