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

进了衙门,衙役就是老大,他们认出被抓进来的,正是先前在饭馆里当街杀人的小子。

哼!

在外面治不了你,进来了,你敢横一下试试?

不叫你脱一层皮老子对不起衙役这两个字!

衙役对着江龙挤眉弄眼:“王爷,下多狠手?”

江龙瞥了一眼陈永,发现这小子站在一副淡定模样,丝毫不像被抓进来,反而像巡视的。

“呵呵,”

江龙嘴角勾起冷笑:“先关黑牢一天。”

衙役也狞笑:“好嘞!”

黑牢。

宣国衙门不算最可怕,但绝对是最压抑的牢房,暗无天日,没有吃喝,在其中仿佛坠入无边黑暗,不见一点光芒。

“往前走。”

衙役推搡着陈永,一路沿着牢房走入最下方,然后关进最深处的黑牢之中。

陈永面纱下的脸庞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

当年创办黑牢的人,正是自己。

倒没想过。

有一日他也会被关进来。

“给你个忠告。”

陈永进来后,忽然开口:“出去后就辞职吧,保命重要。”

衙役:“???”

你特么一个死刑犯,还教训起我来了?

他讽笑两声:“那我也给你个忠告,在里面享受最后的安逸吧,很快就要下去见阎王了。”

陈永耸耸肩膀。

见阎王?

呵。

老子就是阎王!

再说回衙门,衙役将陈永关进黑牢后,屁颠屁颠跑到江龙身前,谄媚道:“王爷,小的回来了。”

“嗯,”

江龙点头:“记住本王的话,从现在开始,无论谁见他都不允许!哪怕他国皇帝来了,都不行!”

“是!”

衙役没想那么多。

王爷都说话了,自己照办就是。

交代完衙役,江龙便匆匆离开,坐上马车便赶往大殿。

殿内。

晋帝和楚帝坐在最上方,欣赏着来自各地的美人翩翩起舞,喝酒作乐,好不自在。

“陛下,江龙来了。”

听到传报后。

晋帝含笑眯眼:“让他进来。”

江龙进来后第一眼看到穿着暴露的美人,微微蹙眉,移开视线:“晋帝,楚帝,猎物已经被抓进黑牢,可以进行下一步动作了。”

“好!”

晋帝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江王啊,来都来了,坐下陪朕喝两杯。”

江龙犹豫着,还是没有拒绝,索性坐下端起酒杯:“晋帝楚帝,我敬你们。”

话毕。

两位皇帝和这位王爷推杯交盏,三巡酒过。

楚帝忽然开口:“我觉得有些太顺利了,会不会有诈?”

晋帝不以为意,嗤笑道:“楚帝放一百个心,我早就确认过了,陈永那小子还在永泽城,没有跟安馨宁一起过来,想必猜到了这场婚礼的目标是他,吓得躲起来了,不敢露面。”

“是么?”

楚帝琢磨着,还是觉得不踏实:“可安馨宁也不至于那么蠢吧,那饭馆掌柜的只是跟陈永有旧情,安馨宁身为女帝,会这样帮助一个跟自己毫无关联的人吗?”

晋帝摇头:“不不不,你想错了,那掌柜的是跟安馨宁没关系,可里面隔着一个陈永,意义就不一样了,换句话说,今日的宁国是陈永一手缔造的,你觉得,安馨宁敢得罪陈永吗?”

楚帝瞳孔收缩,下意识握紧酒杯。

功高盖主。

这是皇室之大忌!

所以对于江月赶走陈永之行径,几乎所有皇帝都持有同意态度。

一个国家,决不允许存在比皇帝声望还高的人。

陈永偏偏是个例外,他在宣国盖过江月,去了宁国,又盖过安馨宁。

江龙也深有同感道:“安馨宁想要宁国脱离弱国,必须借陈永之手,也就是说,在宁国发展成大国前,安馨宁只能把陈永供起来,所以跟陈永有关的所有人,安馨宁都会十分上心。”

楚帝顿时不屑道:“果然是女子,当不了皇帝,只能做别人的傀儡。”

说着。

他笑眯眯看向江龙:“江王,宣国皇帝的位置,还是你更适合啊。”

江龙瞳孔顿时收缩成黑点,他浑身一颤,却很好压制住了情绪,轻轻低头:“过奖。”

宣国皇帝么?

呵呵。

那本来就是他的。

只不过当年被陈永抢走而已。

如今没了陈永,区区一个江月算得了什么?

宣国江山。

是他江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