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幽怨看着被陈永护在身后的小桃子。

心中五味陈杂。

有些酸溜溜道:

“陛下,咱就看着陈王闹啊?”

心中十分不爽,不过一个饭馆掌柜的,至于你宁国王爷亲自动手吗?

怎么没见你为我出过头呢?

安馨宁面无表情,似乎毫无波澜:“朕可没权利管陈王的私事,要不你去把他拉回来?”

“我才不!”

姚雪一歪头,闹气别扭:“去就去呗,大不了别回来!”

安馨宁若有所思地审视着这丫头。

陷得不浅啊!

可惜做不了大的,陈永的正房只能…

安馨宁腾然脸颊羞红,别过头去一连深呼吸好几口气,心中不住暗示自己。

君臣有别。

君臣有别。

再说另一边。

被陈永抡了两巴掌的老汉怎肯轻易罢休,彻底恼羞成怒。

五官扭曲得不像话。

歘啦抽出大刀。

老汉怒吼道:“你特么找死是吧!老子成全你!小的们,跟老子上,砍死他!”

一声令下,顿时饭馆内站起来的混混嗷嗷大叫,冲上来就要砍死陈永。

小桃子下意识拽住陈永衣角。

神色担忧。

现在的她不是狂傲的女土匪,只是一个被保护着的小姑娘。

陈永冷笑两声:“呵呵。”

饭馆外。

一群穿着布衣看似闲逛的人,忽然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哄闹。

“打起来了!”

这群人陡然一震,以最短的速度穿上官服,神色严肃地冲进饭馆,大喊大叫:

“衙门在此,谁敢闹事!都给老子蹲下来!”

话还没说完。

这群穿着衙役服侍的人,便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这…跟计划里说的不一样啊!

只见十几个大汉躺在地上嗷嗷叫唤,一个个神色狰狞,痛不欲生。

陈永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轻轻甩动,将上面依稀沾着的鲜血,甩到地上。

一片死寂。

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来吃饭的客官们各个呆若木鸡,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这可能吗?

一个人站在原地没动,只用一只手就把这群亡命之徒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衙役进来时已经结束了,自然是没看见事情经过的。

他直接拔出刀,指向陈永和小桃子:“就是你俩闹事是吧?走!给我回衙门!”

小桃子当场不乐意了:“是他们讹钱还动手!凭什么抓我们?”

“是么?”

衙役冷笑两声:“那我怎么看见是你们闹事,把他们打倒在地上呢?”

虽然不知道这小白脸是怎么做到的。

但事情总归得按照计划走,只要把饭馆女掌柜抓回衙门,就算任务完成!

至于会不会反抗…

谁特么敢跟衙门反着来?

不是找死吗!

衙役横行霸道惯了,笃定只要还在曦城,就没有人敢惹衙门!

想法是没错的。

只可惜用错了人。

陈永从来就不是好心的主,这些日子的温柔做派都让人忘记他以前外号叫阎王了。

什么是阎王?

因为见到他的,只有死人。

陈永森森寒笑:“你要抓我回衙门?”

衙役一听,顿时笑了。

哟?

这还碰到刺头了!

心想小子,不管你哪来的,这里可是曦城,而且过两天晋宣皇帝要在这里成亲,你选择这时候跟衙门对着来,怕是几条命都不够用哦!

衙役向前走几步,伸出手在陈永脸庞啪啪啪轻拍了几下:

“小子,我劝你啊,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样还能少吃点苦。”

“老子不管你什么来头,只要在曦城。”

“你特么就算是龙,也只能给老子盘着!”

陈永缓缓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说的很对。”

衙役笑着,又想拍陈永的脸。

可手却被死死扣住。

衙役瞳孔收缩:“你要干什么!”

陈永左手扣住衙役的胳膊,嘴角勾勒起一丝阴冷:“你是第一个,敢对我说识时务者的人,很好。”

嘶啦——!

鲜血如泉涌般飚射!

一片哗然。

没人看见陈永是怎么出剑的,眼前白光一闪,衙役便抛飞头颅。

滚烫鲜血洒在陈永脸上。

陈永面无表情:

“识时务者为俊杰?”

“老子就是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