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千歌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云墨,这碧落殇之毒,最狠毒的就在于,它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是想要活着,就要月月忍受它带给你的痛苦。
这么多年了,陆千歌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你别说话了,我现在给你施针!”陆千歌缓过神来,便直接对云墨道。
“好,有你在我放心!”云墨抿嘴一笑。
虽陆千歌看不到他眼睛一下的部位,可她通过他的眼睛能看的出来,他此时在笑。
半个时辰前,云墨突然觉得十分难受,感觉自觉地心想是被千万只虫子在撕咬,他以为自己过不了今夜了,却不想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陆千歌出现了。
那一刻云墨便确定了,眼前的女子,便是他命定的女子。
曾经有个算命先生说过,墨王爷此生一定会遇到一个让他放弃所有的女子。
当初听这话的时候,云墨只觉是玩笑话。
他自知自己的身、体日渐衰退,能否多活几年对他都是一种恩赐,更别说是遇到一知心之人。
却不想陆千歌就这么闯入了他的世界。
云墨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些事情。
陆千歌轻车熟路的给云墨扎针,一眨眼的功夫,云墨全身都是银针。
银针扎入体、内的那种疼,跟他毒发之后的那种疼相比,根本就不足挂齿。
足足一个时辰,就连陆千歌额头上都出现了汗水。
见全部的银针都是黑色的毒液,陆千歌才长舒一口气。
这毒发的太急促了,能将毒排出来,人定然就没事了。
将银针取下来之后,陆千歌发现云墨已经睡着了。
陆千歌怕他还会出什么事,就一直守在他的榻前,见他入睡之后,陆千歌也体力不支,昏睡在了他的跟前。
翌日。
风泽见陆千歌一夜都为从云墨的屋内出来,眼底划过一丝悲伤,可却并未有任何的行动。
这个时辰,云墨习惯性的睁开眸子。
感觉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他侧头一看,便看到陆千歌。
昨夜的事情历历在目。
在他准备要踏入阴曹地府的时候,这女子一伸手拉住了他。
云墨看着陆千歌熟睡的样子,看呆了。
都没有发觉陆千歌已经醒过来了。
“你看什么看?”陆千歌一睁开眸子便对上了云墨那张妖艳的脸。
云墨这张脸真是生的就连女人都会嫉妒,一点缺陷都没有,尤其是那双猎鹰一般的眸子,只要他看你一眼,你都会忍不住跟他讲实话,仿佛他的眼睛会说话,让你不敢对他说谎。
“看你啊,看你昨夜是怎么救我的?”云墨含笑看向陆千歌。
听完云墨的话,陆千歌才起身轻咳一声道:“昨夜我可是又救了你一命,你现在欠我的可是越来越多了!”
“嗯,怎么你这般提醒,是想让我以身相许吗?”云墨戏虐的看向陆千歌。
陆千歌被他一句话弄的有些哑口无言了,瞬间脸微红。
半响,陆千歌才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让你以身相许了?”
见陆千歌被自己说的不好意思了,云墨瞬间放肆大笑。
门外的风泽听到声音,禁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可因为没有云墨的召唤,他只敢看,却不敢进、入。
“瞧把你高兴的,你以为三两句好话就能抵消你的诊费吗?”陆千歌信誓旦旦的看向云墨。
“自然知道不能,不过我想知道,你昨夜为何会出现,你是怎么知道我毒发的?”云墨有些纳闷,为何陆千歌出现的那么及时。
他甚至陆千歌晚来一会,自己虽不会死去,可也会疼个半死。
这种难受,他已经承受了多年,自打遇到陆千歌开始,他好像不用这般辛苦了。
“你不如先告诉我,这一个月两次月圆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千歌没有回答云墨的问题,因为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这个问题。
云墨看着陆千歌的眼睛,见她十分迫切的想知道这个答案,这才若有所思的说道:“相传五百年前,当时南姜国人很少,有一对夫妻十分恩爱,就是他们带着南姜国的人,耕田织布,南姜国那些年风调雨顺,可在男子有钱之后,男子就抛弃了自己的糟糠之妻,她妻子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气之下悬梁自尽,死的时候,她跟他丈夫说,若是我死后这一月出现了两次月圆,那你注定要生生世世辜负与我,所以我诅咒你生生死死都不得安生……”
“是一个爱情传说?”陆千歌想过很多种的传说,倒是没想到是跟爱情有关。
“传言很多,这个最不靠谱,其他的我懒得说了,你自己去问问便能知道!”云墨说完准备坐起身来。
陆千歌见状有些担心,扶着他坐好之后才道:“你现在身子很虚弱,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我知道,不过有你在,我担心什么,你不是说过一定会治好我吗?”云墨故意在此时说这样的话,来激励陆千歌。
听完云墨的话,陆千歌丢给他一记白眼才道:“你少这般说我,若非有我,你现在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你这碧落殇岂非平常的毒,我岂能说研制出解药就研制出解药?”
陆千歌赌气的不再跟云墨说话。
云墨见状,才笑道:“我不过是跟你开开玩笑,想不到你性子如此小?”
“难道你不知道女子都是十分小气之人吗?”陆千歌嘟嘴表示不满的看向云墨。
云墨摇摇头,对着门口道:“风泽,准备膳食。”
“是,主子!”风泽并未进来,只是在门口应了一声。
“有没有我的?”这一夜陆千歌过的可不好,所以此时她还真有些饿了。
“那是自然,你都陪了我一夜,我岂能不管你饭吃?”云墨故意将一夜提出来。
陆千歌听完云墨的话,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已经两次了,虽然她不在意这些,可被云墨这样说,她还是有些害羞的!
“我那是为了救你,你别做他想!”陆千歌轻咳一声,假装什么都没有的看向云墨。
云墨笑着点头道:“我就是这般想的,你又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