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饭,夙清桐就把人接过来了。
起初东樱还觉得这样做会打扰到她,但是她们前脚刚走,后脚夙亦弦就派人来抓她了。
第二天她听了锦林的话,心有余悸,这个男人果然要对她赶尽杀绝,看来还是她对他太仁慈了。
“要不然你借几个人给我,我要去给他一个教训。”
她实在是咽不下去这口气,一个臭男人也敢对她起杀心,她要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软柿子,上次那人揍他真是揍的轻了,只在他额头上写了一个字,应该满脸都写上字。
见书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
“公主殿下不用担心,已经派人过去了,这次保证让他躺在**半年都下不来。”
东樱惊讶的看着她,“你们真的派人去了?”
夙清桐也太够意思了。
“你皇兄那里已经来信,你在这里住两天,他会派人来接你,在此之前,我自然要保护好你,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夙亦弦不敢到这里撒泼。”
东樱感动的都要流泪了。
“夙清桐,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虽然你说是皇兄拜托你照顾我的,但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你不必做的,但是你为我做了,我真的非常感谢你,以后如果你遇到什么难事,也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尽力帮你。”
夙清桐觉得她说的有些夸张了,自己真的有那么好吗?她怎么发现在她嘴里自己好像是一个菩萨?
锦林看着自家小姐的眼神,觉得她家小姐又要飘了,果然不能多夸。
而夙亦弦这边很快就收到她们送过去的大礼了。
本来他好好的在**躺着和夙暖鸢说话,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了一帮人,二话不说,直接把他从**拽下来。
夙暖鸢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拖出门外了。
等她回过神来,马上跑出去,发现夙亦弦已经被人吊在树上了。
“你们在做什么?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们!我要报官,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你们殴打朝廷命官是要株连九族的!”
夙暖鸢一边大叫,一边跑过去,想要把夙亦弦从树上拽下来。
一旁的人赶紧拉住她。
“这小姐实在是太吵了,堵住她的嘴,别让她叫唤了。”其中一个人不耐烦的说。
马上有人找了一块破布,把她的嘴堵上了,院子里瞬间安静多了。
夙暖鸢呜呜哇哇的在旁边挣扎着,眼看着那些人在夙亦弦的脸上刻字,而夙亦弦好像被人打昏了,一直没有动静,吊在树上任人摆布。
一刻钟后,整张脸上没一处好地方。
夙暖鸢整个人都崩溃了,为什么没有人过来救他们,那些下人都跑了吗?
直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好,其中一个人才把她嘴里的破布拿掉。
“夙大少爷以前可没少做坏事,现在我们总算报仇了,你也怪不得我们,要怪就怪你们平时做事不积德,现在也是你们的报应来了。”
说着有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凑着夙亦弦的血让他在上面按了一个手印,任务完成!能报仇还能拿钱,真是天上掉馅饼。
那些人也没有把她怎么样,就直接走了。
夙暖鸢颤颤巍巍的抱住夙亦弦的腿,尽量把他往上抬。
“大哥?大哥你怎么样?快醒醒啊!快来人!快来人!”
她喊了好久,外面才有人跑过来,几个丫头一看眼前的情况,直接就被吓蒙了。
她们刚才听到厨房有动静,以为起火了,就都去厨房帮忙了,结果不知道是谁,在院子里面点了一堆柴火。
回来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们都吓了吗?还在那里愣着做什么?赶紧过来帮忙!快点儿把大少爷弄下来!”她怕再晚就失血过多死掉了。
下人反应过来之后,都赶紧拿梯子过来帮忙,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从上面弄下来,解开绳子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快去找大夫。”
等大夫过来看了之后,断定他脸上的伤是一定会留疤的,和上次的那个字是一样的手法,一样的药,看来是同一个人在幕后指使人做的。
她可不相信刚才来的那些五大三粗的人会弄到这样的药。
夙暖鸢心中火大,刚才救人的时候,衣服上都粘上了血,也没有来得及清理,整个人狼狈至极。
“我真是受够了,我不能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了,说不定下一个就是我被人搞成这个样子。”
现在凰梧掌权,就算现在没有对付他们,迟早有一天也会算账的,而如今公主也走了,夙家彻底没了能庇护他们的人。
她心里面一直往这一方面想就越来越不安,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还没清醒过来的夙亦弦。
“大哥……对不起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能在这里陪着你了。”说完直接回去收拾东西离开了。
等夙清桐他们这里收到消息之后,夙暖鸢已经离开了上京,不知道去哪儿了。
东樱觉得好笑。
“她真的就这样走了?一个千金大小姐能去哪儿?”
锦林摇头,“奴婢不知道,但是夙暖鸢确实已经不在上京了,走的时候带走了很多金银首饰,如果她以后认真过日子的话,也够她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不过要这个女人安分守己的做一辈子平民百姓那是不可能的,以后是好是坏,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不知道夙亦弦醒过来之后会不会疯掉,王爷那边也已经准备好撤他的职了,夙家最后什么也落不着。”锦林想想这个结果就觉得痛快。
东樱看着手里面的和离书,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等着皇兄过来接她回家,其他的她什么也不想去想了。
“公主殿下好好休整两日,其他都不重要。”夙清桐看着她。
东樱点头,确实。
对夙亦弦撤职的事情在他昏迷的时候就宣布了。
他清醒之后,夙府基本上没人了,走的走,跑的跑,能留下来的都是在这府里住了几十年的,他们出去也没什么活路,所以干脆就在这里等死了。
夙亦弦看着空****的屋子,明显有人把这里翻了个遍。
值钱的古董摆件全部没了,凳子和桌子也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唯一整齐的就是他睡觉的这张床了,可能是因为他的脸太吓人,所以没有人翻他的床。
“来人!来人!”
他的嗓子哑的厉害,迫切的想要喝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