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的突然变脸让莫云和秦北都是一惊。

尤其是莫云,听了司机的话又急又气:“想杀我们?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人让你来的?”

“死到临头的人还这么多问题?”

操控着方向盘的司机笑的无比狰狞。

“别管是什么人让我来的,总而言之,今天你们的死期到了!”

他说着,疯狂的踩向油门,车子的速度顿时飙到令人头晕眼花的地步。

莫只能死死的抓住椅背以勉强维持平衡,眼看着车子以无比可怕的速度直冲向围栏,而围栏外面就是万丈深渊。

如果她们真的冲出围栏,整个车掉下去,那么就算是他和师父有一百条命也是必死无疑。

他急道:“师父!现在怎么办啊!”

秦北此刻无比庆幸在上车之时他临时起意决定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要不然现在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来历不明的人带他们直奔黄泉了。

他定定神,当机立断地朝着男人紧握着方向盘的两双手攻去,一掌直接打在他的右手上,企图以此从对方的手中将方向盘夺过来。

可惜,对方是铁了心要弄死他们两个,即使是中了秦北一张依旧不肯放手,只用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攥着方向盘。

“你们就死了这条心!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送你们去死!”

“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我们就这样摔下去了你觉得你能活吗?”

莫云很想出手帮忙,可在晃动的车厢内,她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有限,双手除了牢牢的抱着椅背,她来不及有任何动作。

“活?从我接了这个任务开始,我就从没想过要活!”

那人忽然笑了,“每个人都是要死的,如果我的事能换了你们两个的命,那我今天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他居然不惜同他们两个同归于尽?

这种决心让莫云再次惊诧,同时也认识到今天她们想要顺利脱身恐怕真的困难。

她咬呀嘴唇,正要说话,余光却忽然看到不知何时,外面居然有两辆黑色的车不知不觉跟上她们。

她神情陡然一冷:“遭了!”

看着外面那两辆车紧追不舍的架势,莫云便意识到外面的人一定是里面这个杀手的同伙。

看来他们是早被盯上了。

而这群人便是一时蛰伏在此地就等着他们过来,一举拿下。

“师父!后面有他们的帮手!你要小心啊!”

莫云提醒完,继续消磨司机的意志。

“就算是你真的将生死看的很淡,将死生之事置之度外,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

“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如果就这么死了,你让你的父母兄弟怎么办?”

“让那些爱护你的人又该怎么办?”

她不厌其烦的劝说终于起到了一些作用,不要命的男人居然有片刻的恍惚。

而秦北则看准时机,“刷刷”两下,一堂狠狠的打在男人的胸前,另外一掌拍向他的另一只手。

电光火石之间,他无意瞥到男人手腕上一快黑色图案。

但没来得及多想。

当男人两只手都脱离方向盘时,秦手眼疾手快的取而代之,拼命将方向盘向右打,同时狠狠的踩住刹车。

车子在宽阔的高速公路上发出一道刺耳的长鸣,轮胎与地面狠狠地摩擦,甚至擦出一道火光。

男人在秦北将方向盘夺过去之时反应过来,他他妈一句居然上钩了,接着再次不要命的去抢夺方向盘。

“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秦北原本考虑到要从这个男人身上问出这件事的主谋,所以并不想对这男人下杀手,可他执着的再次攻击却让秦北不得不下了狠手。

他两只手的攥着方向盘,比较用力踹在男人的心窝,只听那人一声闷哼,后背死死地撞在车门上。

秦北犹觉得不够,在男人撞过去之时空出一只手推开车门。

接着又补了一脚,这个亡命之徒直接被他一脚踹向车外。

“啊!”

此时此刻,车子还在飞速行驶,男人一声惊呼摔出车外,又翻滚了好几圈儿,最后被后面穷追不舍的一辆黑车迎头撞上。

整个人在最后一刻,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很快便倒在一片血泊中。

秦北通过后十天看出他的惨状,冷漠的眸子没有半点怜悯,有的只是痛恨。

他来不及去收拾那些情绪,再将人踹出去真是一个越身坐到原本的驾驶为,拼命的踩着刹车,手上也狂打方向盘。

车子在宽阔的马路上留出一道刺耳的声响,速度虽然比方才逐渐变慢,方向也在秦北的控制下回归正轨,但大概是那个男人早在车上动了手脚的缘故。

车子出于惯性向前滑行一段时间之后,发出刹车刺啦啦一道声音,继而彻底罢工。

无论秦北多么努力的去踩刹车,都是于事无补,他只能看着车子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朝着前面继续滑行。

“遭了!”秦北暗道。

莫云也发现车子的异常:“师父!怎么了?是不是刹车不灵了?”

后面两辆黑车穷追不舍,其中还有一辆车副驾驶上的人伸出头来,无比嚣张:“停车吧!你们只有两个人!无论如何也逃不过我们的手掌心!”

“如果你们现在停下来,举手投降,或许我们还能考虑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死法!”

“否则……呵呵!”

“师父?要不你现跳车,先走,我在这拖延时间,等下你回去叫了救兵,再来救我!”

秦北并没有点头,他通过后视镜随时查看着情况,他知道事已至此除了跳车,绝没有第二种办法。

“我不会走的,要跳车一起跳!”

秦北扫了眼外面的两辆车,如果跳车之后安然无恙,外面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问题是现在他们的车子处于高速行驶之中,外面又都是柏油路,左手边是悬崖,右手边是高山。

无论往哪边跳,怎么跳,都是命悬一线,他和莫云即便能够死里逃生,恐怕也无法逃脱受伤的厄运。

如果不跳,任由车子朝前面冲过去,最后也许是坠落悬崖,命丧黄泉。

秦北眉心微拧,眼看着转弯出近在眼前,他咬牙,沉声提醒:“莫云,等下听我口令,一起朝右边跳,无论生死总要一搏才知结果。”

“好!”莫云重重点头。

不到一分钟,秦北注视着右手边得一处平地,眸子微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