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
"娘娘，是的！"
"那么，这里是宁国了吗？"
女子问出了这个问题，她已然意识到自己脸上被什么东西覆盖住，心头顿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驾车青年道："是的！"
"本宫，为何在宁国？"
女子深呼吸一口气，手下意识颤抖。
驾车青年沉默片刻。
回答道："娘娘，是小小救的您！"
"小小？本宫的小小？"
"没错！就是服侍了娘娘您多年的小小。"
"小小救了本宫？那她现在人呢？"
驾车青年脸色变幻莫测，最终还是决定如实道来。
"娘娘！小小已经死了。"
"死了？"
"没错！"
女子闻言，仿佛失去了重量般，瘫倒在地上，喃喃自语：
"死了！"
"她，居然死了，死了！"
驾车青年看着瘫倒在地上的杨淑妆，脸上闪过一丝痛惜，但还是继续道：
"没错，娘娘，小小已经死了！"
"死了..."
杨淑妆双手捂住脑袋，眼泪从手缝中流淌而出。
一滴，一滴，顺着手掌流进了地板。
"娘娘...您节哀吧！"
"节哀..."
杨淑妆抬起头，目光直视驾车青年："本宫为何要节哀？本宫的小小呢？本宫的小小去了哪儿？你告诉本宫啊！你告诉本宫啊！！"
"我，我不知道..."
"你，你..."
杨淑妆气得直咬牙，但是却没有力气再去咬他。
"本宫！本宫恨楚国！本宫恨楚国所有人！！"
"娘娘息怒！"
"本宫恨楚国！本宫恨楚国！！"
"娘娘！"
驾车青年连忙扶起杨淑妆。
他的手触碰到杨淑妆时，立即被杨淑妆弹开。
"你别碰我，别碰我！！"
"娘娘！"
杨淑妆愤恨瞪着他，一把推开了他。
"娘娘，娘娘..."
驾车青年被推开之后，连忙再次爬上马车。
杨淑妆看着他，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本宫恨楚国，本宫恨楚国...""本宫恨楚国..."
驾车青年闻言，脸色微变，但并未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安慰着杨淑妆，不停地劝说着，让她冷静，冷静！
"你们都骗我！！"
"你们都在骗我！！"
杨淑妆的表情越来越疯狂，她的手指甲不停地抓挠着马车壁。
一个小小的伤口出现，血珠迅速渗透而出，染红了整块马车壁。
她的脸上全是狰狞的神色。
她疯了！
杨淑妆疯了。
她彻底的疯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只知道她很痛苦，很难受。
"楚国！"
"楚国！"
"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我要杀了你们！"
杨淑妆不停地嘶吼，不停地咒骂，不停地诅咒。
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唇瓣。
"啊..."
杨淑妆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她的脸颊不断地抽搐，双目赤红，表情狰狞，一副鬼魂附体的模样。
"娘娘！"
"娘娘，您清醒点！"
"清醒点啊！"
驾车青年一直在叫喊着，但是杨淑妆却根本听不见。
她只知道自己很难受，很难受。
难受的快要疯掉了。
她的眼睛，她的耳朵，她的鼻孔，她的嘴巴。
全都被血迹侵蚀，变成了血人。
"啊！！"
突然，杨淑妆大叫一声，从马车上摔了下来，摔落在地，她的额头磕破了一层皮，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淌。
驾车青年急忙跑上去，用干净的帕子为她擦拭额头上的鲜血。
"娘娘，您没事吧？娘娘，您别害怕！"
杨淑妆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容。
"呵呵！"
"你说，我会不会死掉？"
"娘娘，您别乱想，您是皇族，是一国之娘娘，怎么可能会死呢？"
"你骗我！！"
"呵呵，你在哄骗我，你是骗我的，骗我的，骗我的！"
杨淑妆大声嘶吼道。
"娘娘，您别这样，您冷静一点！
""我们先吃东西吧！"
"吃东西！吃东西！！"
杨淑妆不停地叫着，不停地叫着。
驾车青年不停地劝解。
他想用东西去转移杨淑妆的注意力，但是他的做法，并没有任何效果，相反的，让杨淑妆越发的激动起来，她的情绪越发的失控。
"娘娘，求您，求您，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