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人正在休息呢,你们若是真有事儿,就明天早上再来。”他可不想得罪梧王爷,否则这小命不保。

“我看你是瞧不起我们呀?”

红妈妈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凶神恶煞的看着他,脸上的粉都要掉下来,吓得店小二一个咯噔。

“你只管告诉我她在哪个房间,我派人把她请下来。”

店小二一看是自己惹不起的主,那就让他们当面去说吧,况且王爷他们也吃不了亏,直接把房间号告诉他们了。

红妈妈带着人就上去了,动静很大,惊动了几个房客出门来看热闹,由于多是外地人在这里住店,所以并不认得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红妈妈站在她房门口大喊,“夙姑娘?夙姑娘?”

屋里夙清桐不耐烦的张开眼,这是谁大晚上的叫她?而且这个称呼好长时间没听到过了。

凰梧自然也醒了。

“不用起,我去看看。”

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打开门看到一个五颜六色的老女人在自己房门前站着。

“何事?”强忍着没有把人打出去。

红妈妈也是愣了,银杏那小贱人没说还有人同行啊?

店小二在后面垫着脚,看到是王爷出来了,赶紧低下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红妈妈疑惑的问,“这位公子是夙姑娘的客人?”

客人?凰梧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鬼话,以为是找错了人。

“滚!”抬手就要关门回去。

红妈妈趁她不注意,一下子挤进来了,能让这么绝色的公子流连忘返,这人一定长得不凡,更要把人拉到她那里去了。

“夙姑娘,你姐姐让我们来接你,你赶紧穿上衣服,跟着我们走吧。”

夙清桐发现有人朝她这边走过来,抓了衣服,利索穿上,戴了面纱,挥手挑开床帘。

凰梧周身气场冷到了极点,还准备跟着进来的那几个打手下意识地停在外面,不敢进去了。

夙清桐看着来人,不明所以,“你?”

她不认识这个女人,不过这女人和勾栏院的那伙人身上有一样的味道和眼神。

红妈妈看不见她的脸,但是这声音还有这身段还有这眼睛都让她着迷,银杏那个小贱人果然没有诓骗她。

“哎呦!这就是夙姑娘吧?”她欢喜的大叫着,要上去拉她的手。

夙清桐躲开了。

凰梧站到她身后。

“你认识的人?”

“不是。”

红妈妈听他们说,赶紧解释,“我是受了你姐姐的托付,把你带过去和你姐姐团聚的。”

夙清桐觉得好笑,打了一个哈欠,懒懒的靠在凰梧的身子上。

“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女儿,哪来的姐姐?我现在被人饶了清梦,心情很是不好,你若是认错了人就赶紧出去吧。”

“这?”红妈妈有些犹豫,看她这样子不像是说假的,又问,“你可是夙清桐?”

她点头,有了点兴趣。

红妈妈顿时拍了一下手,“那这就不错了,我找的就是你,也别耽误了,快跟着我去见你姐姐吧,至于这位公子,你以后若想见,有的是机会。”

“我那位姐姐是什么名字?”此时她心里面已经猜到是谁了。

“她倒是没告诉我名字,只不过脸上有条疤。”

夙清桐看了一眼凰梧,看来是夙暖鸢啊。

她站直了身子,看着红妈妈,又瞧了一眼在外面站着的那些虎视眈眈的人。

“那你们又是做什么的?”

“自然是做正经生意的。”她心虚的笑了一下。

旁边这位公子实在是太吓人了。

“看来你们西岳这里正经生意不少。”她拉着凰梧坐下来。

“本公主不过是来了几日,就被两波做正经生意的盯上了,还真是红颜祸水。”

公主?红妈妈一时间吓住了。

“夙姑娘说什么笑?哪有公主住着客栈的,姑娘要是不情愿跟我们过去,我们就只好自己请姑娘过去了。”

这么说就是打算用强的了。

凰梧冲着门外一掌拍过去,顺手将脚边的凳子踢给他们,十几个人直接以各种姿势摔下去了。

“啊!我的腿!”

“你压到我了!”

动静太大,客栈里的其他人都醒了。

红妈妈见此,吓得双腿发抖,突然想起来前几日议论的长清公主,似乎是东临人,没有住在西岳皇宫。

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吧?

那长清公主的夫君可是东临梧王爷,就是这位公子?

“咚!”红妈妈双腿一软,一下子瘫痪在地。

夙清桐起身看着她。

“虽然本公主没有妹妹,但是也想亲自去看一看是谁有那么大胆子敢冒充皇室公主。”

“带路。”

红妈妈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来,又突然跪下,朝她磕了几个大头。

“公主殿下恕罪,王爷恕罪!民妇确实不知道是公主殿下在此,完全是银杏那个贱人诓骗民妇,民妇是无辜的呀。”

“无辜?”夙清桐也就是笑笑,做这种生意的,有几个是无辜的?手底下不知道死了多少姑娘了。

“还不带路。”

“是是是!民妇这就带路!”

她诚惶诚恐的在前面带路,心里面盘算着回去要把夙暖鸢扒皮抽筋。

几个人从红楼后门进去。

“公主恕罪,实在是前院里面腌臜事儿太多,不想脏了公主的眼睛,那小贱人就在这后院。”

夙暖鸢确实在院子里,不过正在被老红头调戏。

红妈妈一看这幅场景更是怒从心来,冲上去就是对他又踢又骂。

“你个贼心不死的老不死的,你是要害死了这座院子你才罢休!”

“还有你这小贱蹄子,你是存心诓骗我!”

老红头莫名其妙被打,一边躲一边看到了夙清桐。

“老婆子,你又从哪里弄过来了这等美人。”

凰梧冷笑了一下,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刚巧脚下有个水桶,一脚踢过去直接罩住了老红头的头。

“啊!”老红头惨叫一声,双手在半空中抓着,一直往后退,后脑勺撞到了墙上,顺着墙坐下去,没了声响。

红妈妈打的正欢,被这吓了一跳,但又不敢上前查看,只能把怒气发在夙暖鸢身上。

“都是你这个小贱蹄子,捅了天大的窟窿!”

夙暖鸢这个时候也发现了夙清桐,但是和她想象中的场景截然相反。

她知道自己完了,用力推开红妈妈。

“明明是你这个老婆子不是她的对手,反倒来怪我?”她疯癫的看着夙清桐。

“你以为你赢了吗?不!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贱人!父亲不喜欢你!你亲娘也被你克死了,你才是那个最该死的!”

“哈哈哈!你该死!夙清桐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