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
“大人——大人——您真的决定是用这个!”红袖通红着小脸儿,踌躇半天,尴尬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自己这样明显的暗示她英明的主子可以理解,谁知根本是鸡同鸭讲。她的主子正一脸茫然的盯着她,害的她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最后心一横,对着桌上那几匹云纱诺诺到“就是这个啦,大人您真的准备用这个做衣——衣裳。”还是露胳膊露腿的那种,红袖在心里补充,脸上的红晕愈加浓重。
“哈哈哈!”满头雾水的听了半晌我才搞清楚,眼前这个一脸别扭的小丫头在说什么,只是这个也有点太那个啥了吧!我不就是想做两件睡衣么。虽然我承认,这云纱的确有点透,但是我又不是要穿出去,关上门自己欣赏难道还要这么别扭么!再说我还准备拿这个玩儿把**呢,嘿嘿!看来还是思想统一度不够啊!靠坐在椅背上我可怜兮兮的眼巴巴看着红袖:“红袖啊!这睡衣呢,顾名思义就是穿来睡觉的东西,你看现在这么热的天儿,你有知道你家大人怕热,所以用薄点儿的布料也是正常的对吧!我又不是要穿到外面——袖儿,你会狠心的不给我做吧!你家大人我可是笨手笨脚的完全不会啊!······”我笑嘻嘻看着红袖就像够着了葡萄的小狐狸,充满**的对她进行了一次深刻的洗脑教育。
当然,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以我的完胜而告终,红袖童鞋在我的促夹的笑意和一句“赶明儿你嫁人,大人也一定给你来一套。”中慌乱逃跑。
“我说丫头啊!你怎么着红袖了,看她那脸红的跟你的盖头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生病了呢!”一个男声响起的同时门口的竹帘被掀起一角,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的戴铎摇着头笑嘻嘻的走了进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愤青表情。
“厄!咳咳!”看到他进来,我咳嗽两声用来掩饰自己的“色·狼·相”。舔着脸笑嘻嘻的迎上去“大哥,你怎么来了,这几天你神神秘秘的忙什么呢?”抬手倒了杯茶给他递了过去。自从那天从四阿哥府回来,我就在没有见过戴铎,并且这家伙还带动了宫他们一群人玩儿失踪。
“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问那多干什么,你还是专心多学点礼仪比较重要,毕竟以后你是经常要见皇家的人的。”戴铎优雅的喝着茶,一点面子的都不给的直接拒绝。
“对了,以后让她们都改唤你主子吧!大人这个词太特别。”戴狐狸漫不经心的说。
“哦!”我知道这是必须的,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很忐忑呢!
“羽,明天就回来了。”戴铎放下茶杯,一脸郑重的看着我。“这是他带回来东西的清单。”他从身上取出一本小册子放在桌上推了过来。
手里捏着那本不算薄儿的小册子,我微微一愣。打开略看几眼更是让我大惊不已“天啊!怎么有这么多?”
“是啊!我看了也是吓了一跳呢。”戴铎苦笑一下“仔细算了一下,这些东西估价怕是刚好儿顶的上这康熙朝半年的税赋!还是富年的。不过幸好这一场大水,把所有的痕迹的都替我们洗刷干净了,要不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少恶狼呢。”戴铎显然是联想到了那可怕的画面,心有余悸的揉·捏着额头。
“那里也处理干净了吧!”合上册子我闭眼沉思,这的确是件喜优参半的棘手事情。倘若哪怕是露出一星半点的风声,那这“忧”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承受的住的。
“还算羽机警,动手的时候就将那里的人全控制住了,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呢,所以全处置了。应该没有遗漏。”戴铎眯着眼,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应该么!”我亦苦笑“这事情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联想到那家伙最后的下场,我想我大概明白这些钱财是做什么用的了,只是这样一来,怕是他没死之前我都要提心吊胆了。“算了,车道山前必有路。再说拿都拿了,还能在给他送回去不成。就算我想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没心没肺的朝戴狐狸笑笑,打个哈欠伸伸懒腰。
戴铎斜睇我一眼,笑骂道。“你这个鬼丫头,就不能正经点。不过也真是时候,我前脚刚送出个大礼,后脚就有人给补上真真是瞌睡来枕头太及时了。”戴铎笑着打趣,抿口茶“对了今天皇差已经到钮轱辘府上宣旨,算算时间也就是这两天内务府的人就要进驻了,所以过几天你选个日子就去将柳儿替回来吧!总不能连学嫁人的规矩都要人来替吧!”他脸上的取笑之意明显的白痴都看的出来。
一想到内务府的麽麽,我就忍不住翻白眼儿,那些个心理变态的老女人,天哪!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哟!眨巴一下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戴铎弱弱的问了一句“那个,······我能后悔么?”
