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的话彻底将柳氏心底的想法打破了,沉思了一会才开口道:“老夫人说的有理,若是现在便交千歌学习管家,也不为是一件坏事,那不如锦书和知微也跟着一起学吧,以后出嫁也不用两眼一抹黑了,老夫人您觉得如何?”
陆老夫人看向陆千歌,征求她的想法,陆千歌随之轻笑:“那就按照大夫人说的做吧,大姐和二姐也都该找婆家了,以后肯定用的到,刚好我以后也要管理这些。”
“大夫人这次可算说对了,相府的小姐也该学学这些了,年纪都不小了,以后在婆家也能打理了。”杜姨娘轻笑,觉得今日真是没有白来,能看到柳氏吃瘪也是极好的。
柳氏暗地里瞪了一眼杜姨娘,却也没有说什么。
等出了德安院,柳氏才咬牙切齿的道:“没想到陆千歌竟然连商铺和庄子都惦记上了,也不看看她是不是那块料。到时候在她手上出了问题,看她还敢接下商铺和庄子!”
一旁的陆锦书脸色也不好看,“母亲,那杜姨娘也太不识抬举了,竟然敢站在陆千歌那边吗,不就是说要给陆知微一些嫁妆吗!你看她都得意成什么样子了!”
等事情成了,别说嫁妆了,到时候让陆知微什么嫁妆都得不到,还有那杜姨娘她也不会放过的,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紫色,竟然还在母亲面前叫嚣!
陆锦书越想越来气,一心的想要整治杜姨娘,却没有注意到前面来的人,若不是柳氏眼疾手快的拉住她肯定要跟面前的人撞上。
“大姐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
陆知微的声音响起,陆锦书才抬头看向前面,许是因为知道陆知微怀了身孕,所此时看着面前的女子,觉得她面色有些苍白,连身子也有些发福。
“二妹怎么舍得出来了,不是在那月微轩安心养胎的吗?”一出口便是嘲讽的话,陆锦书就喜欢看着陆知微明明心中愤怒却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而此时陆知微果然如陆锦书所想,眼睛变得微红,连眼眶里也充满了泪水,只是那泪水却没有掉下来,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让人看着心生怜惜。
陆知微一双水眸微颤,低声道:“大姐,您不要再如此说了,免得下人又在说三道四了,大夫人好不容易才压住府中的传言,你这样一说,大夫人的努力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柳氏在一旁盯着陆知微的肚子看,良久才听到陆知微说的话,没想到陆知微今日如此会说话,还拿着她的名声来说事,而且说的还让人无法反驳。
而陆锦书每次都说不过陆知微,每次两人说话都会变成争吵,最后以陆锦书恼羞成怒告终。
现在陆锦书听了陆知微的话已然有些怒意,“下人说三道四又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做的不知廉耻的事情,还不让别人说了!”
“大姐......”陆知微有些委屈,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锦书最厌恶的便是陆知微一言不合便装可怜的模样,感觉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正要出言讽刺,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锦书,你乱说什么!我说的话都不放在眼里是吗!”
陆锦书猛然转身,陆云山从她们身后走过来,脸色有些阴沉,想必刚刚她说的话都被听了去。
再看向陆知微时,她的眼神中明显闪过一抹狡黠,正好被她捕捉到,心中厌恶之际却也不得不低声回道:“父亲,锦书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刚刚说的倒是挺欢的。”陆云山沉声道,看着柳氏的眼神也有些烦躁,“你在这也不管管,任由锦书胡乱说话!”
柳氏也是委屈,刚在德安院被陆老夫人训了一通,现在又被陆云山说教,却也没有办法,谁让她没有发觉身后有人,让陆云山听到了锦书说的话。
但是这陆知微还真是心思狡猾,故意激的锦书生气说出一些话,最后让陆云山听到,还被训了话,何时陆知微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功夫练得如此炉火纯青了。
“老爷,您误会了,这里没有外人,锦书也有些口无遮拦,不过也是关心知微,不想让她出来,万一有个磕磕碰碰的就不好了。”柳氏对于这些颠倒黑白的话还是拿捏的刚刚好的。
陆云山也没有跟她们做多计较,只瞪了一眼柳氏才开口:“知微若是没有什么事,便在院子里修养,二皇子那边也催催,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说完还瞥了一眼陆知微的肚子。
只让陆知微隐隐有些担心,小心的将肚子护住,才低眉顺眼的道了句:“知微谨听父亲教诲。”
陆云山看着面前的柳氏,微微皱眉:“你身、体好些了吗?母亲叫你过去做什么?”想着今日早上柳氏还在派人给他传话,说是身、体又有些不舒服,现在便已经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了。
“早上起来时还觉得有些乏力,不过老夫人叫我说纵火的事情便过去了,还有千歌母亲嫁妆的事情,我已经将嫁妆清单都罗列好了,就准备交给千歌了。”柳氏轻声回着话。
陆云山听闻眼眸微闪,听到柳氏提到陆千歌母亲时,脸色有些阴沉,出言道:“纵火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有查出头绪,你想想是否得罪了什么人?若不然那绛雪轩的下人都没有发觉,若是我再晚来一步你便被大火吞噬了。”
当时他查了绛雪轩的下人,她们都没有听到什么声响,等醒过来时大火便已经烧了起来,期间的事情也都不记得了。等他开始查时,绛雪轩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了,若是有证据也被烧的毫无查证了,所以这让他无从查起。
柳氏想想还心有余悸,但是她能得罪的人能有几个,到现在她还怀疑就是相府的人做的,尤其是陆千歌和杜姨娘,她们两人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她也没有证据,就连陆云山都没有查出什么,那她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