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征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前一段时间天空单位有事情,所以不得不终止更新了一段时间。现在麻烦事忙完了,天空从今天开始恢复两天一更的更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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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我国北方的蒙古族分为三大部:在今内蒙古地区的是漠南蒙古,在原外蒙古一带的是漠北喀尔喀蒙古,游牧于天山以北一带的是漠西厄鲁特蒙古。厄鲁特又称卫拉特,又分为四部,即和硕特(游牧于今新疆乌鲁木齐地区)、准噶尔(游牧于今伊犁河流域)、土尔扈特(游牧于今新疆塔城地区)、杜尔伯特(游牧于今额尔齐斯河流域)。四部中,准噶尔部势力最强,先后兼并了土尔扈特部及和硕部的牧地,迫使土尔扈特人转牧于额济勒河(今伏尔加河)流域,和硕特人迁居青海。到噶尔丹执政时,在吞并了新疆境内的杜尔伯特和原隶属于土尔扈特的辉特部后,进占青海的和硕特部,又攻占了南疆维吾尔族聚居的诸城。随着准噶尔势力范围的不断扩大,噶尔丹分裂割据的野心愈益膨胀。此时,正是沙皇俄国疯狂向外扩张的时期,为达到侵略中国西北边疆的罪恶目的,对噶尔丹进行拉拢利诱。康熙二十六年(1687年)底,沙俄参加中俄边界谈判的全权代表戈洛文,在伊尔库茨克专门接见了噶尔丹的代表,阴谋策动噶尔丹叛乱,支持他进攻喀尔喀蒙古。在沙皇俄国的唆使下,噶尔丹终于率兵进攻喀尔喀蒙古,发动了一场旨在分裂祖国的叛乱。
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噶尔丹亲率骑兵3万自伊犁东进,越过杭爱山,进攻喀尔喀,占领整个喀尔喀地区。喀尔喀三部首领仓皇率众数十万分路东奔,逃往漠南乌珠穆沁(今内蒙古乌珠穆沁旗)一带,向清廷告急,请求保护。康熙一面把他们安置在科尔沁(今内蒙古科尔沁旗)放牧,一面责令噶尔丹罢兵西归。但噶尔丹气焰嚣张,对康熙的责令置之不理,反而率兵乘势南下,深入乌珠穆沁境内。对于噶尔丹的猖狂南犯,康熙一面下令就地征集兵马,严行防堵,一面调兵遣将,准备北上迎击。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六月,康熙决定亲征,其部署是分兵两路出击:左路军出古北口(今河北滦平南),右路军出喜峰口(今河北宽城西南),从左右两翼迂回北进,消灭噶尔丹军于乌珠穆沁地区。
康熙亲临博洛和屯(今内蒙古正蓝旗南)指挥。同时令盛京将军(治所今辽宁沈阳)、吉林将军(治所今吉林市)各率所部兵力,西出西辽河、洮儿河,与科尔沁蒙古兵会合,协同清军主力作战。右路军北进至乌珠穆沁境遇噶尔丹军,交战不利南退。噶尔丹乘势长驱南进,渡过沙拉木伦河,进抵乌兰布通。清左路军也进至乌兰布通南,康熙急令右路军停止南撤,与左路军会合,合击噶尔丹于乌兰布通,并派兵一部进驻归化城(今内蒙古呼和浩特),伺机侧击噶尔丹归路。
马兰布通位于克什克腾旗(今内蒙古翁牛特旗西南)之西。该地北面靠山,南有高凉河(沙拉木伦河上游的支流),地势险要。噶尔丹背山面水布阵,将万余骆驼缚蹄卧地,背负木箱,蒙以湿毡,摆成一条如同城栅的防线,谓之“驼城”,令士兵于驼城之内,依托箱垛放枪射箭。清军以火器部队在前,步骑兵在后,隔河布阵。八月初一中午,交战开始。
清军首先集中火铳火炮,猛烈轰击驼阵,自午后至日落,将驼阵轰断为二,然后挥军渡河进攻,以步兵从正面发起冲击,又以骑兵从左翼迂回侧击,噶尔丹大败,仓皇率全部撤往山上。次日,遣使向清军乞和,乘机率残部夜渡沙拉木伦河,狼狈逃窜,逃回科布多(今蒙古吉尔噶朗图)时只剩下数千人。
(这一章我会在今晚11点整从新更全3千字。)
康熙三十六年二月甲寅,命皇太子胤礽留守。丙辰,上亲统六师启行。
战争永远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重大篇章,它残酷的阐述着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亘古不变的真理,造就出一个又一个辉煌——
“回去吧!这里风大。”一个男音在我身后响起。身上一暖,凛冽的寒风被柔软的织物隔绝开来。
淡淡的墨香——那不是我熟悉的味道。
我笑了笑,闭上眼。才刚分开就已经开始想念,真是要不得呢!最后一抹阳光斜斜的照在身上,将我笔直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
