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看见墨渊铭来,他会不会不知道这件事?陆千歌在心中想着。

“我看陆千歌说不准,还希望小五不要醒过来呢,还是在叫知道大夫来吧,要不然我还真不放心,你说呢?”二夫人看着在一旁沉思的大夫人,突然说出这句话。

大夫人并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陆千歌,征求她的意见。陆千歌此时哪有功夫想这些,所以没有说话。

“我看还是请个田大夫吧,一会老夫人肯定是要叫陆千歌的,到时候小五身边没有个大夫我也不放心。万一在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大夫人和陆千歌说着,同时看着她,要是陆千歌不同意的话,她也不会说什么,反正到了老夫人面前她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墨家好。

“嗯。”

陆千歌点了点头,的确,要是她不让请大夫的话,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她往五少爷药里下了些什么,有个大夫也不错,到时候可以给她做证明。

“好,小青,去请个田大夫吧”大夫人马上吩咐的道。

小青在听到大夫人的吩咐后,马上就出去了。

可陆千歌却有些不放心,上次东西就是小青从她身上搜出来的,她明明记得自己身上没有拿的多余的东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出来个?

这个小青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呢?

陆千歌感觉小青的协疑很大,不过小青再怎么说也是大夫人的人,要是她表现出来的话,说不准大夫人会不高兴,毕竟这里只有大夫人肯相信她的。

大夫人那么相信她,她怎么说也不能打了大夫人的脸,再说了现在要是她反悔的话,被人肯定会认为她是心虚。

大夫人一看就知道陆千歌在那里想什么,不过她就是故意让小青去的,她相信,陆千歌既然怀疑小青,就不会相信她找来的大夫,可田大夫就不一样了,若是由他说出陆千歌的不是,那么老夫人一定会不满意陆千歌的。

在去请田大夫期间,陆千歌并未在老夫人的院子,而是去看五少爷了,所以等田大夫也给五少爷看完之后,陆千歌才再度回了老夫人的院子。

“陆千歌,老夫人有请。”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陆千歌有些担心的看着五少爷,这才跟着来人走出去了。

二夫人本来也想要跟着去了,“二夫人,老夫人只让陆姑娘一人前去。”

所以对于这一次老夫人的召见,没人知道老夫人到底跟陆千歌说了什么。

在陆千歌对五少爷的病苦思冥想至之时,大夫人看着陆千歌活的这么轻松,心里不舒服了,暗想着怎么折腾折腾出口气,想着想着,计上心头:“小青,去二夫人那,我们姐妹俩好久没有好好聊过了。”

小青自知大夫人想干什么,收拾收拾,扶着大夫人走向二夫人的院子。

“呦,妹妹怎么有闲情整理这些花草?莫不是近来无事?”大夫人走进来时,二夫人正在修剪一株红色海棠,花红似火,淡淡的清香盘旋在上空,

似有似无,只是因枝叶太过繁茂,整珠植物稍显凌乱,而二夫人就是将碍眼的枝叶修剪掉。

听到大夫人的声音,二夫人把剪刀递给下人,连忙行礼:“妹妹见过姐姐。”

大夫人一身红装,与这海棠正好相配,也不知谁配谁。

“妹妹,何必多礼,姐姐今日来是为了于妹妹话家常,先进去吧。”大夫人自是假意的虚扶。

“姐姐今日来可是有事?”等到两人坐下,下人送上茶水,二夫人进入正题。

“妹妹真是聪慧,姐姐确实有事相求。”大夫人抿一口清茶,不错,是雨后龙井,好茶。

“可是有关于那陆千歌的?”二夫人也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大夫人想说什么。

“确实,那陆千歌虽然被你我二人暂时打压下去,可老太太并不打算处置,更是让她继续给小五治病,老三又一直护着她,现在的局面可是对我们不利啊。”大夫人徐徐分析,像是这些事都与她无关,言语之间没有一丝着急。

终究,大夫人跟二夫人的计谋实现了,老夫人不得不责罚陆千歌。

疼痛的感觉贯穿全身,从一个中心果然开来,不过几板,陆千歌已经鲜血淋漓了,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落在地上。因为不愿意喊出声,陆千歌死命咬着嘴唇,唇角泛出丝丝血痕。

手指狠狠的扣着凳子,长指甲几乎快要折断。

几次陆千歌都觉得自己要死了,脑袋越来越沉,可是她告诉自己不能睡,一定要醒着!她使劲的掐自己的脸试图一直醒着。

春儿在旁边一直看着,此刻,也是于心不忍,只是侍奉的注意不同,注定她不能不残忍,于是收起自己的同情心,继续看着她们执行,婆子们只是按命令行事,饶是心如冷石的她们也惊讶了,很少有女子杖责时一直是清醒的,不过手下的力度并没有因为惊讶而减少。

陆千歌挨打的事自然传到老太太的耳里,当老太太问清事情经过时,没说什么,也没有让下人阻止,只是嘱咐:“此事最好不要传到三少爷耳中。”

一直伺候老太太的嬷嬷问道:“老夫人不去阻止一下吗?这二十五板下去,可是能要了女子的命的。”

“唉,不了,也该让她自己面对,我总是帮她,不仅不会让府里人敬重她,反而会忌惮她。再说,二十五板或许能要了别的人的命,可要不走她的命,她可是能用一生赌五年的女子,又怎会简单?”老太太目光里透着坚定,她相信自己看中的人,更相信自己。

“确实,老奴第一次看到这女子也觉得不简单啊。真希望,他莫要辜负老太太您的信任。”

两人刚说完,门外传来男子暴怒的声音,“让开,我要见外祖母。”

“孙子参见祖母。”墨渊铭强压下心头的愤怒,规规矩矩的行礼。

已经快要昏厥的陆千歌,被墨渊铭带走,只是陆千歌心底还是有些不甘心,凭什么她就要被这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