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听了,仿佛一盆冷水浇到了脚底,她看着如此冷漠的太后,对皇家的人彻底伤心了。

果然,没有人情。

“怎么还不走?哀家累了,要休息了。”太后看苏婉婉发愣,还警告她。

苏婉婉请了个安离开了,有些失魂落魄。

“太后,你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帮一下福晋呢?毕竟,宫里的闲言碎语,对皇家名声不好,如果他们两个能够和好如初,那这些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太后旁边的刘嬷嬷倒是觉得,不管对皇家颜面,还是苏婉婉,都是一箭双雕的事情,皇上想要娶苏婉婉,也不可能,干脆做个人情多好。

太后只是轻蔑地笑笑,“这个苏婉婉,鬼点子多得很,皇上的脾性,我了解,如果,不是那个苏婉婉做了什么事情,皇上怎么会如此,既然得不到,让苏婉婉也知道,算计皇家的人,什么下场?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哀家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果然,看自己的儿子,怎么样都是好的,太后从不觉得,这是皇上的错,折磨一下苏婉婉更好。

被太后这么一说,刘嬷嬷立刻哑口无言了。

刚刚出慈宁宫的苏婉婉遇到三阿哥,此时心情糟透了,根本不想理他,直接走了,毕竟,这个时候还要客客气气地跟他说话,苏婉婉做不到。

三阿哥此时自己都有些懵逼,好久没有见到苏婉婉,她是怎么了?不过,肯定苍茫夜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一些,奈何他是一个不受皇上宠爱的孩子,不敢说什么话,害怕把事情变得更糟。

“皇祖母,孙儿刚刚看到,夜王妃从你这边出去了,心情不太好,是怎么了?”三阿哥也是小心翼翼地询问,知道自己身为男儿,如果打听一些儿女情长,皇祖母也会不开心,做皇家的女人真难啊!

“没什么,你小孩子家,就别管那么多了。”太后肯定是不想让三阿哥参与这件事情的,眼下,他应该好好表现,争取搏得皇帝关注才最要紧,一个女人而已,三阿哥根本不必在意。

听到太后这么说,三阿哥顿时哑口无言。

“小姐,你出来了,我们回去吧?”沛儿不敢问情况怎么样,看苏婉婉的表情就知道,情况很糟。

苏婉婉摇摇头,“再等一会儿。”前两次,就有人给她送关于苍茫夜的情报,她觉得,这次也许还有。

无论是来皇宫找皇后还是太后,都是苏婉婉的一个办法,她们能够帮忙当然最好,如果不能帮忙,那也没有什么损失,尤其是对皇后,她更是可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只不过,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任何消息,苏婉婉也知道,皇宫不宜久留,她可不想等着等着,皇上来了,那就更让她难受了。

“小姐,你在等什么?”沛儿看苏婉婉额头上的汗一直往下落,用手帕一直帮她擦个不停,可是,热的不仅仅只是天气,还有一个人的心情。

“好了,我们回去吧。”苏婉婉也觉得,没有必要再等了,看来,那个人不知道她进宫了,或者这会儿不方便过来。

苏婉婉一无所获,心情有些沮丧,自己的小型移动空间,最近也没有发挥过作用了,这也代表没有人受伤生病,好像也挺好。

苏丞相也知道,太后也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皇上固执己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太后也是一个自私的人,怎么可能为了苍茫夜,跟皇上产生什么间隙。

苏婉婉什么心情也没有,就想看到活生生的苍茫夜在她眼前。

苍茫夜此时,在铜墙铁壁一样的皇宫,也在找解决的办法,虽然前两天那个太监不怎么起眼,但是有时候小人物也可以帮大忙,他现在,也指望不了别人。

“王爷,听说夜王妃今天来找过太后了,只不过,当时我在搬慈宁宫的花草,管事的看的严,没有办法传话。”

这个小太监忙完天快黑了,苏婉婉肯定等不到那个时候,不过,她也算是有良心的,赶紧给苍茫夜传话。

苍茫夜知道,苏婉婉在想办法救他,他更不能坐以待毙。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苍茫夜心生一计,但是,这个办法,有些冒险。

“王爷,您说。”夜王爷对这个小太监的家人有救命之恩,他不忍心自己的恩人如此,才冒着生命危险过来帮他。

“我要鹤顶红。”苍茫夜小声地说,尽管只有他们两个,苍茫夜还是很小心翼翼地说,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太监此时看着苍茫夜,有些恐惧,但是更多的是惊吓,“王爷,您,您不要做傻事啊!现在,皇上都没有说要取您性命呢!”鹤顶红那东西,可是专门用来毒死人的,王爷是最近在皇宫关久了想不开了?

“当然没有,放心吧,我可是很惜命的,我要它,当然有我自己的目的。”

苍茫夜倒是显得云淡风轻,他还没有想过寻死,也不会让自己那么快就死,只不过,也不可能就等着皇上高抬贵手,万一就想关他一辈子呢!

太监此时手都有些发抖,“王爷,这个东西,后宫肯定有,我倒是可以想办法给您找,不过,这个东西,万一您有什么闪失,夜王妃,还有很多大臣,非要杀死我不可。”

太监还是很害怕,鹤顶红这个东西,可是让人谈此色变的。

“放心,你觉得,我是那么脆弱的人吗?我不会做傻事,但是,我要这个,确实有用,如果可以,帮我想想办法,或者别的毒药也行。”

苍茫夜也许是想搏一把,当然,他的动机,太监看不出来。

“王爷,这个,我会想办法,那我先走了。”太监属于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不敢多逗留,而且,他不知道,夜王爷要毒药想干什么,毕竟,这件事情,真的很危险,看起来,他也不是会做傻事的人。

想到这里,太监自己也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