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从来没质疑过自己效忠的军部,以至于后来身居高位,也从来没去回头调查过自己执行的那些任务。

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百密一疏或者灯下黑的,错过了某些精彩至极的秘密。

军部早在十几年前就注意到苗疆巫蛊宗,十三处大概也不是今天才把手伸到这里。

两者特定程度上都能代表国家,但两者的目光,是否聚于一处?

很大概率不是。

十三处这次绝对是盯着镇魂锣的,而军部十多年前就有所动作,但那时研究超自然力量最领先的两个国家,也还没到具象某种寄托物的地步。

所以巫蛊宗内,还有意义不亚于镇魂锣的重要东西?

萧辰不得而知,因为这村长不厚道,把人胃口吊起来就不说了,实属龟孙!

“说说眼下的事吧。”

问不出的秘密缠着问,那是小朋友的办法,眼见村长三缄其口,他索性便抛开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们打算如何处置那叛徒的骨灰?专程让我这么远送回来,不是落叶归根下葬入土这么简单吧?”

萧辰对这也比较感兴趣,前世在巫蛊宗待半年都没听说过此类事。

“信上说,要把遗体带回族里惩罚,我寻思着,人都嗝儿了烧成灰了,再惩罚还有什么用?”

“不是惩罚。”

壮硕村长从善如流,说换话题就陪你换话题,一点不生硬,“送遗体回乡是三长老的意思,三长老是那叛徒的胞弟。”

“所以还是想接亲哥哥的骨灰回来,落地为安,骗我当脚力?”萧辰微笑问道,那要真把他当傻子玩,他不发飙可说不过去。

村长回道:“落地为安是真的,不过不是埋葬。”

“天葬?”

“扬灰。”

雾草!

萧辰挑眉问道:“亲兄弟能有多大的仇?挫骨没挫成,还非得要亲手扬灰呗?”

山中观雨也登时来了大兴致,他自己家门不幸,父辈手足相残,就巴不得看别人家更门楣败坏。

村长却十分淡定,表示其实没什么八卦:“叛出山前两人没仇,自幼感情和睦,成家后亦是兄友弟恭。判出山后,再无交集,也不算有仇。”

萧辰寻思那是哪根筋搭错了要这么玩儿?据他所知,巫蛊宗风俗虽然奇特,却没有哥哥死了弟弟撒骨灰的传统,这边人少地广,都是完整土葬的。

希望扒出毁灭三观的深仇大恨的山中观雨帮他问出了这个疑惑。

体壮如牛的村长悠悠长长叹了一息,摇头道:“容我先卖个关子,等这场大雨停了,太阳出来,二位就知道了。”

我特么刀呢!?

萧辰伸手往腰上摸了摸。

好家伙,上个话题说一半太监了,换个话题聊到关键处又萎了,你特么不怕读者给你寄刀片吗?

这么喜欢卖关子,是要攒钱买壮阳药?

无奈地目送村长脚步稳健下楼,萧辰看了看一脸便秘的山中观雨,低声道:“我这儿有刑讯逼供的吐真剂,晚饭的时候,你找机会放进伙食里!”

山中观雨严词拒绝:“什么消息都与我无关,为何我去?”

萧辰说道:“你们忍者神出鬼没,手法难测,这方面我自愧不如,所以这事除了山中兄,没人可以胜任!”

小荷手舞足蹈地压着声音催更:“师父,我相信您!”

独眼浪人一只眼里满是苦涩,可以对萧辰黑脸,但不敢对好徒弟有脾气,嘴角抽搐地解释道:“那家伙外家功夫宗师级别,内家真气至少第四重境界,不世出的绝顶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