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两人是私下商量好了要简单办的,所以大婚当天当上京百姓看到十里红妆的时候都很蒙圈,这是谁家娶亲?居然弄得这么大阵仗?众人一路好奇的跟过去才发现竟然是梧王府!
王爷要娶王妃了?天!这么大消息,他们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夙清桐这边也早早的准备好了。
沐雨有些紧张,今天她和夙君良可是要坐高堂首位的人,这还是生平第一次呢,更不用说女婿还是王爷了,这可真是天大的荣光。
“夫人,你的手一直发抖,要不要再多穿件衣服?”林秀觉得她的手发抖是因为今天的天气有些冷。
沐雨笑了一下,挽住夙君良的胳膊,低头小声笑道:“这么大场面,我还是头一次见,当初你娶我的时候,都没这么大场面吧?”说着就觉得心里面有些委屈了,自己好歹也是富商家的女儿,当初嫁给他一个从乡下来的小子,夙家连个体面的婚礼都没给她。
夙君良自然知道沐雨又要借题发挥了,以往只要见到大场面,她都会这么说,不过这一次他心里面也有些软了,“你如果想,咱们也找时间补办一个,反正现在咱们两个和孩子们都有时间,好好的办一场。”
“你个没正经的,咱们俩现在都多大年纪了?”沐雨羞红了脸,但是也没说反对,谁还没一个小女孩心思呢。
夙清桐被夙一羽搀扶着从里面出来,也不用拜别,反正沐雨他们也是要跟着一块儿过去的,自然也就没那么多感伤了,欢欢喜喜的上了花轿。
梧王府离得不远,花轿绕着街市转了几圈,整个上京的百姓都出来围观了,白月和黑棋专门雇了一些人在旁边发喜糖。
可是当沐雨和夙君良看到梧王府花花绿绿的布置时,两个人都有一瞬间的呆愣,现在大婚都流行这种装饰了吗?还是说皇室中的人都这样办?他们两个有点儿没头绪,但又不敢直接问凰梧。
锦林看到这,更是一脑子花花绿绿,这王爷弄的都是什么呀?
见书和依风都觉得没脸看,幸亏没有请多少人过来,要不然这次真是丢了大脸了。
不知道一向爱美的小姐,看见这一场景后会有何感想。
拜堂很顺利,夙清桐身上的婚服也是自己选的,非常轻便,所以一系列繁琐的程序下来,她也没有觉得累,请来的人也都是亲近的,也就没有那么多束缚。
进了房间,夙清桐直接就把盖头揭下来,放在一边,结果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看见满屋子的红绿色绸缎,这绸缎质量确实好,但是这也太多了吧,谁挂的?
凰梧就是这审美水平吗?
锦林从外面敲了两下门推门进来,看到她将盖头揭下来也没有吃惊,“小姐,要不要吃点东西?你从早上起来都没有吃一口东西。”说着把手里端着的点心递到她面前。
夙清桐伸手拿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肚子舒服多了,“这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她真的怎么都想不明白。
“噗嗤!”锦林憋了那么久,听她这么问,终于忍不住笑了,指着外面说,“小姐,你还没有看到院子里的情况吧?你去看看也许就觉得屋里面的这些顺眼了。”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马上站起来打开窗户就往外面看,结果外面满院子都是红红绿绿的东西,而且连树尖上都没能幸免。
“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夙清桐回头看着她,屋子里面的装饰果然顺眼多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锦林摇头,“奴婢也不知道,二夫人说可能是皇室里面特殊的规矩吧?”
夙清桐撇了撇嘴,皇室里面可没有这种奇怪的规矩,待会要问一问凰梧,是不是对她有什么意见?
“小姐要不要再吃点东西?离晚上还有很长时间呢。”她这话就有意思了。
依风从外面进来,一脸嫌弃的说,“奴婢刚才打听了,这些东西都是白月他们几个弄得,怪不得弄成这副鬼样子,王爷就指望他们三个?能弄成这样,也算不错了。”
锦林又忍不住笑了,“他们三个也真是的,他们不知道怎么弄,也不来问问咱们?”
“可能是觉得抹不开面子,还是想给小姐一个惊喜?”依风捂嘴笑,虽然她觉得这是一个惊吓,幸好主要布置是在王爷的院子里,否则大厅里的人要笑的肚子疼了。
凰梧在外面一直被人劝酒,若是放在以往,他就直接忽视了,可今天日子特殊,他也就忍了,所以几番下来,自己也有点儿醉醺醺的了。
最后都是鸿天出来主动帮他挡了酒,一直闹到了傍晚,来参加宴会的人才陆陆续续的走了。
白月滴酒不沾,扶着凰梧回了院子。
夙清桐已经换好了衣服,在院子里面坐着了,若是真让她在屋子里面等着,她非要将屋子拆了,不出门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给他喝这么多酒做什么?你们怎么看人的?”这王妃的架子已经上来了。
白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们也管不住呀,把人扔下就赶紧跑了。
凰梧一个不稳,直接栽到夙清桐身上了,幸好她也有功夫,否则就直接被他压趴下了。
锦林看到赶紧过来一块儿扶着,不过把人扔到**之后也跑了,顺便把门也关上了。
夙清桐无语的看着她们三个,跑的比风都快连轻功都用上了。
凰梧迷迷糊糊的从**坐起来,一下子捧住她的脸,“夙清桐,你现在总算是我的了,以后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这儿抢走。”
“你喝醉了,在这胡说八道呢。”她猛地推了一下他,直接把他推**去了,利索的把他外面的衣服扒掉,盖上被子让他自己在**待着。
他自己喝的这么烂醉,就要承担后果。
她直接躺在贵妃椅上凑合了一晚上,结果天一亮就觉得身上有些冷,睁眼发现凰梧一脸黑线站在贵妃椅旁边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穿的那一身,头发也很乱,看起来还没有洗漱。
“你昨天晚上就在这里睡的?为什么不回**睡?”
她伸了一个懒腰,想站起来,结果脑袋晕,一下子又坐回去了,“我,”嗓子哑了,揉了揉太阳穴,“我现在有些头疼,不想讨论这件事,而且你昨天霸占着床,你还好意思让我回**睡?都没有我的位子。”说着就觉得嗓子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