“我开始想他了。”我双眼依然注视着天的尽头,那个他消失的方向小声嘀咕,失落的语调就像小女孩丢失了自己心爱的玩具一般。
身后的人被我的话弄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他怔了怔,半天“你就欺负我这个老头子吧!”戴铎语带笑意的打趣着我“他是皇子又不是大头兵,就算是将士兵都打光了也没有让皇子顶上的道理,所以你放宽心吧!他不会有事儿的——不过,既然你舍不得,为什么又要留下,要想离开的话我相信你会有一千种办法不让人发觉。”他看着我一丝笑意盈满唇角,琥珀色眸子闪着莹润的光辉。
睁开眼望着远方“我知道,”我淡淡的声音飘进戴铎耳中“只是京里的硕鼠如果不处理一下,我怕这皇宫就要易主了。”
闻声戴铎并没有想平日那样立时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只是自顾自的转身从身后的小包袱里取出一个水囊和两个杯子,又从身上的一个小盒儿中捏三两茶片,优雅的沏出两杯清茶“呶!”他一个散着热气的杯子递到我手中“站了半天了,喝点水暖暖。”
瓷杯里得清茶一圈儿一圈儿**漾起若有若无的情绪。我轻抿一口。一股夹杂着淡淡茶香的温热**,霎时暖遍全身。我舒服的眯起眼睛,如猫一般悄然叹息。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推测。”戴铎丫一口清茶,侧眼看我,手中不断把玩儿着杯子,眼波流转。“我们这位帝王可不是一般的精明,他怎么会容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扬眉,伸出一指在他眼前左右摇晃“不,一切皆有可能。”潋滟清冷的眸光在黑暗中依稀可见。
“哦!”我的话勾引出了他极大的兴趣,斜靠在大红廊柱上的戴铎不由深深看我一眼“何以见得,你的推断不会仅仅只是来自与你对你公公那崇高的仰视之情吧!”他揶揄道,白瓷杯在他手中上下跳跃,像只调皮的精灵。
“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呢!”不怀好意的笑看他,我举起手中的水杯威胁到。
“好好好!我算怕了你还不成么!”见我不想开玩笑的样子,戴狐狸连忙讨饶。“不过我还是觉得你那皇帝公公不会这么轻易被人算计。”
我抿唇轻笑艳如夏花,凝眸看着一脸笑意的戴铎,扬唇笑时眸子里闪烁着能穿透人心的静睿锋芒“不,就算他如天人,计谋无双,可也经不住一个聪明人几十年如一日的揣摩。再说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他。”
“你想当神婆么!”戴铎脸上笑意渐浓,只是在我一成不变的眼神中,他脸上的颜色渐渐变得凝重“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难道你发现了什么。”
“我像么?”笑容愈加的高深莫测,我抬手撩开被风吹着缠绕上我眼眸的发丝。
戴狐狸盯着我看了半响,敛笑容,严肃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难道你真有发现”他摇头,突然扳住我的肩膀厉声道“如果你不幸言中,你知道你这样单独留下会冒着多大的危险。”
我轻快地笑了起来,一点都没有被他的凝重所感染,挑眉提议道“既然我选择留下,那就是有着完胜的信心。”将手中的空杯塞在他手里,我转身眺望远方“任何精致的计谋在被洞悉之后都是“纸老虎”,再说康熙未必没有察觉,我只是顺手帮帮忙罢了。”胤禛是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他跟在康熙的身边,我只是怕伤了十三,那可是姐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了,把他独独留在京城这个龙潭虎穴之中,我想我是无法安心的。
“说说看需要我做什么?”戴铎不再跟我争辩什么,慵懒的靠在红柱上,修长的手指在灰白的城墙上延展出曼妙的曲线。
我微微一勾唇,眉宇间流露出几丝神秘诡异的笑意。从身上取出一个厚厚的锦包,看也不看的丢在戴狐狸身上“他们的计划。”
一封封的展开那些秘密,戴铎的脸色变得分外凝重“他还真敢玩儿,赌的这么大——”好半天戴铎才一脸懊恼的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我呲牙笑的分外无奈“你说他何必呢!就不能消停点么,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再等等不就什么都有了么!”
