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参见王后。”
王后看着他就想起来萧漠清把自己女儿迷的神魂颠倒,心里面就来气。
“起来吧,里面那个人死了没有?”
老太医笑着摇头,“命大,不过要在**躺个半月了,王后娘娘若真有那个心思,何不直接出手了结。”
“我何尝不想,奈何西娉已经明确告诉过本宫,绝对不要动萧漠清,否则就和皇室断绝关系离家出走,本宫不能让她这么做,你先下去吧。”
“老臣告退。”
他刚要走,又突然想起来什么,紧张的说,“东临梧王爷和王妃也在里面,说这次过来是来拜访国王和王后的,不过公主殿下似乎不想让他们见王后,一再阻拦。”
“什么?”
王后大吃一惊,如此大事西娉居然敢擅自做主瞒下来?
莫不是又是那个萧漠清在背后耍小心思?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太医这才赶紧离开了,在心中揣测东临王爷和王妃突然过来是所谓何事。
王后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西娉的说话声。
“本公主不管你们两个突然过来有什么目的,我们西岳是绝对不可能与你们东临交好的,王爷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住口!”王后气愤的大喊一声,从外面快步进来,她本以为西娉就算平常喜欢耍小性子,但关键时刻还是会以大局为重,没想到她居然糊涂到了这种地步!
西娉看到她过来心中一个咯噔,赶紧走到她身边要扶着她。
“母后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让人提前通报一声?”
王后直接甩开她的手。
“若是让人通报,我到今天还不知道你对国家大事居然是这种敷衍态度!”
西娉慌了,但同时也对王后的态度不满,自己现在才是一国之主,为什么父皇和母后还对自己这般指责!
“母后,你和父皇安心养老不好吗?为什么要插手这些事?女儿这么做也是为了西岳好,他们东临已经和东捷交好,却还想要我们这些小国家俯首称臣,想要我们全部要做他们的下属国!”
王后被她气的胸脯起伏。
夙清桐突然说,“我看公主好像是误会了,东临这次过来并不是来交好的,公主也说了,你们不过是一个小国家而已,与其交好,不如一举歼灭来的妥当。”
王后听到她这一番话,心里面一阵发寒,她是第一次见夙清桐,但是看到这张脸,她觉得莫名其妙的熟悉。
“母后,你都听到了吗?他们果然不安好心。”
西娉是有一些害怕的,毕竟若是真的打起来,西岳一定是战败的一方。
萧漠清也下意识抓紧了被褥,若西岳被东临吞并,那他在这个公主身边俯首称臣这么长时间就全白做了。
“闭嘴!”王后忍了好久才没有动手,她这个女儿真是愚不可及。
“王妃和王爷不如移步去圣上那里,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她觉得他们两人这次来并无多大敌意,如果真的是来吞并他们的不可能只有这两人。
夙清桐点头,总算有一个可以好好说话的人,真不明白,这样的王后怎么会把国家大权交到西娉手里,迟早会亡的国。
西娉不放心他们单独谈,见萧漠清还没醒就跟着一块去了。
国王在院子里打扫花草,看到他们过来,明显一愣,放下手中的东西。
“这是?”
王后看着他身上穿的粗布衣裳,觉得有些丢脸,赶紧走过去把他挽上去的袖子放下来。
“这是东临的王爷和王妃。”
“什么?”国王赶紧跑回了屋里。
夙清桐觉得这个国王有些搞笑,再看这个院子,到处都是翻新的土地,看来他还是很有闲情逸致的,就是看人的目光不准。
国王很快从屋子里面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行头,脸上颇有些尴尬。
“两位突然过来,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本君也好设宴款待二位。”
“这次来是为私事,所以打扰了。”夙清桐笑道。
“不如坐下说?”她从来到这皇宫就一直在站着。
王后赶紧招呼人搬来了几个椅子放在院子里。
西娉也跟着坐下,她认定了这两个人过来是图谋不轨,而且怕他们对萧漠清不利。
“王妃请说。”
王后算是看出来了,这王爷一直没说几句话,看来这当家做主的是这位王妃。
夙清桐笑了一下,突然又很严肃的说,“其中一件就是萧漠清的事。”
西娉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了,非常紧张,如果他们要将萧漠清带回去,凭她一个人坚持也留不住。
“他终归是我们东临人,而且王后真的放心留一个背叛自己国家的人在这儿?他既然能背叛东临,若将来有一天得到更大的利益,也定会背叛西岳。”
“东临并没有多大损失,因为他不是皇室中人,但是西岳就不一样了,他一直待在公主身边,知道的事情自然不少。”
她这些话说到了王后的心坎儿里,他们之所以一直反对萧漠清就是这个原因。
“你不要危言耸听!漠清绝对不敢背叛本公主的。”西娉对自己很有信心。
国王最看不惯她这个样子,尤其是对那些小白脸儿。
“你以为你自己有几斤几两?这些年背叛你的那些男人还少吗?”
西娉面上一痛,但很快又反驳道:“漠清和那些男人都不一样,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萧漠清说的承诺,其他人的话根本听不到心里去。
“我看你就是被他迷惑了!王妃和王爷大可直接叫人带走,杀了扔了,我们都不在乎。”国王早就想这么做了。
王后也没有表示反对。
西娉“唰!”站起来,“我看你们谁敢!只要我在这儿,你们都别想动他一根手指头!”撂下来这一句话,就赶紧走了。
王后叹了一口气,但是态度坚决,“王妃不必顾及她。”
夙清桐点头,她也没想着考虑她的感受。
“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下一件事。”
国王觉得现在才是重点,“王妃请说。”
“西岳嫡长公主因逃亲流浪至东捷东王府后,又只身到了东临,进了夙家,做了夙家第一任当家主母。”
“什么?”王后无比激动的看着她,马上又联想到她的身份。
“你是说……你是西亭的骨肉?不可能!不可能!西亭若是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