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突如其来的诗人,根本没有人听过,在《大宁报》上刊登诗句,他有那个能力吗?

任谁都知道。

现在十国最炙手可热的东西就是《大宁报》!

不夸张的说。

谁要是能在《大宁报》上刊登作品,那瞬间就能名扬天下啊!

这个李白能行吗?

毕竟没有作品,说什么都是假的。

不过。

当看见这首诗后,所有质疑都烟消云散。

才华横溢?

这特么才华都要溢出来了吧!

说是千古佳句都犹有过之而不及啊。

不说其他。

单单因为这首诗的降世,以后至少千年,都没有更能形容美人的佳句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

那是多少姑娘的梦啊!

设想一番。

一袭青衫的俊朗男子,对姑娘道上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其杀伤力,啧啧啧,难以想象。

所以短短几日,李白便摇身一变,成为了多数怀春姑娘的梦中情人。

而在和春楼的颜依依。

则带着幽怨表情,一遍遍重复着“云想衣裳花想容”。

然后细嫩手臂撑住下巴,透过窗户遥望陈王府。

自从那次见面后,虽然王献没再来骚扰过她,可并不意味着危机解除,大夏王朝始终像一把尖刀悬浮头顶,日夜难平。

“负心汉。”

颜依依愤恨地娇嗔一句,嘟嘴道:“我不找你,你还真就想不起来我啊!真是的,之前还说会帮我,现在又把人家抛之脑后,太过分了!”

她美眸闪烁光芒,轻轻咬住下嘴唇:

“哼!”

“花心的男人!”

“你跟这个李白啊,差的太远了!”

………

不只是颜依依。

还有许多跟陈永相识的女人也都看到了这首诗。

正在前来宁国路上的赵雨柔。

在马车中拿到了《大宁报》。

她一身翠绿色束腰长裙,细细研读着这首诗。

自从认识陈永后,不知为何,她也在无意间开始穿青绿色的裙衫。

“云想衣裳花想容。”

赵雨柔眉毛弯起来好似月牙儿,唇红齿白,那双充满灵气的眸子晶莹剔透,蕴藏着潺潺流水般的情感。

她喃喃道:“究竟是怎么样的男人,才能写出这种诗呢?李白…李白,不会是你的化名吧?如果真是你,你又是在写谁呢?”

无意间。

脑海中出现安馨宁那高冷如冰山的姿态。

不过很快被她抛之脑后。

不会吧…

她俩可是君臣诶。

这种感情,有些大逆不道吧!

虽然这样想,可赵雨柔怎么都没办法抛开安馨宁的模样,好似这首诗,就是为安馨宁量身定做。

“哼!”

赵雨柔忽然轻蹙俏鼻:“是又如何?我们都是女人,公平竞争嘛!”

再说了。

李白是李白。

陈永那个混蛋,肯定写不出这种诗!

………

楚国。

杨淑妆最近头都大了,楚帝在那场婚礼上闹得幺蛾子,导致现在楚国人心惶惶,朝野上下都颇有微词,甚至隐隐有种要造反的趋向。

可楚帝却依然埋头于寻找太医,根本不问朝事!

再这样下去。

恐怕自己根本镇不住局面,楚国堪危啊!

她很清楚,若非现在自己还掌握着炸球的代理权,那些门阀世家恐怕早就动手了。

他们忌惮的不是自己这个弱女子。

而是身后的陈永。

“哎。”

杨淑妆疲惫靠在窗前,嗅着晚春花香,喃喃道:“本宫,还能撑多久呢?”

这时门忽然推开。

小小拿着一份报纸走进来:“娘娘,第二期的《大宁报》,奴婢买来了。”

杨淑妆挥挥手:“找些有意思的东西念念吧。”

小小点头,摊开《大宁报》,缓缓诉说上面记载的奇闻趣事。

当念到一首诗的时候。

杨淑妆忽然愣神,缓缓抬头,喃喃道:“好诗!写这首诗的人是谁?”

朦胧间。

她眼前浮现陈永那张淡然的面孔。

会不会是你呢?

但小小却说出了一个从没听过的名字:“这首诗,出自一名叫做李白的人之手。”

李白?

杨淑妆蹙起眉头:“哪国诗人?有此等才华,以前怎么没听过他呢?”

小小也很奇怪:“不知道,关于此人的消息一概没有,只知道他是宁国人,也只写过这首诗。”

“奇才!”

杨淑妆眼神放向宁国的方向。

李白…

陈永…

为什么总觉得你们就是同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