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和这个男人生米煮成熟饭,再由南业出面,她一定能进梧王府,到时候等她做了王妃,夙清桐就什么也不是了。
她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凰梧用余光撇了一眼自己的肩头,幸亏夙清桐走的时候悄悄提醒了他,要不然还真的中招了。
“咚!”他不想再装,直接倒下了。
萧漠清怕有诈,马上站起来,狠狠地踢了他两脚,见人没有动静才彻底放下。
南业已经喝的迷糊了。
“还以为东临梧王爷是什么厉害人物,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不也是被咱们玩弄于鼓掌之中,等到他醒来,梧王妃就是朕的身,下之物了。”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扶着桌子就要往外走。
萧漠清突然发狠的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他今天晚上要坐收渔翁之利。
夙暖鸢刚好收拾好了回来,看到这一副场景,马上拉开他。
“你这是做什么?他是我们的靠山,绝对不能杀了他!”她像护着自己的食一样,紧紧的护着南业。
“还差一步,我们就要成功了,你自己要死别拉上我。”
青暖从外面过来,看到他们两个吵架,不知道为什么。
夙暖鸢看到她回来,急切的训斥她,“你在那愣着做什么,赶紧把圣上扶过去!”
“哦,是是。”
两个人一边一只胳膊将南业拖进了夙清桐的屋子,不过屋子里面刚才还点着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
青暖一边往里走,一边嘟囔了一句,“窗子没开,哪来的风把蜡烛吹灭了?”
夙暖鸢一心在想一会儿他们成功之后要做什么,听见她自己在那嘟囔,有些不耐烦地说,“别废话,赶紧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
两人先将南业的衣服扒了下来,紧接着就要去动夙清桐,结果一掀被子发现**根本就没人。
夙暖鸢的心突跳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该死的!你不是说把人带到这儿了吗?”
青暖借着窗外的月光,转头看着她,突然发现夙清桐站在她后面,吓了一跳,颤抖的后退了两步。
“贵人,你,你……”她直勾勾的看着她身后。
夙清桐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丫头居然真的不说话了,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转身就要往外跑。
夙暖鸢皱了一下眉头,一把拉住她,“你到底怎么回事?把人带到哪儿去了?”
青暖浑身颤抖的看着她,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大姐姐,本妃就在你身后呢,你难道没察觉到吗?”夙清桐突然说话。
夙暖鸢吓得一个机灵,下意识将抓着青暖的手放开了,整个人出了一身冷汗,机械的转身看着她强装镇定。
“二妹妹既然已经换好了衣服,怎么不出去呢?在这里做什么?”
夙清桐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抵在墙壁上。
“当然是等着你来自投罗网了。”手下一个用力,直接把人掐晕了。
萧漠清还在原地等着,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出来,刚要去看看。
突然发现凰梧睁开眼睛看着他。
“啊!”他吓了一跳,把手边的酒壶打,倒了。
凰梧直起腰,活动了一下脖子,一个筷子甩过去,直接把人崩晕了。
夙清桐过来就看到这幅场景,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把这人拽到隔壁屋子去。”她理所当然的指挥他。
凰梧抓着他的一只脚直接把他拖到了隔壁屋子里。
青暖一直在院子里面站着,没敢走,看到他们两个来回折腾,哆哆嗦嗦的问:“梧王妃,我们圣上不会没命吧?”
夙清桐看着她,也不知道这丫头是真傻还是假傻。
“本妃可没意向杀了他,你去把你家圣上拖到他自己的房间里去,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酒醒了就让他再过来一趟。”
“如果你不按照本妃的吩咐去做,没命的就不止你们圣上了。”
“奴婢,奴婢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办事。”她缩着脑袋赶紧进屋,用了吃奶的力气将浑身赤,裸的南业拉出去了。
凰梧遮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这一幕。
“脏。”
夙清桐迎合他点了下头。
青暖处理好了南业之后,又把萧漠清和夙暖鸢的衣服扒了干净,反正她也看不惯夙暖鸢,平日里没少受这个主子的欺负。
收拾好了一切,屋里面的两个人,已经开始有动作了。
青暖赶紧退出去关了门,听着屋里面的动静了,一下子红了脸。
“你不用在这守着,他们两个没有两个时辰是不会清醒的。”
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要用那么长时间吗?
凰梧不满的看了一眼夙清桐,拉住她的手,“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
她们两个前脚刚走,过了半个时辰左右。
柒然带着西娉就过来了,两个人神秘兮兮的趴在屋顶上。
西娉觉得有失颜面。
“你偷偷摸摸把我带到这儿,到底要看什么?”
柒然突然抱住她,轻轻的揭开了一片瓦片,屋里面的声音,瞬间钻入了两人的耳朵。
西娉第一耳朵就听到了萧漠清的声音,不可思议的往下面看了一眼,她不用多看,就知道屋里面的两人之一就是萧漠清。
“该死的男人,他居然真敢背叛我!”西娉握紧自己的手,就要下去揍人。
柒然拉住她,不让她动弹。
“这不是你要管的。”他话音刚落,青暖扶着南业就过来了。
西娉转头看着他,狐疑的问,“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你觉得我像是会耍这些手段的人?”柒然知道是夙清桐做的,但是没有直接说。
“你确实没这个脑子,也没这个闲工夫。”西娉没有再做什么,静静地在他身边趴着看,感受他的体温。
下面那个男人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既然脏了那就要丢掉。
南业本来醒来之后就要在身边找夙清桐,但是只看到赤身裸,体的青暖,顿时怒不可解。
青暖大着胆子捡了这个便宜,把过错全部归罪到夙暖鸢身上。
“圣上,贵人说您年老体衰,恐怕无福消受,就让梧王妃陪了萧公子,还说这是他们一早就商量好的。”
南业气极,一脚踹开屋门,由于隔着床纱,他没有一下子认出来里面两个人到底是谁。
一个箭步冲过去,结果发现居然是夙暖鸢和萧漠清。
青暖早就知道是这两个人,但还是装作吃惊大叫。
“天啊!居然是贵人,她是皇上的人,怎么还能和萧公子这般?”她悄悄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南业,这一次这个女人彻底完了,自己要翻身做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