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一任国师大人给我的平安符,我这里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玩意儿能够送给柳夫人,这东西能保平安,要是夫人不嫌弃的话,就拿它配在身上。”
话都这样说了,小丫头更是不敢拒绝,她看着手上这个看似普通的匣子,谁又能想得到里面装着的东西是前任国师亲自做的呢?
说起前任国师,那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丫鬟行了礼,这才由管家带着出了宅子,管家一路上对她也改了态度,不再像以往那般冷淡,而是说了好些恭维的话,这才将她送到了府外那辆等了许久的马车上。
另一边,云祁结束了手头的事情,得了闲空,无意间竟是走到了陈秋月的翠竹苑。
他来这里也是无意之举,想起今日那事若不是自己这侧妃出面相救,只怕皇子府和丞相府尚未真正结亲,就要先交恶了。
他还并没有真正地跨进门,不过是在陈秋月住的园子外面的墙角处徘徊了片刻。
“殿下?”
不小心失手打碎东西的丫头正是跟在陈秋月身边伺候了许久的青萍。
云祁瞧见是她,也没再追究她的过失,而是问起了陈秋月今日的心情如何,想起自己今日不留情面的将她从宴厅上赶走,多少也是负了她的心意。
想当初自己和陈氏刚刚成亲的时候,两人也是如胶似漆,羡煞旁人,如今却成了这般局面,想来自己也许多日子未到这园子里来过夜了,不如今日就在这里歇下吧。
他叫人将自己第二天要穿的衣裳送来,青萍站在一边哪里能不明白二殿下的意思。
等到云祁转身进了园子,她拼命对着园子里其他的下人眨了眨眼睛。
云祁出现在这里造成的震惊不亚于他们侧妃娘娘被封为正妃,不过后一个到底是痴想了。
“你家主子呢?”
青萍指了指指正厅的方向,心里念叨刚才侧妃娘娘还在里面歇息,也不知现在是在做些什么。
云祁没再问其他的,而是推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瞧见屏风处那人手上端详着一个东西,也不知是在沉思些什么,他走上前去,在陈秋月背后轻轻拍了一下。
“青萍,别闹。”
若是寻常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这丫鬟也该收敛手脚了,谁知道这话一出,她身后的人不仅没有收敛手脚,反而是更加放肆了,不仅靠得更近,甚至还在她身上抓起痒来。
陈秋月强忍痒意,伸出手来点了一下背后那人,谁知道没有出道柔软的肩头,而是触到了一个结实有力的臂膀。
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念头浮上她的心间,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背后那人的衣角。
衣角上是红色的云腾祥纹,只有今日定亲宴的主角才会穿这样的衣裳。
“殿下,是你吗?”
似乎是担心面前不过是一个虚幻破碎的梦境,她小心翼翼地问着,却不敢放大声音,生怕自己声音大了便会将这美梦惊醒。
云祁的笑声隔着胸膛震颤着她的后背,陈秋月从头到脚红成了一只虾子。
她担心二殿下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便失了兴趣,一只手紧抓着云祁的衣角不放,另一只手却拼命挡住自己的脸不愿意让他看见。
“今日是殿下和陆妹妹的定亲的日子,殿下怎么到我这院子里来了?”
云祁没有向她解释,陈秋月也见状没再往下多问,只不过她也能感觉出身上那只手在腰间开始游离起来。
“殿下!”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云祁已经将她完完全全揽入了怀中。
笑声在她背后响起,陈秋月不敢相信面前这竟是真的。
“殿下还没告诉我,今日怎么得闲来我院子里了?”
云祁看出她生了自己的气,忍不住用手勾了一下她的鼻头,埋怨道。
“今日定亲宴上是我做的不对,难不成你到现在还记恨我?”
陈秋月哪里敢说一句记恨,连忙摇头解释自己并未生他的气,只不过是在使小性子罢了。
两人笑闹间,外面伺候的丫鬟已已然将云祁第二天要穿的朝服送了进来。
如果说陈秋月刚才只是有一丝幻想,幻想殿下会留在她这里过夜的话,在瞧见云祁第二日要穿的衣裳的时候,她这才敢肯定殿下今日确确实实要在她房里过夜了。
她没有心思去分给旁人,全身心的都在看着自己背后的那人。
他英俊的脸庞,斜飞的英挺剑眉,锐利的眸子叫陈秋月一阵脸红心热。
她想起昨夜自己沐浴的时候叫青萍在浴桶里放的花瓣,有些心虚地抬起袖子闻了一下,幸好,余香仍在。
云祁瞧出她的不自在来,将她揽入自己怀中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不想留我在这里过夜?”
陈秋月求之不得,此时听到云祁作势要走,苦苦哀求。
“殿下您误会了,妾身没有这个意思。”
看着她被自己硬生生逼出泪来,云祁也不再捉弄她,而是将她带到了内室里。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外面伺候的人也识趣地退出了房内。
房内不知何时被丫头青萍点上了熏香,味道醉人。
云祁解开身下之人的衣裳翻身上去,引得身下之人一声嘤咛。
交颈效鸳鸯,锦被翻红浪。
陈秋月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没了那人,只不过他留下的味道和体温仍旧在陈秋月鼻尖挥之不去。
青萍促狭地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似是要替她擦拭身子。
“娘娘,殿下可是回心转意了?”
听着自己这丫头打趣似的问话,陈秋月忍不住闹了个大红脸,嗔怪道。
“说什么呢?还不赶紧过来替我洗漱。”
青萍也知道自家主子是个面皮薄的,昨日那番事情已经叫她红脸好一阵子了,自己若是在这件事情上不依不饶,只怕自家主子的脸色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下去了。
另一边,陆知薇被安置的院子里,她在**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也没有睡好,好不容易有了困意,外面伺候的丫头又敲开了门。
洗漱更衣,等到用粉遮住眼下青黑,陆知薇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侧妃娘娘,今日的早膳是殿下吩咐的清淡些的,不知合不合您胃口?”
小丫头对昨日的事情仍旧心有余悸,放下早膳后不用陆知薇开口赶人,就自发的去了门外候着。
云祁昨夜宿在翠竹苑的事情还没传到陆知薇耳中,以至于她见到云祁的时候还是满心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