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连三日,陆千歌都在七色坊跟楚掌柜的一起招人,挑挑选选这才招到了一些比较满意的人。
除了原有的楚掌柜,又招聘了三个裁缝,两个小厮,之前的那两个小厮被辞退了,当然陆千歌可不是无缘无故赶人走的。
告示贴出来的第二日,陆千歌就发现不对劲了,查了一番才发现那两个小厮是对面彩玉堂的奸细。
陆千歌倒是奇怪了,这彩玉堂就这么没自信吗?七色坊都被他们打压成这个样子了,他们居然还担心?
“三小姐饶命啊,不要赶我们走!”两个小厮一看事情败露,直接跪地求饶。
陆千歌可不是一个心软的主,对于背叛她的人,她一直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赶你们走也行,你们现在就让彩玉堂关门,兴许本小姐会考虑一下,你们的请求。”陆千歌玩味的看向二人。
这二人对视一眼,很明显的陆千歌这就是没想留下他们,不然也不会这样说。
“三小姐,您这是在为难小的?”其中一个小厮好死不死的说道。
顿时陆千歌笑了,笑够之后才道:“难道你们不是在为难我吗?”
陆千歌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转而是一脸的严肃,看向二人的眸子都是气愤的。
二人知道陆千歌是不会留下他们了,此时才垂头丧气的不再说话。
“你们出卖七色坊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现在你们求我也没用,难道你们会将自己的仇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吗?既然你们都收了彩玉堂的银子,那你们就去彩玉堂做事好了。”陆千歌面无表情的看向二人。
这二人只知道求饶,其余的话好像是不会说了。
“行吧,既然是你们的老主子了,我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带你们去彩玉堂吧!”陆千歌早就想去彩玉堂看看了,既然今个有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是不会放过。
陆千歌说完不由分说的让新招来的两个小厮,拉着这二人去了彩玉堂。
二人此时低着头不敢看着彩玉堂的掌柜。
蔡玉堂的掌柜一见是对面的楚掌柜,还有陆千歌,这才冷嘲热讽的说道:“幺,今个七色坊的人怎么如此有雅兴来我彩玉堂了?”
“张掌柜的,应该很清楚啊,自己的人在我们那边做了这么久,现在我们也该物归原主了!”陆千歌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此刻看着张掌柜眉眼之间尽是笑意。
张掌柜听陆千歌这么一说,才看到那两个自己的奸细已经被抓住了,嘴角一抽有些不自然,不过这表情稍纵即逝,一般人并未察觉到,当然陆千歌除外。
“不知道陆三小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张掌柜的准备来一个死不认账。
“你们瞧见了,这张掌柜的是准备不认账了,如此这般,你二人在我七色坊走后,可就真的没了生计了!”陆千歌一脸无奈的看向二人。
这二人都没什么脑子,此刻一听陆千歌的话,瞬间就着急了,直接拉着张掌柜的再度跪在求饶道。
“张掌柜的,我们可是按照您的吩咐来的,您说过的,只要我们让七色坊的人都来咱们彩玉堂,日后必定不会亏待我兄弟二人的……”这小厮被陆千歌这么一吓,可是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
彩玉堂一直都是很热闹的,这会那些来光顾的人都在看热闹。
张掌柜的见周围的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的有些恼火,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小厮从自己的跟前推开,指着他像是指着泼皮无赖一样的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做这样的事情呢?”
“张掌柜的你是准备不认账吗?”陆千歌不依不饶的看向张掌柜。
张掌柜见陆千歌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一紧,心想:莫不是她有什么证据?
“张掌柜不会不认识自己的银号吧?”陆千歌突然手里多了一张银票。
只要是存在瑞祥银号的银子,每个人的银票都有专属的印章,只有他自己从银号拿出来的银票,那些印章都会存在,当然直接从银号花出去的不算,只有取钱才会印上印章,因为以免出现什么差错,这笔银子还能追的回来。
张掌柜千算万算,算露了这一点。
因为要收买七色坊的小厮,他给他们的银票都是直接从银号取出来的,这一点加不了,他也没办法不认账。
“我的银票取出来就丢了,看来是七色坊的小厮偷走的,三小姐您这是来了一处在喊抓贼啊?”张掌柜的倒也反应迅速,第一时间将矛头指向了陆千歌。
“那如此说来,还是我冤枉了张掌柜的,看来是我这两个小贼小厮,见自己行窃暴露栽赃嫁祸了……”陆千歌故意在此时将两个小厮说的一无是处,她就不相信了,这两个小厮能进无动于衷。
“不是的,三小姐不是这样的,我们发誓不是这样的!”其中一个小厮直接就急眼了。
见周围都在怀疑他们,他便一不做二不休的拿着怀里的一把刀子捅了自己一刀,说真的陆千歌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我没有,是张掌柜的见我们兄弟二人全缺银子,这才收买了我们,让我们陷害七色坊,让七色坊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受伤的小厮有气无力的说着。
“碧娋,给他包扎!”陆千歌看不下去了,这才让碧娋出手。
虽然碧娋不是学医的,不过这段时间陆千歌可是没少让她跟着学习,所以包扎这样简单的事情,碧娋还是能应付的!
包扎过后,这小厮才稍稍缓和了,好在捅的不深,不然可就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张掌柜的这人都能以死明志了,您若是说您是被冤枉的,您准备怎么证明?”陆千歌咄咄逼人的看向张掌柜。
这张掌柜被眼前的一幕早就吓傻了,哪里还有反应的机会,哑口无言的看向陆千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