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然一听,脸上的失落顿时一扫而光,乐呵呵地倒出来一粒像宝贝一样的收到自己的药瓶里,“我就知道你这个人重情重义,放心吧,等我研制出来,我给你十个。”
白月忍痛看着他把药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忍不住嘱咐:“柒然公子,那你可要快一些研究。”
不然主子少吃了一粒药他心里面就不放心。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像个小媳妇儿一样唠叨。”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又说:“不知道灵面先生知不知道除了他还有别人也能解牵丝蛊?但是话说回来,夙嫡女不是一个深闺小姐吗?怎么会懂得这些东西?”
凰梧笑了一下,没有把那本书的事情告诉柒然,不然以他对灵面先生的痴迷程度,肯定会马上冲过去找夙清桐问清楚,甚至会缠着她!
黑棋气冲冲的从外面进来,脚背还在隐隐作痛,刚巧听到柒然的这句话,“深闺小姐?柒然公子见过哪个深闺小姐能养出那么一个粗鄙的丫鬟?”
白月憋笑。
柒然没看到刚才发生的事,不明白他说的什么,“丫鬟?难道她丫鬟也很厉害?”
“当然是花拳绣腿,不值一提!”黑棋说罢还是觉得脚背痛,行了一个礼就下去看脚去了。
“你是不是苛待你下属了?火气这么大?”
凰梧没搭理他。
柒然讨了个没趣,“既然没我事了我就走了,唉!这次可是我和灵面先生最接近的一次,要不是你无缘无故的叫我回来,我就能见到他了!”
“门在那边。”凰梧懒懒的指了一下大门的方向。
白月赶紧说:“柒然公子属下送你出去。”
“还是你有心,不想某个人解了蛊之后就对我爱答不理了。”
白月赶紧笑着把他拽出去了,出了院门柒然神秘兮兮的问他,“那个小丫头替你家主子解了蛊,凰梧想怎么谢谢人家?以身相许?”
如果能趁机将那个小丫头骗进王府,那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向她讨教了。
“属下不知,这事就只有夙嫡女和主子两个人清楚。”白月也很好奇。
柒然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自己套不出来什么话了,有些受挫的叹了一口气,“你说你这个下属怎么当的,居然不知道自己主子心里面想的是什么?”
白月抖动了一下自己的眉角,他若是能事事都猜透,还会做下属吗?
刚送走了柒然还没走到主院,黑棋就一瘸一拐的拦住他,“刚才下人来报,前厅德公公来了,你去看看。”
“德公公?”白月皱了一下眉头,“皇后那边的人来干什么?”
李公德,皇后温静悸身边的大公公。
温静悸是右丞相温连的独女,小时候和凰梧有过相处,甚至有人传两人已经私定终身,但白月知道都是温静悸这个女人一厢情愿。
后来凰池突然娶温静悸为后,他们也猜测是凰池将传言当真,想通过娶温静悸来刺激凰梧,不过失算了,而温静悸嫁给了凰池之后居然还惦记凰梧,这几年都暗地里托人找过他几次,不过都被回绝了。
“说是听说了主子受伤特意来送补药的,我也不知道,你去。”黑棋最烦的就是皇宫里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白月点了下头就快步去了,到了前厅就看到擦着胭脂水粉的德公公正坐着喝茶,身后站了个小公公,那神态完全没把自己当做外人。
“德公公亲自过来是为何事?”
德公公抬眼瞧了他一下,尖着嗓子回:“皇后娘娘听说王爷遇刺,特意让老奴来看看是否有大碍,另外还有这些个东西给王爷。”
小公公马上把自己托着的东西放到桌子,又乖乖的退回原处站着。
“这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儿,就是娘娘的一点儿心意。”说着用长着夸张长指甲的食指,挑开了上面的红布,盘子上放的就是些人参补品。
白月笑道:“王爷无功不受禄,娘娘的心意梧王府领了,但是这些东西还请公公带回去。”
这话一出,德公公从一边儿鼻子哼了一口气儿,“收不收老奴管不着,但是娘娘的意思是让老奴必须送到这儿,老奴若是再带回去,这不是在打娘娘的脸?”
“既然让公公如此为难,那这东西在下就替王爷收着了。”白月知道眼前的这个老阉人不好糊弄,反正这东西他们是不会用的。
德公公喝完了最后一口茶,被小公公扶着站起来,“那老奴就告辞了。”
白月点了下头也没有要去送人的意思,拿了东西转身就走了。
小公公在一旁抱怨道:“这梧王府也太不把公公您放在眼里了?”
“哼!”德公公眯着眼睛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惹得小公公娇声一叫,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公公掐小奴做什么?”
“你啊,人家都没把宫里头的那位看在眼里,能看上我这么个奴才?你这张嘴呀,别什么都往外说,老老实实的给我闭着,要你的时候乖乖的献上来就行了。”
小奴脸一红不说话了。
两人出了梧王府后门还没上马车,就看到府里出来一个侍卫直接把刚才他们送进去的东西当着面儿给丢了。
小公公气的说不出来话,那侍卫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进去了,“嘭”的把门一关。
德公公阴阴的笑了,“刚才那事儿咱们谁都没看见,东西已经进了这王府,怎么样就和咱们没关系了,小令子上来回宫”
马车很快离开。
正温宫。
温静悸一脸笑容的听德公公说着东西送到的事情,末了问:“王爷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无大碍了,娘娘不必忧心。”
“我怎么能不忧心,这么多年他不接受我的好意也就算了,至少他身边没有其他女人,可是现在夙家那个乡下丫头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他居然收了那个贱丫头碰过的荷包!你让我怎么坐的住!”
温静悸一想起来凰梧出面将夙清桐的婚事退了,她这心里面就像是被刀子割一样痛!那个贱丫头凭什么夺走他的目光!凰梧的一切只能是她温静悸的!
夙清桐!本宫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消受凰梧的好!
“娘娘是后宫之主,天下女人之首,想除掉一个黄毛丫头,那不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德公公脸色惨白的笑道。
温静悸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你有什么办法?”
德公公看着她恭敬道:“现在正值盛夏,御花园里的荷花已经开满池了,这可是一年中不可多得的美景。”
“好!”温静悸突然大笑了两声。
德公公低着头不说话了,有些东西点到即止,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