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准备就寝的陆云山收到陆老夫人的传话时,还不清楚状况,毕竟陆老夫人晚上才回的丞相府,他也请过安了。

待到陆老夫人的院子时,见到屋内的几人便知道要说什么事情了,看着站在右边的柳氏和杜姨娘狠狠地瞪了一眼才拱手,“儿子见过母亲。”

“起来吧,云山已经知道我传你来所为何事了吧。”陆老夫人看着底下的几人出声道。

陆云山虽然对于这件事情心中不满,但是面对陆老夫人时却没有表现出半分,沉声道:“母亲今日刚回府中便知道了这烦心事,还劳母亲操心,实在是儿子的不是,还请母亲责罚。”

还未将事情说出来便已经请罪,旁边的柳氏和杜姨娘自然也跟着行礼:“还请老夫人责罚。”

陆老夫人眉头微蹙摆摆手,“此事也不怪你们,都坐下吧,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说说吧,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道低声的抽泣,“祖母,您要为知微做主啊!”

‘扑通’一声,一道身影向着陆老夫人跪了下去。

陆老夫人皱眉,平生最看不得人哭,偏生她这个孙女就喜欢哭,那眼泪就像是打开的水闸一样不断的涌出来,她也不得不出声:“知微先起来,有什么事擦干了眼泪说。”

感觉到陆老夫人语气中有些不悦,杜姨娘慌忙上前将陆知微扶了起来,一脸的担忧:“好女儿,老夫人让你起来说话,你将心中的委屈都说出来便是。”

就这杜姨娘的胳膊,陆知微站了起来,只是那眼泪却像是擦不尽一样,委屈的看着陆老夫人:“祖母,知微真的是冤枉的......”

在陆知微哭哭啼啼的声音下,陆老夫人才大致的知道今日发生了何事。她知道陆知微说的话自是不可能全信的,沉思了良久才出声问道:“云山,那今日之事你查的如何?是否已经有了定夺?”

陆云山心中不知在想什么,听到陆老夫人的问话忙回道:“回母亲,元太傅二公子的事情还未查清楚,毕竟这件事情前段时日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再扯出来对相府的名声也不好,所以此事就放下吧。”

话音落下又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陆千歌,“千歌也确实是被人下了迷、药,那下人也招了一切都是他做的,已经托出去杖毙了,至于知微的事情,儿子不想再提了,简直是将相府的脸面都丢尽了。”

听此话,看着陆云山的神色,陆知微脸上满是惧意,她还是第一次见父亲冲她发那么大的火,依偎在杜姨娘的身边不知该说什么。

但是陆千歌听到那下人被杖毙时,眼上闪过一丝不满,她还想仔细审问那下人的。即使不能让陆知微脱一层皮也能让她受到惩罚,但是现在人都死了,她也无从查起了,看着柳氏和杜姨娘的神色,一时不知道谁才是幕后之人。

“既然千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府中的流言柳氏也该管管了,相府嫡女岂能让别人乱嚼舌根!”陆老夫人看着还站在那里的陆千歌,心神微动,吩咐了下人帮她备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