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暖鸢的背一下子就弯了下去,恶狠狠的看着夙清桐,为什么这个女人次次都比她抢先,凰梧是这样,皇上又是这样!

夙清桐悠哉悠哉的吃完了最后一口饭,也不在乎其他两个人在她身上的目光,起身道:“天色已晚,父亲早些歇息,女儿就先行告辞了。”

“去吧。”

走了夙清桐,夙暖鸢终于忍不住了,“父亲,你为什么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进宫!”

夙君贤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也不着急回答她的问题,摆手让旁边的丫鬟把桌上的东西撤下去,等下人都走了,他才开口,“后宫里的女人这么多,你怎么能断定自己最后一定会赢?”

“那女儿也不需要夙清桐过来帮我!女儿自己就可以!”夙暖鸢一向喜欢独占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过萧珠岚这个时候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将军的意思是让夙清桐进宫做咱们女儿的挡箭牌?”

夙暖鸢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还是夫人更胜一筹。”夙君贤不赞同的看着夙暖鸢,“你这个火急火燎的性子,到了皇宫之后,一定要吃亏的,为父之所以让夙清桐进宫就是利用她那张脸给你挡灾祸,转移后宫娘娘们的注意力。”

“可是,父亲不是说皇上很喜欢她吗?”

夙君贤冷哼了一声,“皇上无非就是喜欢她那张脸,图个新鲜罢了,等咱们的目的达成,把那张脸毁了便是。”

夙暖鸢突然笑了,一下子扑到夙君贤的肩膀上,“我就说父亲是最疼我的,果然不假,刚才是女儿多心了,还请父亲不要和女的计较才是。”

“哈哈,我的乖女儿,为父怎么可能怪你呢?不过这件事不要在清桐面前说漏了嘴,这些日子你们也和她多走动走动,培养培养感情,到时候她才能更卖力的为咱们做事。”

“臣妾/女儿知道。”

在屋顶上待着依风努力的隐忍着才没有下去把他们三个办了,若不是她实在担心小姐偷偷跟了过来,根本不知道这一家人居然那么无耻!

屋内萧珠岚先行一步回岚院,说是去沐浴等着夙君贤今晚来过夜,依风悄无声息的跟了过去。

萧珠岚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起了一阵风,她感觉什么东西进了鼻子里,“阿嚏!”打了一个喷嚏,鼻子痒痒的。

“起风了?”嘟囔了一句,四下环顾了一周疑惑的走了。

依风从假山后面出来,确定下药成功之后才离开,到了清桐居就见见书一脸着急的在夙清桐房门前,看到她过来,轻叱道:“你干什么去了?小姐正发火呢?”

“我去请罪。”依风知道临风阁的规矩,但是她依旧不后悔今天独自出去,认命的推门进去,见夙清桐一脸冷然的看着她。

依风直接跪下,扣了一首,“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

“依风。”夙清桐淡淡的叫了她的名字。

“属下在。”

“是不是听到了让我做挡箭牌的话?甚至说利用完了还要毁了我?”

依风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她,“小姐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答应他们?”

夙清桐叹了一口气,“因为只有当他们放松警惕,认为自己必胜无疑的时候再出手才有乐趣。”

“什么?”依风觉得她已经跟不上小姐的脑回路了。

锦林从门外进来笑道:“小姐只是气你差点把她的乐趣毁了。”

一直在门外听着的见书也松了一口气,疑惑的问:“那小姐真的要进宫吗?”

“不会。”夙清桐示意依风起来,又问:“你在萧珠岚身上下的什么药?”

依风吓了一跳,“小姐当时也跟过去了?奴婢怎么没发现?”

“让你发现了,小姐还是小姐吗?”见书一脸崇拜得看着夙清桐。

依风觉得她说的在理,赶紧回答:“奴婢下的烂容散,掺杂了一点臭粉,加大了剂量,应该很快就会见效了。”

“可以啊!”见书一脸惊奇得的看着她,“没想到你平时不怎么说话,原来是闷头干大事,不错,不错。”

夙清桐笑了一下,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我乏了,休息吧。”

见书马上不笑了,拉着依风走了,她还想听听其他的事情呢。

锦林一边为她铺床铺一边问:“夙亦弦那个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夙清桐懒洋洋的躺下来,她觉得夙亦弦没有上一世聪明了,至少上一世这家伙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内心情感,对谁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但是今天晚上她不过是稍微激了他几句,他就受不了了。

看来对这个人还要重新下定义。

也不知道凰梧怎么样了?夙清桐突然想起来,翻了一下身,自从上次告诉他他的身世之后这人就没在她面前出现过了,不会是经受不住打击垮掉了吧?

夙清桐有些烦躁,翻来覆去的好一会儿才睡着。

而她正琢磨的人也是一夜未睡。

梧王府。

白月推门进去看到凰梧还在床边坐着,不由的问:“主子不会是一夜没睡吧?”

凰梧抬头看了他一眼,不需要亲口回答,眼底的淤青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老王妃的事情……”白月走近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本王无碍。”凰梧放下书,看了一眼外面,确实天大亮了,“临风阁的义诊开始了吗?”

他这次去主要是因为灵面也在,而他想确定一下夙清桐会不会去?她和灵面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明日开始,不过这个时候无风楼的雅间都已经预定满了,主子还在一号雅间。”他可是提前好几天重金预定的。

黑棋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进来,“主子,柒然公子留了一封信就走了。”说着将一个信封递给他。

凰梧无奈的接过来,他不告而别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料定信上什么都没写,果然拆开来看就是一张白纸,毕竟这家伙一向很懒。

白月瞅了一眼凰梧的脸色,无奈道:“昨夜柒然公子好像说他要见灵面先生,如果是眼下这个情况的话,这个时辰想必已经在去东捷国的路上了。”

“不用管他。”凰梧将信纸随手一丢,“过不了几天,他就会回来的。”

黑棋看了一眼白月,白月一笑解释道:“这次义诊不就是有灵面先生吗?柒然公子也是的,上京人都知道的事情,唯独他这个整天待在药房的人不知道,昨夜他那么说我还以为他是要明天去无风楼找灵面先生呢,没曾想他居然又去了东捷国。”

“哈哈!”黑棋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