“什么!”戴铎闻声,惊得几乎跳了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扇子柄敲我的脑袋恨恨道“本来还想让你缓两天,这样看来现在就要送你回去。”他用手抚着额头做仰天装长叹一声“哎!你说我是做了什么孽哟,竟然有你这么一个要逃婚的妹妹,还是逃皇子的婚——”
戴狐狸像祥林嫂一样碎碎念半天,才从亢奋状态又渐渐平静下来,突然他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咬着牙笑嘻嘻的说“你要是不介意你那宝贝四阿哥变成笑柄,你那便宜老娘被皇帝的怒火烧化了,我倒是真的可以勉为其难的把你打包扔掉。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后院的那些个可怜女人不用守活寡了。指不定等你过两年回来还能赶上几个小阿哥,小格格出生呢。”说完白我一眼,悠哉游哉的晃回旁边凳子上坐下。
听到这里我顾不上揉那被揪的生疼的耳朵,本能的站起来叉腰大声道“他敢,想都不要不想。”一听到他还要在去当”播种机“,我这无名火就蹭蹭的不由自主往上窜。完美的客串了一把未婚版的“泼妇。”
“呵呵呵!”就在我遥想怎么对付那些讨厌的分享者时,耳边却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这时戴铎正捂着嘴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笑声,就只这个努力看起来不怎么管用罢了。
好半天戴狐狸才在我幽怨的眼神中强行止住了笑声“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放不下,为什么还老还有这样小孩子的想法,我发现啊!你现在就跟你以前给甜儿讲的故事里的鸵鸟一个德行。都懒得说你了。”抬手将杯中的水倒满,轻丫一口“你呢!现在什么也别想,专心回去学规矩就好,其它的交给我们,放心。他们一时半会儿的找不着这里。等你嫁过去,我会照之前的计划见这里的人全面转过去的。”他咂咂嘴不无感慨的说“你说着家伙运气也忒好了点,这么丰厚的嫁妆,就是公主出嫁只怕也不及万分之一的。”
“能不能过几天再去。”撅着嘴,一脸讨好的问,是在是不想去学那些个劳什子破规矩。
“不行!”戴铎眼都没抬的坚决无视我的抗议。
“给我机会吧!”
“我现在年纪也大了,记性也是时好时坏的,你说万一什么时候我一不小心将刚才弄些人的话在某些人面前说漏了——”戴铎无辜的眨眨眼,一脸坏笑的威胁我。
“去,我这就回去。”看到他的坏笑我本能的有些紧张,嘴角抽搐几下“我回去还不成么!”
“这才乖么!”戴铎笑嘻嘻的站起身来,像摸小狗儿一样拍拍我耷拉着的脑袋,转身走了出去。“哦!记得告诉他,那份儿礼单就不加在钮轱辘府上一起送了,我怕把那些个没见识过的人吓死几个。还有以后要是受了气,一定要告诉哥哥,就算欺负不会来,咱还可以跑路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京城的另一边四阿哥府这几天异常的热闹。嫡福晋产下了嫡长子,这对于一个封建贵族家庭无疑是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其次就是帝国的皇帝竟然亲自为这个才出生的小家伙儿取了名字,这当然首当其冲的又将喜庆推上了令一个高度,要知道,康师傅这么多的皇孙中,只有弘辉沾到了这个荣光,就连一直被康师傅疼爱有加的皇太子胤礽的儿子也没有这个待遇呢。所以个方势力,对于这个新晋的小皇孙都好奇的紧······
就在四阿哥府里的人欢天喜地的为自己的少主准备洗三宴的同时,在胤禛的书房前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要走了。”胤禛慢悠悠的从书房走出来,不紧不慢的踱到院子中的一颗玉兰树下,手捏一片墨绿的树叶,两眼凝视前方的小湖,淡淡的问。
“明天洗三一过就回。”紧跟在他身后的月碧,娇羞的扭着手中的帕子,亦轻声的回答。从那天她提过要求之后,后院的惜园就开始有人进进出出,这很难让自己不相信四阿哥对自己手中物件的看重,那么她先前只要月华阁实在是太浪费了,不过看来四阿哥还是很看重她的竟然主动的去收拾那惜园。这回怕是侧福晋也指不定呢!一想到这里月碧心里就抑制不住的兴奋,只是脸上还冷静的保持着恬静的笑容。
“陈麽麽,来找过你把!”胤禛注视着湖水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耐,还想等一会儿抽空溜出去看看惜儿呢!
听到胤禛的问话,月碧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连忙低头将欢快掩住。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她早就蹦起来了。“回爷的话,见过了。”
“那她也告诉你了。”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嗯!”月碧娇惦道,偷眼瞧着前方挺立的背影,心中激动非常。“只不过,剩下的东西的我藏在了宫里,下次来时奴婢会带上的。”说完她就小心翼翼的又偷眼瞧着前面人的举动,生怕惹他不快。
哼!胤禛勾起嘴角,脸上闪现出冷酷的笑容,还算有点脑子。不见兔子不撒鹰是么!只是就怕到时由不你。“那你小心点,下去吧!一会儿我还要去嫡福晋那里一趟。”胤禛淡淡的下着逐客令,将手中的绿叶丢在湖里,转身走进了书房。
月碧笑意盈盈的对着胤禛的背影蹲身告退“奴婢告退。”扬起头来眼中掩不住的欣喜,让她娇媚的脸平添几分神采。
“爷,这是先生让我送过来的礼单。”影一躬身站在书桌前,将手上的纸单放在胤禛手中。
“这么多!”翻开礼单的胤禛惊呼道,绕是他从小长在皇家,见多了奇珍异宝可眼前这薄薄的几章礼单上所书写的东西还是让他大吃一惊。这要花多少钱啊!
听到胤禛的惊呼,一直垂首侍立的影一脸上也露出了骄傲的笑容。自家大人怎是那些庸脂俗粉可比,单单是这嫁妆那也是这些人将近十年的心血啊!不说富可敌国,但半国也是有的。
“把衣服拿来,咱们出去一趟。”胤禛合上手中的单子,眼中闪过一丝莫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