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睁大了眼睛,看看皇上和皇后能送什么礼?
凰池和凰梧不和,已然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其实他们很多大臣都做好了凰梧会夺权的准备,但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动静,他们倒是有些怀疑了。
温静悸笑了一下,“啪啪”拍了两下手。
外面突然跑进来了十几个舞娘,一个个的,穿的都似遮不遮的,眼神挑逗,目标都是凰梧一人。
夙清桐脸上的笑容不加掩饰,直接就冷下来了,这是当众不给她面子呀。
凰梧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虽然以前也有其他大臣干过这种事儿,但是如今情况不一样了,旁边可是自己的王妃,他悄悄的看了一眼夙清桐的神色,发现她也不高兴的时候,心里面稍微雀跃了一下,这不就证明这个女人是真的在乎自己吗。
凰池也算间接做了一件好事,接下来可能都不用他出面,这女人就能把一切事情都搞定了。
沐雨和夙君良两人对视了一眼,皇上果然是不怀好意,明目张胆的要挑拨他们两个的关系。
其中一个舞娘长得不错,胆子更大,直接凑到凰梧跟前,伸出一只手就要朝他的衣领抓过去。
夙清桐突然拔下来头上的簪子,快、准、狠的从她的手背直接穿透了她的掌心,在所有人和当事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利索的将簪子拔出来,丢到舞娘脚下。
直到被簪子带出来的血溅到脸上,舞娘才反应过来,“啊——!”
惨叫声响起,舞娘抓着自己的手腕倒在地上,疼痛难忍,面目狰狞的狠狠地瞪着夙清桐,一边抽泣,一边说话,“夙嫡女怎么能这么对小女!小女不过是仰慕王爷,连这也不可以吗?你就是一个毒妇!”
凰梧动了一下,想出手解决掉。
夙清桐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自己可以解决。
他就真的乖乖退到她身后了。
舞娘看到他们二人的互动,好像意识到了事情不像凰池说的那样简单,其他舞女本来也有这个心思的,现在也都彻底打消了,这个女人大庭广众之下都能下狠手,若当真进了王府,她们一定活不成了。
谁敢惹?
“我这个人呢,生来就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她优雅的蹲到舞娘身边,非常怜惜的看着她这张脸蛋,“本小姐觉得你长得不错,但是在我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了,你说你仰慕王爷?天下仰慕他的人多了去了,你在我这边还排不上队,另外……我就是一个毒妇,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觉得你身后没有任何势力支持,你能在我手下活多长时间?一刻钟还是一个时辰?”
哗!此话一出,满堂哗然,这还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夙嫡女吗?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夙清桐刚才说话时的表情和王爷简直一模一样。
舞娘知道自己今天是碰到硬茬了,但是她的手已经毁了,再加上出了今天这事,她以后的舞娘生涯也是断了,所以她今天必须捞到点儿什么。
“不管如何,小女对王爷的仰慕之情是不会变的,小女知道王妃容不下,但是小女也不求名分,只求王妃能让小女进府做一个贴身伺候王爷的丫鬟,如今小女的手被王妃毁了,以后吃饭的门路也断了,求王妃给小女一条生路,让小女进王府吧。”说的情真意切,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着都让人心疼,想抱到怀里哄一哄。
不过在场的谁不是人精,这种女人只要松口让她进门,以后府中就别想安生了。
夙清桐叹了一口气,表情似乎有些松动。
黑棋都替她捏了一把汗,这女人不会真的心软了吧?这种货色他们王爷可看不上。
锦林在旁边无语扶眉,她家小姐真是越来越喜欢演戏了,这女人惨了。
“你这么说,还是我断了你的生路了?”
舞娘愣了一下,随后泪眼朦胧的摇头,看样子十分委屈,“小女不敢有这个意思,只求夙嫡女能放小女进门,以后小女一定会好好伺候王爷和王妃,绝对不会有半点别的心思。”
温静悸在旁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插嘴,“夙嫡女不会真的想着让王爷一生只娶你一位王妃吧?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况且本宫看着女子也不错,也是个好生养的,不如本宫就开口让王爷把她纳了。”
“你算是什么东西?”凰梧突然冷冷的开口,一脸阴沉的看着她,他对这个女人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如果她不懂得收敛,也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温静悸没料到凰梧会直接回怼她,一时间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尴尬的坐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
凰池脸色一冷,“王爷就是这么和皇后说话的吗?我看你也没有把朕放在眼里吧?”
这事儿可就大了。
其他人瞬间安静下来,诚惶诚恐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凰梧只是笑了一下,没接他的话,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舞女,拉起来夙清桐,“碍眼的东西。”袖子一挥,直接把人撞到了大厅柱子上,口吐鲜血,当场气绝。
众人忍不住震撼,但是没人敢大喘气。
只有东樱大叫一声,“王爷威武!”
这一声,让现场的气氛达到了冰点。
这公主也太不会看眼色行事了,怪不得被送过来和亲了,一定是在东捷皇宫也得罪了人。
夙亦弦一惊,赶紧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出声。
这一幕恰巧被夙一羽看到,由于夙亦弦捂嘴的时候太过紧张,以至于将东樱的鼻子一块儿捂住了,导致她整个人喘不过气儿,脸色憋得通红,活像一个杀人现场。
“夙大少爷,公主要被你闷死了。”他一出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夙亦弦身上。
夙亦弦一个紧张,赶紧放开东樱。
东樱脑子缺氧,一下子就要倒下,夙一羽反射性的拉了她一下,结果关心则乱,用的力气过大,两个人直接倒地上了,一上一下,甚是不堪入目。
卧槽!众人心中不知道该用那个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今天的事情真是一件接一件,打破他们的心理界限。
凰池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突然站起来就走了。
温静悸临走时说,“既然王爷不要你们,那你们留着也没用了,德公公,这些人就交给你处理。”