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鸢在吗?或者府中还有其他人在吗?”
管家看着此人穿着不俗,腰间的玉佩更是罕见的东西,便领着进来了。
“书姨娘早就睡下了,沈晗植还在....”
沈晗植?也过来了?
陆若白赶紧来到了书房中,看到里面沈晗植正在看书着,直接推门进去了....
“陆若白,你怎么过来了?”
两个人在西月国中,早就认识过了。
“长话短说,李丞相去世了,三阿哥把责任算在了王爷的身上,已经把王爷关押起来了,择日处死!”
吓的沈晗植连手中的书都落在了地上了。
“你知道什么,对不对?告诉我!”陆若白紧紧追问着。
“前几日,李丞相过来这里了,跟王爷说了一下皇宫中的情况了,之后李丞相就离开了...怎么会突然死了?”
沈晗植心中也翻着嘀咕,想来李丞相是元老,也不曾得到过任何人....
“这是一个圈套,三阿哥为了处死洛水故意下的圈套,李丞相可能就是三阿哥弄死的!”这是一个大胆的猜测。
陆若白把肯定,就是已经把这个猜测当成了事实了。
沈晗植瞪圆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难不成三阿哥真的变成了那种人了吗?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从你的!对了,让青黛和你们几个人住在王府中吧,毕竟王府还多了一层把控,总比着在外面的客栈中要好的多!”
沈晗植主动提议着。
陆若白也同意了,王府中都是洛水的亲信,定不会伤害了他们,他们这些同传消息,也方便了很多了。
“好,明日就搬过来....到时候一起商量一下如何营救王爷!”
陆若白匆忙交代之后,便离开了这里了。
回到客栈中,与白芷汇报了消息,次日,几个人便搬到了王府中去了,再次来到王府中,青黛倒是多了一些别样的惆怅了....
重新回到自己的院子中,看着秋月在浇花着,心中倍感安慰了。
绿衣陪着青黛重新过来了。
“青姑娘,你在终于回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秋月也是激动的很...
白芷他们一行人,在书房中商量着,青黛先过来收拾一下东西...
沈晗植陪同着青黛。
“流鸢呢?”
若是流鸢看到青黛过来了,指不定会生气成什么样子呢。
“你放心,流鸢已经被我下药了,不会打扰你们的!”沈晗植也明白,有了流鸢在之后,他们的计划肯定不会实行的那么顺利了。
无可奈何,只能用了这个手段了。
青黛跟着沈晗植收拾着东西,绿衣也跟着秋月去收拾着房间了,两个小姐妹,见面总有说不完的话了。
青黛有心跟沈晗植提起来梦川的事,也被沈晗植给打断了....
换来了一个微笑,也算是把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沈晗植心中比谁都明白,往后还是需要青黛的。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青黛对着沈晗植点了点头,趁着沈晗植不注意,偷偷把药包放在了匣子上了。
青黛之所以要隐瞒,是因为沈晗植是神医,自然能清楚,这些药方是什么。
西月国
皇城上下,宫内宫外各个地方都不是特别的平静,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自从,太子被皇上封为德亲王的时候,就引起了众怒,宫里的大臣,早已在金銮殿里边儿就已经跟皇上有所表示这样的赏赐并不适合在这样的时机,但是,皇上却一直一意孤行,不听所有人的劝告,还想要将所有的大臣们惩治一番。
有几个皇上特别怀疑的大臣都被皇上劝告得衣锦还乡,敬酒和罚酒一起并施,让他们把自己手中的权力全都交出来,并分散开他们。
这么伪装的缜密的心思,皇上的确是一个狠角色,一个很可怕的人。
几乎皇宫里所有的人都传遍了,皇上并不喜欢太子梦川,这是明摆着的事情。
不然怎么会封他一个德亲王,让他以后不能继承皇位,还专门在外边给他赏赐了一所宅子,而太子这个名号早已是名存实亡。
皇后临死之际,皇上都没有去看她一眼,而且皇后刚死,他就立马将太子的身份想要撤下去,这些种种,足以能够说明皇上为了自己的政权,连最亲的人都不肯相信。
而百姓们也是怨苦哉道的,埋怨着皇宫里的皇上,他们的日子本就过得贫穷困难,可是日益严重的税收,压抑得他们的生活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眼下我们的国家已经不如以往那么安定了,以前今有皇上的治理,国泰民安,百姓们生活美满,可是现在大不如从前了。”一位年长的老伯在抱怨着,似乎在控诉皇上的不作为。
身上的扁担里装满了刚丰收的粮食,但这么重的粮食,并没有多少是他们自己的,很大的一部分要全部都上交给国家,借口是国库亏空,需要百姓们的帮助,只有国家富强,百姓们才能安居乐业。
其实百姓们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前几天还看到皇上新赐封的容妃,骄奢**逸,将那些不喜欢的珠宝项链全部拿一把火烧了。
倘若国库亏空,为什么不从那些嫔妃们的手里来救济,反而从他们这些,一无所有的农民身上来挖掘,他们辛辛苦苦种下的粮食,还不注意维持自己的生活,可是还要必须上,交给国家很大的一部分,足以证明,这只是一个借口。
那么皇上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我看啊,咱们这个西月国的皇上早就不复从前了,以前他对百姓们是如何如何的好,现在呢?现在只知道压榨着百姓们的心血,将那些忠臣都劝解的衣锦还乡。”一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愤愤不平的跟长者说道。
“我也听说这个事情了,皇上把那些特别忠诚跟开国元首付出了很大的贡献的那些人全部都派遣着衣锦还乡了。真不知道皇宫里还有什么人,可以说得上话?是真心为这个国家着想的?”年长的大伯继续说道,说累了,还专门放下自己肩上的扁担,稍稍做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