“哼!你以为他是为了胤礽么?只怕是他自己等不急了呢!”我微笑,笑的灿如夏花“这政治也是一场赌博,只不过就是赌注大了点儿成王败寇、生死一线而已——只是你说,现在多了我们这这些个不确定因素,后面的发展是不是会更精彩呢!”而我这个历史的洞悉者,为了自己的爱人,又怎会让天平轻易的倾斜到他原本轨迹的反方向。古人诚,不欺我,终于让我等我等到这个时刻了,只是索相你是否已经洗好了脖子呢!前怨后恨我会一笔笔跟你算个清楚——
戴铎无奈的苦笑,就算眼前的人只是背对着他,此刻的他也能从她身上清晰的感受道那浓厚的杀意。他不由的叹了口气,可怜的索额图也许真是被这几十年的首辅生涯,磨掉了作为一个政客最不该丢失的危机感。更何况他小看的不光只是那个曾以稚龄稳坐江山的皇帝,还有一个他想也不会想到的敌人在时刻的注视着他。
“出来混终是要还的。”我大笑的拍拍手,用力将身上的披风裹了裹,绕过还在苦笑的戴铎转身走下城楼,不带走一丝云彩。
清军平定准噶尔贵族叛乱之战,起于清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迄于清乾隆二十二年(1757年),迭经三朝,历时70年,最终弭叛息乱,取得了完全胜利。
噶尔丹自乌兰布通失败后,叛乱之心不死,他以科布多为基地,招集散亡人员,企图重整旗鼓,东山再起。
为防御噶尔丹再次进攻,康熙采取了:调整部署,加强边境守备;巡视漠北诸部,稳定喀尔喀蒙古上层,将逃居漠南的喀尔喀蒙古分为左中右三路,编为三十七旗;设立驿站和火器营,沟通内地与漠北地区的联络,专门训练使用火铳火炮。
康熙三十六年,清廷诏噶尔丹前来会盟,噶尔丹抗命不至,反而遣兵侵入喀尔喀,康熙遂决定诱其南下一战歼之。为使此次作战顺利进行,清军在战前做了充分准备:调集兵马,征调大批熟悉情况的蒙古人为向导,随军携带五个月口粮,按每名士兵配备一名民夫四匹马的标准,组成庞大的运输队,备有运粮大车六千辆,随军运送粮食、器材;筹备大量防寒防雨器具,准备大批木材、树枝,以备在越过沙漠和沼泽地时铺路。
虽然这次葛尔丹在率领着三万号称彪悍到无可匹敌的成吉思汗武士,并扬言还借得俄罗斯六万鸟枪兵,一同沿克鲁伦河东下,大举内犯。
但康熙的这一次亲征显然是饱含着志在必得的信心。他以一个庞大帝国君主的高昂姿态,从容不迫的调集9万军队,分东中西三路进击:东路9000余人,由黑龙江将军萨布素率领越兴安岭西进,出克鲁伦河实行牵制性侧击;西路4.6万人由抚远大将军费扬古为主将,分别出归化、宁夏(今宁夏银川),越过沙漠,会师于翁金河(今蒙古德勒格尔盖西)后北上,切断噶尔丹军西逃科布多之路.
总之现在康熙的眼里仿佛已经看见了葛尔丹那流满鲜血的残**躯匍匐在他的脚下。也可以txt全集下载到本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