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寞像被蛇咬了似的,立即弹跳了起来,我怎么会在江风的**?不是在看剧本吗?噢,肯定是自己睡着了,可是这人怎么能把自己抱上床呢?他不是应该喊醒自己的吗?可恶,李小寞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好,衣服是完整的,没出什么事就好。
李小寞这才来得及看**熟睡的江风,他也没有脱衣服,只是和衣而睡,一张俊颜在橘黄色的灯光里显的柔和静谧,他熟睡的脸少了醒着时的霸道和冷漠,可爱了不少。
喂,李小寞怎么会这样想,这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家伙,离他远点,李小寞赶紧轻手轻脚的抱了自己的羽绒服跑了出去,摸黑来到客厅,她拿起包找到自己的房卡,偷偷溜了出去。
李小寞像是一个地下党一样,先往走廊看了一圈,确认没有人以后才走了出去,已是深夜,大家都已休息,李小寞还是紧张的不行,生怕被人看见,她可不想卷进江风的绯闻里去。
悄悄开了门,冬冬早已熟睡,李小寞没有开灯,摸索着进了卫生间,打开灯才发现,出大事了,大姨妈太汹涌了,连裤子都湿透了,好不容易收拾干净,李小寞刚要上床睡觉,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吓的腿都软了,那么,这件事有没有波及江风的床呢?
天哪,能不能给我个老鼠洞钻进去,丢死人了。先不说江风的洁癖,大不了把床单都扔了,可是自己却糗大了,自己长这么大都没有谈过男朋友,男孩子的手都没有拉过,可是刚才却跟他同床而卧,还把他的床单弄脏了,简直太丢人了,太委屈了。李小寞无力的蹲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她想哭,可是没有泪。
李小寞回到自己的**,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没脸见人了,可是又不能不见江风,怎么办?躲是没用的,还不如明天早早的过去,趁江风没有发现赶紧把床单给他换了,这样他没有发现,自己丢的糗还小点。
这样想的时候,李小寞就盼着天赶紧亮。
天刚亮,李小寞故意洗刷时闹出点动静,把冬冬吵醒,要不然自己这早早的走了,她又会以为自己彻夜未归。
冬冬翻了翻眼皮,看了李小寞一眼,嘟囔了一句又睡了。
李小寞觉得江风差不多起床了,忐忑不安的去敲门。江风已经起床,给李小寞开门,李小寞低了头走进去,江风不在意的回到洗手间,李小寞赶紧跑进卧室,还好,谢天谢地,被子还堆在**,江风应该是刚起来,应该没发现什么。
李小寞赶紧过去将被子掀起来,查看一下床单是否幸免于难。
很不幸,雪白的床单上赫然印着一块暗红,哎,真是怕什么就有什么,还好,江风没有发现,赶紧行动。
“这可与我无关。”李小寞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啊!”李小寞大叫一声扑到**把那块血污挡住。
“你怎么进来了?”李小寞把脸埋进被子里嚷道。
“这是我的房间,我要换衣服。”江风轻笑着说,看到李小寞出糗,他的心情怎么会出奇的好呢。
“快出去。”李小寞不敢看江风,喊道。
“好,不过,挺漂亮,挺……”江风没说完就赶紧溜了出去。
什么?他说什么?他是不是都看见了,肯定的,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他什么意思?李小寞突然想起小说里描写的场景:一夜过后,女子起身,洁白的床单上赫然印着一朵红梅,这是极暧昧,极暧昧的场景。江风他……
李小寞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而又冰冷没有温度的江风,也会有如此不正经的时候,李小寞本来觉得自己糗大了,没脸见人了,可现在她却气呼呼地。
她把床单和被罩都换了下来,以某人的性子,断然是会嫌弃的,别人接触过的东西他是都要换掉的。
等李小寞收拾完卧室的时候,江风却安稳的在沙发看剧本,并不理气鼓鼓的李小寞。
“喂,你昨晚干嘛把我抱到你的**睡?”李小寞站在江风的面前质问道。
江风嘴角扬起,无辜的说:“我不是怕你受凉嘛。”
“那,你应该把我喊醒,让我回自己房间睡。”
“我喊了,可是你睡得太香了,喊不醒。”
“骗人,我哪有这么……”
“不就是睡了一晚上吗?我又没怎么着你,你是不放心我呢,还是不放心你自己?”
“你,为老不尊,欺负小孩。”
“你没大没小,不尊老爱老。”
“……”
李小寞咬着嘴唇恨恨的瞪着江风,以前没见你这么伶牙俐齿的,不是一直都惜字如金吗?
“好了,不逗你玩了,赶紧煮茶,一会儿还要出发。”江风收回嬉笑的表情,又板起脸说。
李小寞无语,这个江风最近还真是反常呢,是不是因为菲菲不在的缘故?
江风偷眼看了一下这个小气包,还真是可爱呢,虽然故意板着脸,可是他在心里是笑的。
去片场的路上,江风接了个电话,心情颇好,对李小寞说道:“晚上我们出去吃饭。”
“菲菲姐回来了?”李小寞无精打采的问道。
“不是,是钱途。”
“钱助理,不对,应该叫导演了是吧,还真有点想他了呢。”李小寞立即高兴了起来。
江风没有说话,似乎在想事情,也许是在琢磨今天的剧本吧,李小寞一看江风缄默不语,立即也闭了嘴。
晚上钱途亲自开车来接的他们,几日不见,这家伙少了做助理时的油头滑面,竟多了几分稳重。
“钱助理,哦,错了,钱导演,越来越帅了。”李小寞本来就对钱途的印象颇好,所以和他还算熟络。
“是吗?我们的小寞也越来越漂亮了,干脆辞了江风,来给我演戏吧,保你比江风还红。”钱途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小寞,嬉笑道。
“又开我玩笑。”李小寞被他打量的不好意思,低了头。
“正经点,人家是小孩子,别被你这坏叔叔吓到。”江风拉开车后门,示意李小寞进去。
李小寞本来想坐副驾驶的,这是习惯,可是只好听江风的安排,江风关上车门,坐到了另一边。
钱途饶有兴味的看着江风,别有用意地说:“江助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怜香惜玉了,你可从来没给我开过车门。”说完又坏笑的看了一眼李小寞。
李小寞被他说得红了脸,低了头不做声,江风淡然坐定,正色道:“开你的车吧。”
钱途哈哈大笑着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