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下课后背着书包跟言昕打了招呼就先走了,十号教学楼门口,周砚站在一棵树下,斜斜地靠在那儿看手机。
他身材优越,穿了一件白色休闲衬衫和浅色牛仔裤,衬衫衣摆随意地紧在裤子里,一双白色运动鞋,身材比例一下就体现出来了,从侧面还能看出他那被裤子勒出的腰,勾人的不行。
不少女生路过都会多看两眼,温颜甚至看见两个女生走了几步后停下来拍照,她撇撇嘴,树上那么脏他不怕衣服沾上吗。
提步向他的方向走。
“走吧去吃饭。”
周砚听见她的声音,抬头看小姑娘撅个嘴一脸不开心,收起手机,周砚帮她把包拿上。
温颜本来不想让他背的,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能做的事情就不要麻烦别人了,又不是孩子了,谈个恋爱活像养祖宗,后来一想这样还能宣示主权,干脆不管他了。
周砚把包单肩背好,去捞她的手,“怎么了,谁欺负你啦?”
温颜甩甩两人拉着的手,怎么这么幼稚,她是被欺负了还要告状的年纪吗。
看他不听到回答不罢休的样子,温颜温吞地开口,“就是,你能不能不要……”
“什么?”
她声音越来越小,周砚几乎要贴过去了都没听清。
温颜气恼,破罐破摔,对于她的音量来说几乎算是吼了,“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妖艳。”
周砚反应半天,确定她说的是妖艳,而不是耀眼,几乎要气笑了,干脆站定不走了。
温颜拽拽他,太重了拉不动,她回头瞪他,“干嘛?”
周砚笑着反问:“妖艳?”
温颜也不藏着了,“对,就是妖艳,穿的这么人模狗样的,是不是等着小姑娘问你要微信。”
她越说越觉得就是这样,说不定她再晚一会儿就该有胆子大的女生要微信了。
出于对自己想法的肯定,她甚至多了几分底气,说话声音都大了。
周砚无奈,这是哪儿到哪儿啊,天地良心,他真就随意找了件衣服,结果许子安还说他老这么不上心,小心人小姑娘不喜欢你了,他琢磨半晌才找了一身看上去还可以的,结果这是什么走向啊这是?
他摸摸温颜的头发,这会儿阳光充足,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会儿,她的头发都是暖和的,周砚没忍住多放了一会儿。
“我说我是穿给你看的你信吗?”
温颜撇嘴,显然不听他的。
周砚叹口气,“你子安哥生怕我太邋遢你不喜欢,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以后学着打扮,不能凭借长得好就疏于打理。”
温颜反应几秒,抬头看他,“我不需要你打扮,就像以前一样就好,反正我不会介意的,你别打理了,不然我该有情敌了。”
周砚乐了,“行,还挺会打算盘。”
温颜不在意地说:“反正你穿开裆裤的样子我也见过。”
周砚笑着逗她,“小姑娘你不仗义啊,那么糗的时候就忘了昂。”
温颜继续走,抬起小下巴傲娇地拒绝,“我不!”
在一起之后,温颜的日子过得规律很多,兼职在周末,平时中午和周砚一起吃饭,晚上周砚去实验室,她就自己画画,有时候在教室有时候在宿舍。
偶尔温颜想想还觉得自己找了个饭友,如果不是平时聊天还有些甜言蜜语温颜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谈了个每天见一面的异地恋。
今天晚上温颜有些犯懒不想出去,打算在宿舍画漫画,刚把东西摆好,就看到了周砚的消息。
周砚:出来玩吗,我在中央大道等你?
学校区分东区西区靠一条巨宽的中央大道,平时都不让车进出,除了每天上下课高峰基本没什么人。
温颜回了个“好”开始换鞋。
她过去的时候周砚就站在路边,手里拎着滑板。
“走。”
看见温颜,他拉着她的手就往学校的外环走,那边就是供学生娱乐的,地方空旷,晚自习的时候人也少。
温颜边走边看他的滑板,有些好奇他平时那么忙居然有空玩这个。
“你会滑板吗?”
“嗯,刚上大学的时候进了滑板社,那会儿学会的,后来忙起来了干脆就退了,现在估计生疏不少。”
温颜点点头,社团她也没怎么参加,想等着看大二后期事儿少的话去参加个感兴趣的玩玩。
到了地方,确实没什么人,偶尔几对小情侣手拉着手压马路,来来回回。
温颜抱着他的外套站在路边。
周砚对着她笑了笑,放下滑板,“等会儿你想学我教你。”
“好。”
她其实不太感兴趣,因为她怕疼,总是想着摔了会很痛。
她本来以为周砚说他生疏了是说基本不会滑了,毕竟他也没学多久,几分钟后,温颜觉得他还挺谦虚。
因为他各种花样看的她眼花缭乱的,这些动作专业术语叫什么她也不知道,就是觉得那个滑板在他脚下像是哪吒的风火轮一样。
她被自己的比喻逗笑,引得周砚停下,过来,好笑地问她,
“笑什么,我的动作像猴子吗?”
温颜赶紧摆摆手,“不是,只是觉得你好厉害,我以为你只会滑,不会别的。”
周砚用脚把滑板立起来抓到手里,用另一只没脏的手摸摸她的后脑勺,顺便捏了捏她肉肉的耳垂。
嗯,手感不错。
“走吧,改天你想学我教你。”
“嗯?这就回去吗?”
出来还没有半个小时。
周砚接过温颜递过来的纸擦手,“我就是想起来了想来玩玩,自己滑没什么意思,回头教你,接下来…”
温颜觉得他要说,“各回各家”,她都准备好点头了。
“我们去转转?”
温颜直接点头,才反应过来他没说回宿舍,“那走吧。”
“很勉强啊小姑娘,想回去了?”
温颜拉着他的手,“没有的,很愿意。”
周砚心头又软了,这姑娘总能让他觉得自己为她做什么都行,原本很平常的话,每次温颜说出来周砚只有一个感觉。
好乖,有一种随你怎么样,我都愿意的感觉。
周砚松开她的手,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把人拉进怀里,俯身靠近她的耳朵。
“想吻你。”
晚上有微风,没有声音,吹过的时候轻微地拍打在脸上特别舒服,他的话夹在风里钻进她的耳朵,温颜心头一颤,没有反应。
周砚不再等她,稍稍拉开距离,直接吻上去。
那一瞬间,两人都有些激动,风吹了一会儿,唇都是凉的,除了刚开始的感觉,后面能感觉到的都是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