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

众人纷纷下跪,惶恐不安,生怕陈永一气之下,让衙役把所有人都抓了。

来个风月场所结果被抓进监狱。

说出去多难听啊!

此时无人不惊恐,皆是不敢抬头,低眉颤栗。

陈永淡淡道:“今天就是来喝个酒,不必搞的那么严肃。”

衙役连忙答应:“是。”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不过悬着的心还没来得及放下,陈永又紧接着说道:

“刚才本王记下了一些人,你们之后调查一下他们。”

嗡——

所有人脸色巨变。

什么?!

王爷竟然记下了一些人…难道要秋后算账?

究竟是哪些人?

会不会有自己啊!

惶惶不安的情绪弥漫开来。

“你们要做什么?”

公子爷忽然高声大喊,不停挣脱:“王爷都发话了,你们为什么还抓我?”

衙役冷笑道:“冒犯了丞相还想跑?哼!把他带走!”

其他人就是趋炎附势,抓不抓也无所谓,毕竟法不责众嘛!

但这家伙是当面冲撞王爷,怎么都不可能不受惩罚。

虽然王爷不说。

可他们这些下人要懂。

做官嘛!

就要这样会察言观色。

陈永让叶至苍记录下来的文本交予衙役后,便离开了和春楼。

接下来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颜姑娘早在喧闹时消失,想必身为花魁,不好掺入客官之间的矛盾。

何况对方还是王爷。

………

不到半日。

陈王光临和春楼的事情传遍永泽城。

一部分是街坊流传,另一部分则是和春楼在宣传,连王爷都光顾,这不得好好利用一下?

而且对方还是宁国声望最高的异性王陈永,他的传奇事迹拿出来讲个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和春楼甚至还打算找个说书人,专门颂扬陈王。

皇宫殿内。

近日科举加商国之策,宁国上下都忙得焦头烂额。

作为皇帝的安馨宁,自然也是每日批奏章批到头疼。

姚雪抱着一堆奏折进殿,抹着额头渗汗:“陛下!我们忙里忙外的,陈王倒好,竟然还有空带科举那几个人去逛青楼!岂有此理!”

安馨宁头也不抬,脸色平淡地批阅奏章,淡淡道:“你很生气?”

姚雪神色一顿,尴尬道:“不,不生气,陈王毕竟位高权重,偶尔逛逛青楼,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嗯?”

安馨宁瞥了她一眼,眸光凶闪:“你是在为他开脱?”

姚雪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她算是明白了,陛下单纯是想找事,恐怕还在为之前她给陈王舒压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安馨宁收起目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几日忙于批奏折,并不知晓和春楼之事。

姚雪小声道:“陈王和叶将军带着科举几位才子去和春楼喝酒,恰逢花魁弹琴,在场许多人都争风吃醋,结果陈王与他们起了矛盾,还叫来许多衙役。”

安馨宁白玉细手忽然停下,冷淡表情并无变化,可那双眼睛却不由得飘向殿外。

姚雪静静站在一旁。

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也不敢乱猜。

良久。

安馨宁才幽幽道:“雪儿,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去陈王府蹭饭了。”

姚雪点头回应:“是有一段时间了呢陛下。”

安馨宁这便合起奏折,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曲线细腻而圆滑,想必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如此**的场景。

哪怕姚雪一个女人。

都下意识屏住呼吸,血脉有些喷张。

安馨宁起身道:“最近吃腻了御膳。”

姚雪低低作笑,跟上陛下的步伐:“是,陛下。”

心中暗想。

陛下真是傲娇呢。

明明那么在意陈王。

………

陈王府。

叶至苍一脸屈辱地坐在石桌旁,争取着最后一丝希望:

“两个月内衣!行不行吧!”

陈永默默喝了一口茶,并不回答。

叶至苍咬紧牙关:“难道老子洗两个月内衣,还比不上三声好爹爹吗?”

陈永淡笑:“下人洗的可比你干净多了!”

叶至苍仰天悲愤。

这个混蛋!

就不应该跟他打赌!

难道今天必须得喊三声好爹爹吗?

奇耻大辱啊!

就在这时。

下人匆匆而来,禀报道:

“王爷,府外有一名自称颜姑娘的女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