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歌这两日在做什么?有没有什么异常?”柳氏出声问。

陆锦书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母亲是怀疑此事是陆千歌做的?不可能吧,她能有那个胆子?”

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的人,怎么可能纵火,而且还是在绛雪轩,就算给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

但是柳氏却依旧坚持此事跟陆千歌有关系,只因为她房内都是何依依的嫁妆,烧毁了陆老夫人肯定不会放过她的,想起她刚醒陆老夫人便让人叫她过去。说是因为纵火的事情,但是她总觉得有其他事情。

“我这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陆千歌肯定不是简单的主,此事即使不是她干的,肯定也跟她有关系,你这几日盯着她,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举动,一定要告诉你父亲。”柳氏轻声吩咐着,她还要在装病几日,不方便出去,若不然老夫人定会将她叫过去的。

陆锦书皱眉,却也点了头,“母亲,那绛雪轩烧剩下的瓷器被祖母给收起来了,说是要保存着罪证,我也没有说什么,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听到此话,柳氏心中警铃大作,此事果然被陆老夫人察觉了,“绛雪轩都被烧成灰烬了,到底是谁将老夫人带过去的!”

“陆千歌!当时是她跟着祖母一起过来的,母亲您是说陆千歌纵火是为了让祖母知道我们私自将何依依的嫁妆拿出来用,以此来定我们的罪名?”

陆锦书可谓是一语道破天机,惊的柳氏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本想着昨日便将那些东西收起来的,没想到竟然起了大火,那些东西全部都烧没了,让我们损失惨重,老夫人那里现在也没法交代,这可怎么办才好?”

柳氏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陆锦书在一旁却冷静下来,沉声道:“母亲,之前我们暗中做的事情现在便派上用场了,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些嫁妆都给了陆千歌,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便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低沉的声音传到柳氏耳中,柳氏看了看周围,才放下心,屋内除了她们两人没有旁人,“此事可不能让旁人听到,万一走漏了风声,到时候被老夫人发现,事情就更严重了。”

见柳氏认同自己的说法,陆锦书瞬间便站起身,“母亲要不此事便交给我吧,早些将那些给陆千歌便不用担心了。”

“等一下。”

陆锦书回头,疑惑的看着柳氏。

“老夫人那里有证据,我们还不能轻易的将那些给陆千歌,老夫人和陆千歌可能会发现。”柳氏低声道。

“那我就找人将那些证据偷出来,先将之前的那些放回去,至于之后交给陆千歌的再从重新做就是了。”陆锦书出声。

柳氏还在犹豫,按照陆锦书说的也不是不行,但是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还未等她再做打算,陆锦书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母亲,您就不要想了,这个办法再好不过了,您就在这好好修养,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说完便不顾柳氏的劝阻就出去了,留柳氏在屋内有些忧虑。

德安院内。

陆千歌看着陆老夫人有些生气的模样,心中了然,走上前又倒了一杯水,安慰道:“祖母,您就不要担心了,父亲肯定会将事情查清楚的,您就好好在屋里休息就好了。”

陆老夫人看着陆千歌还蒙在鼓里的样子,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接过陆千歌递过来的茶水喝下。

苏嬷嬷在一旁忙开口道:“老夫人觉得此事有可能是别人在向相府挑衅,所以将绛雪轩烧了,担心老爷在朝堂上会有人暗害与他,所以才会如此忧心。”

“祖母都说了您不要想那么多了,此事由父亲调查便可,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看来我还得给您开几副安神汤才行,省的您胡思乱想。”陆千歌轻笑,接过陆老夫人手中的茶杯。

陆老夫人原本还满面愁容,听得陆千歌的话,忍不住笑出声:“你啊,整日就会逗我笑。”

苏嬷嬷没有将实情说出来,陆老夫人便顺着苏嬷嬷的话接下去,看着陆千歌的模样,心底有些歉疚,却也没有说出来,就等着柳氏过来,再将事情问清楚,到时候该如何解决,她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陆千歌自是不知道陆老夫人心中所想,只知道此事陆老夫人一定会为自己做主的,至于柳氏装病不过来的事情她也丝毫不在意,反正也是这几日的事情,她还能等得及。

“千歌,柳氏还没有将嫁妆清单给你是吧?”陆老夫人突然出声问。

陆千歌一愣,犹豫道:“大夫人都昏迷过去了,应该是没有时间整理了,我就再等等吧,反正也不着急。”

说到这,陆老夫人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千歌还不知道嫁妆清单,到时候从中间先将那些扣掉,若不然外人知道相府的现任主母霸占前任主母的嫁妆,这事若思传扬出去,那相府的名声便没有了。

“等柳氏醒过来,我便催催她,总这样拖着像什么事!”陆老夫人想起来就觉得来气,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恼怒。

陆千歌便当做没有察觉,只轻笑着说不碍事,等柳氏修养好身、体再说也不迟。

出了德安院后,陆千歌又拐去了绛雪轩,下人说柳氏还没有醒过来,说大夫讲的柳氏需要静养,陆千歌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说了过两日再来看柳氏便回了芊云阁。

芊云阁。

刚进去便听得碧娋说陆锦书悄悄的出了府,还刻意避开了府中的下人,想必是去做什么事情了。

陆千歌眼眸微眯,冷笑一声,觉得好戏就要上演了。

入夜。

陆千歌正睡得好好的,觉察到屋内有意思异样,便悄无声息的起身隐到床后。

许久,还未见有人出现,陆千歌心中疑惑,刚刚明明感觉到有一丝气息进到了屋内,她应该不会感觉错,尤其是她对气味很敏感,应该是那黑衣男子,可是等了许久还未见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